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待會聊啊苗..副總!”
盯著苗紅若有所思的雙眸,我咧嘴一笑, 刻意加重“副”字的語氣。
“好的樊總,等下見!”
苗紅回過神兒朝我莞爾一笑。
臥槽!不急不慌、不驕不躁?!
這女人屬實有兩下子啊。
快步走出包廂,第N章 迷霧重重
走出包廂的門,見到冉文秀正靠在窗臺邊等我,我步子邁的更大一些。
“啥事姐?”
雖說我很著急從秀姐口中挖出些關于苗紅的秘密,但不能說太明,畢竟到目前為止,苗紅沒有犯任何錯誤,而且兄弟們也都比較待見她。
冒冒失失的甩出疑問,不光非常不利于團結,給大家制造一種我小肚雞腸的錯覺,還容易寒了各位的心。
“樊龍,對于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秀姐輕咳一聲,從包里摸出盒細支的女士香煙叼起點燃,吐了口白霧后又道:“按道理你剛回來,我不該馬上強迫你進入狀態(tài),可最近我心里總是特別不打底,龍騰公司現(xiàn)在有鯤鵬集團的股份這事兒有人告訴你嗎?”
“啊?”
我一下子愣住,心底的急切立時間被震驚取代:“你說什么?鯤鵬集團?錢坤的鯤鵬集團?”
“沒錯,就是他的公司。股份倒是不多,只有百分之二十,而且也保證絕對不會參與龍騰的決策和管理。”
冉文秀點點頭。
“二十?!”
我禁不住提高聲音。
臥槽!哪個混蛋同意的,老子不過半年多沒在,還真被人偷家了!
“這件事,我、光哥、老畢、二盼,包括你媳婦安瀾全部都同意的。”
秀姐又抽了口煙道:“當時你從長治去太原,之后就完全失聯(lián)了,沒過幾天突然爆出你和徐七千把一個叫什么孫樂的人整死了,那會兒兩地警方都來找我們調查過,可能是因為有杜昂阻攔的緣故,不過并沒怎么為難,白道上雖然沒啥問題了,可龍騰公司在黑色、灰色層面卻開始瘋狂的遭受打擊,先是剛剛竣工的民心大廈,漏電、水管爆炸這樣的小事兒每天都在發(fā)生,還莫名其妙發(fā)生幾起命案,有是在咱樓里自殺的,有是顧客跟商戶發(fā)生矛盾失手犯錯的。”
“有人搞咱們?”
我捋著話題接茬。
“是!我和光哥從不同渠道打聽了,搞咱們的是家叫銀河集團的組織,因為這伙人在崇市沒什么實體產(chǎn)業(yè),只當是剛冒出來的小流氓,我并沒太當回事,那會兒真應該跟光哥他們幾個商量商量的,我擅作主張請了我在局里的幾個朋友,沒過幾天那幾個朋友陸續(xù)發(fā)生意外,有交通事故當場沒了的,還有被人實名舉報到上面的,我才意識到銀河集團絕非善類。”
秀姐說到這兒時候有些懊惱:“可已經(jīng)晚了,我在省里朋友讓人給我?guī)г挘堯v公司和銀河集團的矛盾他幫不上忙,讓我也抓緊時間退出來。”
“嗯,我也是后來在知道銀河集團枝繁葉茂,這事兒不賴你。”
我嘆了口氣。
就像之前知道銀河集團居然都能滲透進李敘文之前服役的綠營,并且能把二哥那樣的級別低級指戰(zhàn)員嚇得退避三舍時候,我也跟此刻的秀姐一樣震驚。
“龍我說句真心話,你別怪罪,我不是沒想過退出龍騰公司,不再跟你們摻和,可銀河集團下手太快,有天晚上我回家路上莫名其妙跟人追尾,更莫名其妙的是那輛車上有個重癥患者,結果因為跟我的車發(fā)生碰撞,當場去世。”
冉文秀抽了口氣苦笑:“我一個婦道人家,就算認識些人,經(jīng)歷過些事兒,可碰上這樣的場面能不慌亂嗎?死者家屬告我蓄意謀殺,還不知道擱哪撈出來一大堆所謂的證人和證物,說我之前就跟死者有過矛盾,當時姐真的是百口莫辯,局里迫于壓力也只能把我暫時收監(jiān)。”
“也是銀河集團那群牲口搞出來的吧。”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
“是!”
冉文秀毫不猶豫的點頭:“我被收監(jiān)三個多月,擱里面七八次差點被人整死。”
“后來咋出來的呢?”
我皺了皺眉頭。
真沒想到銀河集團的手段如此殘暴和凌厲。
“我受難的同時,光哥和你那幾個小兄弟也非常煎熬,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碰上不少麻煩事兒,最搞笑的是龍騰大酒店還叫水晶宮時候,給店里送貨鍋碗瓢盆的供養(yǎng)商說啥都不肯合作了,連帶那些賣魚賣菜的,整個崇市沒有任何一家愿意跟水晶宮合作,老宮,宮建軍還有印象么?就是水晶宮之前的大股東,實在撐不下去,跟另外倆老板簡單商量一下,直接把店推給了咱們,大到每個人的人身安全,兄弟們馬路上走道,時不時會被人圍追堵截,挨刀子、被車撞是常事兒,崇市大大小小的團伙勢力一夜之間好像都跟龍騰公司結下死仇,小到吃個飯、住個店,一宿能被查十幾次。”
回憶起曾經(jīng)的苦難,秀姐雙眼睜圓,依舊忿忿不平:“老畢那個叫小芳的對象不是開家足療店么?最高記錄一小時被雜七雜八部門查了八回,小地痞子鬧事砸店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豁..”
我都吸一口涼氣。
在太原城的那段時間,我覺得自已活的難上加難,可沒想到家里的這幫兄弟個個比我更加艱辛。
“直到有天晚上,天津范再次被車撞進醫(yī)院,算上那次已經(jīng)是第三回了,光哥扛不住了,哭著去求杜昂伸伸手,第二天杜昂約了場飯局,不光宴請了崇市大部分有頭有臉的大拿,還招待幾位咱本地很有能耐關口上的單位負責人,半當中鯤鵬集團出現(xiàn)了。”
秀姐抽了抽鼻子:“錢坤當場高調入資龍騰公司,大家伙的日子才慢慢恢復過來,當晚誣告我蓄意謀殺那家人撤案,話風又變了,說在死者遺物里發(fā)現(xiàn)老早之前就有心臟衰竭的檢查證明,完全誤會了,大張旗鼓的賠禮道歉不說,還專門到局門口為我喊冤,就連小芳的足療店也稀里糊涂的上了咱們崇市新聞和報紙,說什么拾金不昧,撿到失主救命的拆遷款主動上交,這事兒咱壓根不知道,說明全是鯤鵬集團在發(fā)力。”
“也就是那時候,龍騰公司有了鯤鵬集團的股份?”
我歪脖發(fā)問。
“是。”
冉文秀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那會兒龍騰公司搖搖欲墜,完全就是個爛攤子,別說有人主動入股,我們幾個想撇清關系都不行,所以當時大家誰也沒多想,全都舉雙手雙腳歡迎,可這兩天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雖說只占比百分之二十,鯤鵬集團好歹也算股東之一,也就意味著,公司只要有什么重大決策,都必須要把他們喊來一起開會研討,同時也代表龍騰公司的任何一個決策,錢坤都是清清楚楚的。”
我的后背瞬間泛起一層寒意,手腳都有些發(fā)涼。
所謂的鳩占鵲巢,是不是跟眼前的情況一模一樣?
“還有就是...”
秀姐聳了聳肩:“以前我不認識錢坤,也不了解他,可最近跟他有過幾次接觸,發(fā)現(xiàn)這個人深不可測,明明總是一副面帶微笑的大度模樣,但卻非常的自負,而且那種自負又帶著暴戾,我曾親眼見過他讓手底下的人,硬吞下一雙筷子,原因只是他吃魚,只吃公魚!即便對方像狗一樣的跪下來,連連哀求,可依舊沒有喚醒他的任何不忍。”
“生嚼筷子?”
我心里一頓。
昔日林夕被錢坤逼著生嚼盤子的畫面瞬間在腦海里浮現(xiàn)。
同樣是因為魚的性別,同樣是毫無邏輯的懲罰。
“姐不能說閱人無數(shù),但有一點我可以斷定,錢坤很會偽裝,只是我揣測不明白,究竟他的大度是裝出來的,還是殘忍是裝出來的。”
冉文嗦嗦嘴唇:“總之你得小心再小心。”
“那突然多出來這個苗副總呢?她有問題沒?又是誰的人?”
我再次將話題繞回了苗紅身上,目光緊盯秀姐,生怕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秀
冉文秀沉默幾秒道:“苗紅?應該沒啥大問題吧,打進公司以來,一直表現(xiàn)的很正常,謙遜有禮,思維活躍,雖然有些時候,她強硬的態(tài)度,我很不喜歡,但必須得承認,他是個能人。”
“她是靠什么混到跟咱們這些自已人一張桌吃飯的?”
我繼續(xù)追問。
“靠什么?我不太清楚。”
秀姐搖了搖頭:“我只記得有一天我們幾個開碰頭會,光哥來的稍晚了點,不過來的時候就帶著她,后來我們幾個問起苗紅的來歷,光哥也只是笑而不語。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為他跟苗紅有一腿,但時間久了,我發(fā)現(xiàn)他倆好像并沒有什么親密的關系,很多時候光哥都還會回避他。”
“回避?”
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不是男女之間那種回避,而是...”
秀姐皺著眉頭,似乎在組織語言:“就是那種刻意保持距離的感覺!比如開會的時候,光哥很少和她對視,再比如聚餐,光哥會特意坐在離他很遠的位置;我們討論工作的時候,只要苗紅在場,光哥就會變得很謹慎,很少發(fā)表自已的真實想法!哎呀,我也說不太明白,你也知道姐單身久了,對這種事情看的特別準,反正我可以100℅的保證,光哥跟苗紅之間沒有任何的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