雖然是居住在鄉村,但是李心蘭家的建筑裝潢也是相當不錯的,據說算是鄰居里八鄉有頭有臉的人物。
李心蘭很早就與丈夫離婚,獨自帶著一個女兒,為了拼事業離開自己的家鄉,一個人去城里打拼,這也是他們母女兩個人感情疏淡的原因之一。
后來李心蘭事業有成,也拼出了自己的一片基業,卻發現身體越來越差,還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疾病,這也就是他放棄一切回鄉療養的原因。
李澤伸手摸了摸下巴,這也就難怪,這些死者居然會來到如此偏僻的地方,赴一場酒宴。
因為這場酒宴的邀請者是相當有身份和臉面的李心蘭。
進入案發現場,果然還是一副狼藉的景象,房間的大廳擺著一張大型的餐桌。
根據案發現場的照片,郝偉在第一時間沖進來時,桌子還擺放著吃了一半的飯菜和酒水。
李澤基本能夠猜測到當時這些人觥籌交錯,是一番怎樣的熱鬧場面,雖然尸體已經不在了,但可以從東倒西歪的桌椅上看出,這些人在死之前似乎還有著微弱的掙扎。
陸浩忽然腦補出國外的那些恐怖大片,整個人的精神都緊繃了起來。
老大按照檢驗報告,那些人雖然中了深度迷藥,但手腳也有捆綁的痕跡。
換句話說,在這場屠戮盛宴的后半段,這些人應該是漸漸恢復了意識,眼睜睜看著同伴,甚至于自己被一個如喪尸的一般的人,活活的咬死,這場景怎么想象怎么清楚啊!
李澤能夠聽出陸浩的言下之意,在他看來,這個兇手不僅僅有著很高的心理素質和很強的反偵察能力,甚至就是傳說中的變態!
殺人也就算了,還把人一個個啃咬成血肉模糊的狀態,這根本就是心理有病啊!
李澤伸手拍了拍陸浩肩膀,這種反社會人格的兇手,李澤不是第一次遇到,但他總覺得這起案件有些不太對勁。
如果說之前那些人的反社會人格是有一定起因和規律,這個人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把自己當成了電影中的喪尸,難道是生化危機看多了嗎?
“我感覺兇手在作案期間并沒有想象中這么冷靜……我看過檢驗報告,桌子上的這些酒水和飯菜并沒有下任何毒藥,那兇手是用什么方法把這些人迷暈的呢?其次,電影中的那些喪尸,最大的樂趣就是襲擊人類,對活人是總是一副興奮的狀態,三兩下就可以啃咬殆盡,時間應該不會很長,但這些人所中的醫學麻藥,作用效果還是很長的,他居然在這么長的時間內依舊沒有完成方案,導致了死者的漸漸蘇醒,就證明在這期間肯定發生了什么不可預料的意外……”
陸浩眨了眨眼睛,覺得李澤說的有道理,但事情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呢?
比如說那位兇手就是以咬人為樂,這對他來講就好像是一桌華麗大餐,他不想在很短的時間內直接享用完畢,所以才故意拖延時間。
他甚至很想看到這些人恢復意識后,面對眼前場景的恐懼的眼神,那種完全叫不出聲,只能瞪著一雙驚恐眼神的無力感。
想到這里,陸浩就覺得嗓子眼發緊,想到這一次的對手居然是如此變態,他感覺頭皮發麻。
這個時候李澤已經拿出放大鏡和紅外線探測儀,探測第一眼發現場了。
這些尸體被發現的時候,或是癱倒在椅子上,或是被扔在房間的角落,每個人都是東倒西歪的,沒有任何規律可言,這也就證明這些人對于兇手來講并無區別,也并沒有任何的特異性。
就在這個時候警局那邊,傳來了好消息,起碼有三名以上尸體的真實身份算是找到了。
那名像有烤瓷牙的女子,據說是一家報社的金牌編輯,而且還是從最底層的小編輯一步一步爬上了這個位置,也就證明此人的能力算是相當不錯了。
那名腿上鑲有鋼板的男子,居然也是一家網絡媒體的主編。
這名主編不僅有名,而且還有鐵齒銅牙組的稱號,據說這世上就沒有他不敢報道的新聞,當然一輩子得罪了不少人。
兩個人的身份都已經出爐,居然無一例外的全都是媒體的編輯,這算是巧合嗎?
根據這兩人身份追查繼續說,腿上鑲有鋼板的男子,有一位未婚妻也是這家網絡媒體的自由撰稿人,幾天前兩個人同時失蹤不知去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人。
所以可以斷定,另一具女性尸體的真實身份,很有可能就是鋼板男子的未婚妻。
李澤緊緊皺眉,他不相信案件有巧合存在,如果有肯定是兇手涉嫌的圈套,他囑咐對方繼續追查這一段時間人口失蹤案件,重點是要篩查那些報社或是媒體的工作人員。
掛下電話,李澤陷入了沉思,如果說這一次李心蘭邀請的全部都是媒體的記者或是編輯,事情的走向,恐怕就要推倒重來了……
這些人似乎并不像是李心蘭的親朋好友,更像是李心蘭故意把特殊的人群召集到,他要做一件和這些死者職業相關的事情!
李澤眼睛一亮,忽然間就有了思路,他超級電話打通了郝偉的電話號碼。
“你去給我查查李心蘭這個人,查詢方向逐步縮小,主要查一查最近幾年他是否和新聞媒體行業有過沖突或者合作,不僅僅要查李心蘭,還有他的女兒李小雙!”
聽著李澤言語之間,已經隱約有了興奮,郝偉那邊有些好奇了,怎么找到這案件的突破口了?
沒錯,這很有可能就是突破口,因為李澤懷疑,這些視時間如生命的新聞媒體人員,絕對不可能花這么久的時間悄悄進入村子赴一場約會,所以李心蘭把這些人叫來的原因只有一個……
“李心蘭應該通知這些人,她要透露一件驚天的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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