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江眼神驚懼,這殷何和他結交數(shù)十年,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現(xiàn)在有人當著他的面,有人一拳打飛了自已的好友,正常來說他應該是要發(fā)怒的。
可現(xiàn)在眼前之人是沈青。
他選擇忍了。
沈青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問,不要急,來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沈青走進密室,拿起了剛剛看到的那個紫色寶藥。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寶藥呢名為紫藤寶果,吃起來是藍莓口味,味道還不錯。”
“不過吧,這東西在錦衣衛(wèi)里都是很少見,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這東西是倭國特有的寶藥。”
這紫藤寶果沈青在洛水城的時候就想兌換了,因為是藍莓口味的,但是根本沒有存貨。
此話一出,汗水立刻就從黃江的額頭上涌了出來。
這話什么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連錦衣衛(wèi)里都少見的倭國的紫藤寶果卻在殷何手上出現(xiàn)了。
那紫藤寶果是哪里來的呢?好難猜啊。
此刻哪還有心思去擔憂殷何啊,和倭寇染上關系了,他該考慮一下自已的小命了。
黃江說話都結巴了:“沈...沈大人,這事和我沒關系啊。”
“這寶果是怎么出現(xiàn)在我宗門的我真不知道啊。”
沈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黃宗主,你不要急啊,我又沒說這事和你們有關系,你急什么啊?”
黃江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了。
現(xiàn)在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們的小命已經是沈青一句話的事了。
沈青不再理會黃江,而是扭頭看向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殷何。
“昨夜屠戮明月宗的人是你吧?”
殷何眼神有些不甘,他死死的看向沈青。
“你是怎么那么快找上門來的?”
沈青眼神中帶著一絲蔑視。
“我懶得和你解釋,你不配聽。”
剛剛殷何那一句話已經是承認了。
沈青繼續(xù)問道。
“我問你答。”
“昨夜和你一起屠戮明月宗的人是誰?那銅錘門是你們滅門的嗎?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誰指使你這么干的?還有這紫藤寶果是怎么得來的?”
這殷何既然能當叛徒,自然沒有什么骨氣可言,都不用沈青上刑就一一把知道的講了出來。
“不錯,銅錘門的人是我們殺的,昨夜屠戮明月宗的人也是我。”
“至于是誰讓我們這么做的,是一個叫做松田的人,長什么樣我沒有見過他,這紫藤寶果也是他給我的。”
“至于目的,就是要讓嘉水郡抗倭的江湖門派害怕,退出前線。”
殷何每說一句話,宗主黃江的心里就涼上三分,他嘶吼道。
“殷何!我們平日里待你不薄吧,你為何要這么害我們!”
殷何看了他一眼,可能是還記著一些情誼,有些心虛。
“黃宗主,就以我們的手段,突破到大宗師境界就已經是極限了,再往上就是難如登天,我只能投降倭寇尋些寶藥。”
黃江身體顫抖,就想要繼續(xù)謾罵,可沈青一股真氣探出,直接把他推到一邊去。
“沒話說就閉嘴,別打擾我審訊,小心等下連你一塊審。”
說罷沈青看向殷何。
“還有個問題沒答呢,昨夜和你一起屠戮明月宗的人是誰?”
殷何搖搖頭:“我不知道,都是蒙著的面,而且下手都藏著呢,一個個的都沒用看家功夫。”
“那松下也一樣,每次見我都是蒙著面,長什么樣我也不知道。”
沈青瞇了瞇眼睛,天生六感告訴他這殷何肯定還知道些什么東西。
沈青揮了揮手:“聽說你喜歡扒皮是吧?來,給殷何的皮松一松。”
章山和潘如海對視一眼,掏出刑具就往殷何那里走。
殷何的腦海中想起了昨夜被自已扒皮的幾個明月宗弟子。
他一下就慌了,他趕忙吼道。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我知道他們下一個要對哪個宗門動手!”
沈青輕點手指,章山和潘如海停了下來。
“說。”
殷何松了一口氣:“是清心觀,那松下說清心觀的人會倭語,在前線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時間就在明日凌晨。”
“其他的我是真不知道了。”
此話一出,守在門口的白泉和孫武直接愣住了,怎么好像聽著還有自已宗門的事?
他們沖了進來,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他們想要救自已的宗門,但是根本想不到人脈,他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沈青,他們抬頭看向沈青,可是他們投靠沈青至今,什么事都還沒有做,他們怎么好意思開口呢?
沈青看了他們一眼:“不必多言,你們既然替我做事,我是不會不管你們的。”
這話一出,是多么的讓人安心啊。
白泉和孫武深深的給沈青鞠了一躬。
沈青揮了揮手:“繼續(xù)扒皮。”
殷何一下子就慌了,想要掙扎,可是根本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章山和潘如海朝著自已靠近。
他大吼。
“沈青!你不能這樣!我已經全招了!我怎么說也是大宗師!你該給我一個體面的死法!!!”
沈青哼了一聲:“體面的死法?想的還挺美。”
“他媽的,明月宗的宗主和幾個長老帶著弟子在前線和倭寇死斗,你在后面屠戮他們的弟子,還扒了他們的皮。”
“自已做著不體面的事,還指望我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我給你的體面死法,那誰給明月宗的人交代?”
“我去你媽的!”
“給我扒!”
說罷,沈青捏著紫藤寶果走出了密室,黃江見狀也趕忙跟了過來,滿臉的諂媚。
“那個沈大人,剛剛那殷何也說了,是他自已貪心,真的和我們八云宗沒有干系啊。”
“我們八云宗這么多年就是做做生意,沒有危害百姓的呀。”
沈青笑了一聲,拍了拍黃江的臉。
“你沒有危害百姓,我很高興,但是你享了福,卻不抗倭,就想跑,我很不喜歡。”
“所以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黃江臉皮顫抖。
“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