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心知肚明,手術所用的鋼板以及烤瓷牙都有特異性,基本都可以在診療醫院找到手術記錄。
這兩項特異性發現可以算得上是第二身份證了,李澤眼前一亮。
“趕緊先去確定這兩個人的身份,這兩個人的身份確定了,或許會對其他人身份的發現有所幫助,我相信這幾個人齊聚李心蘭家,互相之間肯定是有關系的!”
聽說,這位年輕法醫還是圖通過各種方法,恢復幾名死者的容貌,可都以失敗告終,面部損毀的太徹底了。
這時候,小唐忽然間在門口探出了頭,用顫巍巍的聲音詢問。
“我想問問這幾名死者的體內有沒有檢測出什么毒素,就比如說是那種喪失獨有的毒液?”
原來這小丫頭居然還想著喪尸的事呢,李澤走到門前拍了拍小丫頭的頭頂。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種奇葩的毒素應該并不存在,不過這幾個人很有可能是提前就中了昏迷性毒藥,被襲擊的時候,應該屬于昏迷狀態。
年輕法醫連連點頭:“對呀,經過檢測,在他們的身體里都存在大量醫用麻醉劑,這種麻醉劑一般都在手求和處理傷口時才用得到,一般人很難弄到的……”
年輕法醫震驚李澤沒有拿到尸檢報告,就可以推算出,這幾人曾經通過中毒昏迷,這也真算是神探了。
不過這推理的過程很簡單,根據實踐報告上描述,這六人中有四人都是身強力壯的男子,其中有一名,體重已經達到了180斤。
這幾個人加在一起還解決不了一名傳說中的喪尸嗎?
唯一的解釋也就是這幾個人失去了抵抗能力,所以才任人魚肉的。
李澤伸手摸著下巴,居然是專用醫學的麻醉劑,既然不能公開說買,那兇手獲得的途徑又是什么呢?
終于見到了傳說中被啃咬的尸體,每個人的肌肉都開始緊繃起來,胃酸在不停的翻涌,就算是意志力再堅強的人,都無法克制生理上帶來的巨大沖擊。
郝偉算是已經習慣了,陸浩第一反應,就是沖進廁所開始大吐特吐,小唐也皺著眉始終不敢進門。
李澤推斷,這幾個人應該是房屋主人李心蘭邀請來參加聚會的,只是在聚會過程當中遇到了意外才遭此橫禍,很多人都斷定,房屋主人李心蘭應該也在這六具尸體當中。
李澤輕輕皺眉:“什么叫應該?既然已經知道其中一人的真實身份,應該做DNA比對才是這名李心蘭不是有一個女兒嗎?”
郝偉輕輕嘆氣:“可別說了,這件事情結束后她女兒就消失不見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據說李心蘭的女兒李小雙在一家酒店上班,可奇怪的是,李小雙從前幾天開始就失去了蹤影,一直也沒再上過班……”
李澤輕輕皺眉,家人慘遭橫禍,女兒卻神秘失蹤,這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關聯?
難道說兇手的最終目的真的是李心蘭及其家人,如果是這樣,三個月前發生了一起案件的死者又是誰呢……
偵破一起命案,最基本的就是查找尸源,連一個尸體的真正身份都沒搞清楚,那也就真的無從查起了。
經過一分證據和線索的交流,李澤決定先自去案發現場看一看。
案發現場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雖然算不上窮困,但在這里生活的人,與城市中那種忙忙碌碌的生活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每個人都輕松閑適,有幾畝薄田,就可以打發一生的時間,走在田間小路,李澤忍不住輕聲嘆氣,或許這樣的生活才是真正超出三界之外,才能真正心里安寧吧……
李澤帶著幾名偵查員在村子里了解了一些情況,據說最近一段時間村子還算是平靜,沒出現什么奇怪的事情,更沒有出現什么傳說之中的喪尸。
最奇怪的是,除了李心蘭一家出事,其他村民都是相安無事,沒有任何人受到攻擊,更沒有任何一人失蹤。
小唐頂著炎炎的烈日,抓著一個玉米啃著這位向來嬌生慣養,大小姐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農村生活。
“我派人去鄰村打聽了一下,也沒有什么奇怪的現象,也沒有出現人口失蹤,也就是說在李心蘭家做客的幾個人,應該不是附近的鄉民,很有可能是從市中心趕過來的!”
這李心蘭好大的面子啊,能讓住在城市中心的那些上班族們,花費大量的時間,感到如此偏僻的地方,只為吃一頓飯吃,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啊。
而且這里的交通極其不便利,幾名死者居然連一個是假的都沒有,這也算是相當默契了。
當然幾個人放棄自駕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可能知道要喝酒,所以就使用了別的出行方式,這并不是重點。
重點是李澤詢問其他的村民,他們對這幾位外來的客人都沒有多深的印象。
換句話說,這幾個人很有可能是悄悄進入李心蘭的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聽起來不像是正大光明來赴一場約會,更像是暗搓搓的聚集在一起,搞什么陰謀詭計啊……
最后李澤來到了案發現場,李心蘭的居所,這是一個擁有獨立小院的典型農家民宿,雖然看上去有些年久失修,但也能看出住在這里的主人還是有一定經濟基礎的。
推門而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撲來。
小唐甚至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壓力,向他直面推來,整個人都被推了出去,用手緊緊捂住鼻子,今天太陽穴都一抽一抽的疼痛。
李澤拍了拍小唐的肩膀:“你就在外面等我們吧,別進去了。
如果沒猜錯,案發現場應該沒有處理過,這種場面還是不要讓小唐看到了,晚上會做噩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