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巴頌在餐廳里大搖大擺地走著,所有客人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他突然停在一桌客人面前,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然后“啪”地摔在地上。
“這酒不好喝。”巴頌用當地話說,然后哈哈大笑。
他的小弟們也跟著笑,餐廳老板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道歉。
楚凡握緊了拳頭,但還是忍住了。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巴頌一行人在餐廳鬧了一會兒,最后揚長而去。等他們走遠,餐廳里的客人才松了口氣。
“看到了吧,這就是波隆的現狀。”龍嘯說,“這里根本沒有法律,只有拳頭。”
“那就更要救人了。”楚凡說,“這種人渣,不能讓他繼續囂張下去。”
晚上,阿猜又帶來了新的情報。
“我打聽到了,那對你們要找的男女確實在波隆。”阿猜說,“他們住在城東的一家酒店,最近經常跟巴頌的手下見面,好像在談什么生意。”
“什么生意?”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阿猜遞過來一張照片,“這是他們的樣子,你們認識嗎?”
楚凡接過照片,正是陷害顏大師的那對男女。照片里,他們穿著名牌服裝,一臉得意。
“很好。”楚凡收起照片,“繼續盯著他們,有任何動向立刻通知我。”
“沒問題。”阿猜拿著錢離開了。
狂歡節如期而至。整個波隆城沸騰了,街道上到處是喝酒跳舞的人群,音樂聲震耳欲聾。
楚凡三人換上黑色的夜行服,將武器藏在身上,趁著夜色向工廠摸去。
工廠位于城西的郊區,周圍是一片荒地。鐵絲網圍成的圍墻有三米高,上面還掛著幾個監控攝像頭。
“監控室的兩個守衛應該也在喝酒。”龍嘯說,“我去解決他們,你們從東側翻墻進去。”
“小心。”楚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龍嘯點頭,悄無聲息地摸向監控室。他的動作很專業,顯然受過特種訓練。不到兩分鐘,監控室的燈就滅了。
楚凡和黑豹趁機翻過鐵絲網,落在工廠的院子里。院子里停著幾輛卡車,還有一些廢棄的集裝箱。
“三樓東側。”楚凡指了指方向。
兩人貼著墻壁前進,盡量不發出聲音。突然,前方傳來腳步聲,一個守衛拿著手電筒走了過來。
楚凡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手刀砍在守衛的脖子上。守衛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動作真快。”黑豹豎起大拇指。
兩人繼續前進,來到工廠大樓前。大門緊鎖,但窗戶開著一條縫。楚凡縱身一躍,抓住窗臺翻了進去。
里面是個倉庫,堆滿了各種雜物。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血腥味,讓人作嘔。
楚凡掏出手電筒,照亮前方的樓梯。兩人輕手輕腳地上了三樓,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微弱的音樂聲。
“東側倉庫應該就在前面。”黑豹指著盡頭的一扇門。
門外站著兩個守衛,正靠在墻上抽煙聊天。他們的AK47隨意地掛在肩上,顯然沒想到會有人闖進來。
楚凡打了個手勢,兩人分別從兩側接近。就在守衛反應過來的瞬間,楚凡和黑豹同時出手,兩個守衛瞬間倒地。
楚凡拿起鑰匙打開倉庫的門。里面關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都被綁在椅子上。看到有人進來,他們眼中閃過驚恐和希望。
“李雨薇!”楚凡認出了李天成女兒的臉。
女孩臉色蒼白,嘴被膠帶封著,眼中滿是淚水。楚凡快步走過去,撕掉膠帶,解開繩子。
“別怕,你父親讓我來救你。”
李雨薇哭著點頭,“還有他們…求求你也救救他們…”
楚凡看向其他人質,心中一沉。救一個人已經很冒險了,救這么多人,難度會成倍增加。
但看著這些無辜的眼神,他還是做出了決定。
“全部帶走。”
黑豹愣了一下,“老大,這樣太危險了。”
“我知道。”楚凡開始解開其他人質的繩子,“但我們不能丟下他們。”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不好,被發現了!”龍嘯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至少二十個人正在往三樓趕!”
楚凡臉色一變,“快!所有人跟我走!”
他帶著人質們沖出倉庫,向樓梯跑去。但還沒跑幾步,樓梯口就沖上來一群持槍的壯漢。
“砰砰砰!”槍聲響起,子彈打在墻上,濺起一片片碎屑。
楚凡推開人質,掏出手槍還擊。黑豹也開槍掩護,兩人配合默契,暫時壓制住了對方的火力。
“往天臺跑!”楚凡喊道。
一行人沖上樓梯,來到四樓的天臺。天臺上堆著一些廢棄的設備,可以作為掩體。
“龍嘯,你在哪?”楚凡對著對講機喊。
“我在西側,被包圍了!”龍嘯的聲音很急,“你們快走,別管我!”
“放屁!”楚凡罵道,“黑豹,你帶人質先走,我去救龍嘯!”
“老大,這太危險了!”
“聽我的!”楚凡將手機塞給黑豹,“十分鐘后,不管我回不回來,你都要帶著人質去海岸,直升機會來接你們。”
說完,他縱身跳下天臺,抓住排水管滑到三樓,然后踹開窗戶沖了進去。
走廊里到處是蝎子幫的人,看到楚凡出現,立刻舉槍射擊。楚凡身形如鬼魅,在彈雨中穿梭,手中的槍精準地命中每一個目標。
他沖到西側,看到龍嘯正躲在一個集裝箱后面,身上多處中槍,鮮血直流。
“你怎么來了?”龍嘯咬牙說,“我讓你們快走!”
“廢話少說!”楚凡拖起他,“跟我走!”
兩人且戰且退,向天臺方向撤去。但蝎子幫的人越來越多,子彈像雨點般傾瀉過來。
楚凡的肩膀中了一槍,劇痛襲來,但他咬牙堅持著。就在這時,天臺上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
“老大!快上來!”黑豹從天臺探出頭喊道。
楚凡拖著龍嘯沖上天臺,直升機已經懸停在空中,放下繩梯。人質們正在往上爬,黑豹在下面掩護。
“快!”楚凡推著龍嘯上梯子。
就在這時,天臺的門被踹開,巴頌帶著一群人沖了出來。他看到楚凡,眼中閃過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