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耍賴!”王振雄怒道,“當初說的是三局兩勝,現在才兩局,還有一局!”
老會長皺眉:“王總,當初的約定是三輪比試,兩輪獲勝即可。現在楚先生已經贏了兩輪…”
“我不管!”王振雄打斷他,“必須比完三輪!除非你們怕了!”
楚凡看著他,平靜地說:“比就比,我接受。”
顏星瑤拉了拉楚凡的袖子,小聲說:“沒必要,我們已經贏了。”
“沒關系。”楚凡說,“既然王總這么有興趣,那就陪他玩玩。”
第三輪比試定在三天后,內容是自由鑒定,雙方各自拿出一件藏品,讓對方鑒定真假和價值。
離開展廳,楚凡接到了李明遠的電話。
“楚先生,我在海城國際酒店,您方便過來嗎?”
楚凡看了看時間:“好,我馬上過去。”
海城國際酒店的總統套房里,李明遠穿著一身休閑裝,臉色紅潤,完全看不出前段時間剛剛經歷過生死關頭。
“楚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李明遠握著楚凡的手,激動得不行,“要不是您,我這條命就沒了。”
“李先生客氣了。”楚凡說,“您身體恢復得不錯。”
“都是您的功勞啊!”李明遠拉著楚凡坐下,“來來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秘書小張,這是我的律師陳律師。”
楚凡和兩人點頭致意。
“楚先生,我這次來海城,一是專門感謝您,二是有個項目想和您合作。”李明遠開門見山,“我在京城做實業的,主要是商業地產和連鎖超市。這次來海城,是看中了這邊的市場潛力。”
“李先生想在海城開超市?”楚凡問。
“不只是超市。”李明遠眼睛發亮,“我想做一個線上線下結合的新零售模式,實體店加網絡直播帶貨,打造一個全新的商業生態。”
楚凡聽著,心里有些意外。這個想法和他之前的一些構思不謀而合。
“現在的網紅直播帶貨確實很火。”楚凡說,“但是問題也不少,產品質量參差不齊,售后服務跟不上,消費者投訴率很高。”
“對!”李明遠拍了拍大腿,“所以我想做實體,有自己的供應鏈和倉儲物流,保證產品質量。同時利用網絡直播的優勢,擴大銷售渠道。”
“這個想法不錯。”楚凡點頭,“但是前期投入會很大。”
“這個我不擔心。”李明遠笑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錢。楚先生,我是真心想和您合作。您救了我的命,我信任您。而且我打聽過了,您在海城幫顏氏集團做事,能力非常出色。”
楚凡沉默了一會:“李先生,您為什么要找我合作?我在商業方面并沒有什么經驗。”
“就是因為您沒有經驗,所以更純粹。”李明遠認真地說,“做生意做久了,我見過太多人,都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但是您不一樣,您救我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也沒想過要什么回報。這樣的人,值得信任。”
楚凡想了想:“李先生,我可以考慮,但是我有個條件。”
“您說!”
“如果做超市,我希望能真正做到為老百姓服務,價格公道,質量有保證,不搞虛假宣傳。”楚凡說,“賺錢是應該的,但不能昧著良心賺錢。”
李明遠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來:“好!就沖您這句話,這個項目我們一定要做成!”
兩人越聊越投機,從商業模式聊到具體的運營方案,從選址聊到團隊建設。
“楚先生,我打聽到一個消息。”李明遠說,“海城有個老百貨大樓要出售,地段非常好,就在市中心,建筑面積三萬多平方米。”
“老百貨大樓?”楚凡想了想,“是不是在解放路那邊?”
“對!就是那個。”李明遠說,“那棟樓已經停業好幾年了,產權在市里,現在要通過招標的方式出售。楚先生,您看這個地方怎么樣?”
楚凡仔細回憶了一下那棟樓的位置,確實很不錯,周邊交通便利,人流量大,如果改造成超市,絕對是個好選擇。
“地段是不錯。”楚凡說,“但是既然是招標,肯定會有很多人競爭。”
“這個我不擔心。”李明遠自信地說,“我在京城的公司實力雄厚,只要出價合理,拿下那棟樓應該不難。”
“那就試試吧。”楚凡說,“不過李先生,我有個建議。”
“您說。”
“這個項目,我建議以我的名義去競標。”楚凡說,“您的公司在京城,如果以外地公司的身份來競標,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李明遠想了想:“有道理。那就這么辦,我出資金,您出面競標,拿下大樓后我們再簽正式的合作協議。”
兩人商量好細節,約定過幾天一起去看看那棟老百貨大樓。
離開酒店,楚凡接到顏星瑤的電話。
“在哪?”顏星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
“剛辦完事,怎么了?”
“王振雄那邊有動作了。”顏星瑤說,“我得到消息,他聯系了幾個京城的大公司,準備在老百貨大樓的競標上做文章。”
楚凡心里一沉:“您怎么知道老百貨大樓的事?”
“我也在關注那棟樓。”顏星瑤說,“那個地段太好了,我本來也想競標。但是現在看來,王振雄是沖著你來的。”
“他知道我要競標?”
“應該是猜到了。”顏星瑤說,“你最近和李明遠接觸,他肯定在暗中調查。楚凡,這次的競標恐怕不簡單,王振雄不會讓你輕易拿到那棟樓。”
楚凡沉默了幾秒:“顏總,您說王振雄會用什么手段?”
“最簡單的就是抬價。”顏星瑤說,“他找幾家公司一起競標,把價格抬到一個離譜的高度。你要是跟,成本就會高得嚇人,項目就不劃算了。你要是不跟,那棟樓就被他拿走,你的面子也丟了。”
“還真是好算計。”楚凡冷笑,“不過他以為這樣就能贏?”
“你有辦法?”顏星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