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山上清心觀。
沈青靜坐在一棵青松下,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在給沈青沏茶,這老者是清心觀的三長老張海松。
他語氣平和。
“沈大人,我們清心觀上沒有酒,只好用茶水作招待了,還請莫怪。”
沈青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茶不錯。”
張海松眼神里有一絲后怕:“沈大人,這一次要不是您來了,我們清心觀還真是兇多吉少了。”
沈青笑了笑。
“放心,孫武和白泉在我手下做事,我就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論起留守力量,他清心觀和那明月宗沒有多少差別,要是倭寇來襲,他們的下場和明月宗不會有什么區別。
張海松看了一眼在邊上站的筆直的孫武和白泉,本來他對兩人投靠沈青的行為頗有陳詞。
可現在看來,投靠的好啊。
而且聽說沈青雖然對敵人極度殘忍,但是對自已手下卻是極好。
也不知道沈青還收不收人。
要不我也投靠過去呢?
清心觀多他一個長老不多,少他一個長老也無傷大雅。
可沈青那邊要多自已一個干活的那可就不一樣了,更何況自已倭語說的很好,可不是孫武那種半吊子,要是日后還能幫上些忙那對清心觀可是大有益處了。
越想張海松越覺得這個想法可行,正想開口詢問。
沈青卻是放下了茶杯,空氣里多了幾分肅殺之意。
“客人到咯。”
與此同時,清心山下。
九個蒙面黑衣人出現在了山門處。
為首的人修為到達了大宗師境六重,嘴里的大武話都有些生澀,很顯然他就是殷何口中的松下。
“怎么回事?二號怎么還沒到?”
“有人知道是什么情況嗎?”
這二號就是殷何的代號。
周圍的人都是搖搖頭,都叛變了,誰不想著多撈些好處,誰會去管別人怎么樣。
松下也沒有多想。
“算了,區區一個清心觀,他不來也一樣。”
說罷,松下邁開大步就朝走進了山門,同時真氣涌入喉嚨,一時間,他的聲音響徹群山。
“張長老!我松下來找你們了!你們真的很厲害,一個武朝的宗門竟然將我帝國語言掌握的如此嫻熟。”
“但我們數次邀請你們加入帝國,你們竟然還敢拒絕?”
“你們武朝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
“很可惜,你們并不是。”
“所以!今天你們就要為你們的選擇付出代價!”
“恐懼吧!顫抖吧...”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松下忽然感覺天好像黑了一點,本來就有些昏暗的清心山現在更是連一絲月光都看不到了。
松下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條正在急劇放大的墨色巨龍。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吃我一發。”
“墨龍斷川!!!”
這不可是打朱高望的那一發閹割版,這可是實打實足以斬斷洪流的斬擊。
巨大的墨龍徑直轟向人堆,墨色真氣猶如狂風般呼嘯,那高大的山門瞬間就被劈成了碎末,而蜿蜒的青磚山路更是被劈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而被墨龍正面轟中的三人更是連慘叫都沒發出,直接被劈成了碎肉,唯有一顆腦袋還算完好。
沈青落在殘垣斷壁之中,單手持刀,背印一只巨大的血龍虛影。
松下倒在地上鮮血狂噴,還隱隱能看見內臟碎塊。
他靠著大宗師六重的強悍艱難起身,眼神里有些憤怒和驚懼:“沈青?我認得你,見過你的畫像。”
“我在倭寇那邊已經這么出名了嗎?”
松下冷冷一笑:“你知道你的人頭值多少錢嗎?值整整三萬兩黃金,誰摘了你的頭就能找我們領三萬兩黃金。”
周圍還活下來的叛徒都是面面相覷,三萬兩黃金的懸賞?他們在夢里沒見過啊。
沈青的眼神有些不滿:“你們要是窮就別學別人懸賞,就三萬兩黃金?你們打發叫花子呢?”
堂堂京城沈家三少爺的腦袋就值三萬兩黃金?說出去都得被人笑話死。
松下臉色發紅:“八嘎壓路。”
半山腰上,張海松看到下方已經打起來了就想下去幫忙,但是被孫武一把拉住。
“師叔,你要去哪?”
張海松臉上有些焦急:“我還能去哪?當然是去幫忙啊!”
孫武死死拉住了張海松的手臂:“師叔,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熬,那是大宗師境六重的戰斗,就您這修為過去我怕沈大人出手的余波把你震死啊。”
張海松沉默了一會,這話雖然難聽,但卻是實話,只不過是不是太難聽了一點?
什么叫余波就把他震死了?
章山在邊上也是冷冷一笑:“張長老你就看著吧,這畜生還敢罵我們沈大人,他會死的很慘的。”
下一刻,猛烈的紅色霧氣爆發,沈青背后的血龍虛影紅光大盛。
“我八你老媽!”
霸道真氣裹挾赤霄,爆發出猛烈的雷光,一條巨大的雷龍直沖松下而去。
松下反應稍慢,被殺意圖騰給震住心神了,體內的真氣稍微慢了一分。
嘭!
這一刀直接命中了松下的身軀,直接將松下劈的倒飛出去,在空中翻滾數圈重重的砸進了山壁里。
“八嘎!你這又是什么手段?”
倭寇里有沈青的情報,也說了沈青喜歡零幀起手,在剛剛認出沈青的時候他就防著沈青的零幀起手呢。
只是這個血龍虛影又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情報上一點記錄都沒有?
他那個情報得到才不過七天的時間,難道短短七天時間他的情報就過期了?
就在他思索之時,沈青已經第二刀已經殺至松下身前。
松下厲喝一聲,綠色的真氣涌出,手中發出了一道綠光,竟然是生生攔住了九重雷刀。
他滿眼怒火。
“沈青!你能越境殺敵的確厲害!我承認你配的上這懸賞。”
“不過很可惜,我們境界相差太大了,除非用上絕學,不然你這普通武學可殺不了我!”
“而絕學需要蓄力!我只要不讓你蓄力,你就必輸無疑!”
“又在嘰里咕嚕說什么呢?百裂拳骨!”
猛烈的拳意噴涌而出,左手凝聚百道拳影猛然轟出。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轟在了松下的胸口,松下的背后猛然凸起一塊,他的眼睛不斷凸出,似乎要蹦出來一般。
他有些破防了。
這又是什么東西?瞬發絕學?
為什么自已的情報里什么都沒有提到?
日你嗎!
假情報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