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人家這東西,人家什么都可以滿足你的。”
“什么都可以滿足我?”劉山河挑了挑眉,隨即一臉壞笑,“是我想的那種嗎?”
“你想的那種也行啊!”
白芳說完,就給劉山河拋了一個媚眼。
見硬的不行,她又施起美人計。
她伸出小手,抓著衣襟,一股成熟婦女獨有的風(fēng)情韻味盡顯,又貓兒一樣乖巧。
“只要你把手上的東西都給我,對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劉山河又是一陣惡心,無它,他只是想起了前兩天在辦公室外,李剛好像也是跟對方這么做的。
“我先看看吧,這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說著,劉山河拿起幾張,就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吧,看吧,沒事的。”白芳面上討好,心里卻是冷笑。
劉山河就是個小痞子,他連字都不識,書都沒讀過,怎么可能認識上面到底寫的什么?
可后面,劉山河說的話讓她心里大驚。
“嘖嘖……款務(wù)單據(jù),這個,好像就是本月份的吧?嗯?這是,這上面好像還被涂涂改改修了些什么啊……”
“沒有啊,就是一些清單而已,你看錯了。”白芳還想狡辯。
但此時,劉山河卻冷冷一笑,突然道: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這上面寫了些什么!這分明是這兒月廠里的收款賬單!還有票據(jù)檔案!”
“你篡改這種東西,分明是想要從中獲利卷錢!”
“我說的對不對!”
“這……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白芳徹底慌了!
對方竟然知道自己要干什么!這個當(dāng)初自己一點兒也瞧不起的毛頭小子……居然能看懂這種東西!!
“才不是這……”
白芳還想要狡辯,被劉山河抬手打住。
“好了,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去把管財物的都叫過來,好好問問他們!”
“再不聽話,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報警!”劉山河威脅道。
白芳嬌軀一顫,聽了這話,仿若失了神,再也提不起半點反抗,無力的癱倒在地……
她知道,今天算是完了。
看著對方這般模樣,劉山河心里松了一口氣,不再反抗就行。
他嘴角微微勾起,說:“只要你老實聽話,按我說的做,我倒是可以不去報警,饒了你這一次。”
白芳眼睛一亮,“真的??”
“我從來不騙人。”
“那好,我配合你。”她是真的怕了,如果自己真的被關(guān)進去,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痛苦懲罰。
“好,你先把事情,從最開始,一字一句的復(fù)述給我。”
白芳點頭答應(yīng),開始把事情一件一件的道出。
先是她跟李剛開始打公司里錢款的主意,原來這件事早在半年前他們就在謀劃!
其間,白芳和李剛手上權(quán)利大,又有著各種關(guān)系,調(diào)動起來很容易。
約莫不到兩個月,財務(wù)那一塊兒的事務(wù)就都被他們摸透了。
先是安插、調(diào)派進一批自己人,這些自己人有的是親信,專門被安排到這邊來工作!
但是財物掉不走,白芳甚至有意無意的拉攏過,但是只換來對方的鄭重警告。
見此,他們只好先把路都熟悉了,流程也都摸透了,事情準(zhǔn)備的也可謂天衣無縫!
這個年代還沒有移動支付,錢款都是現(xiàn)金。
周五是運鈔車押送來公款的時刻。
而公款還有票據(jù)就被存放在財務(wù)儲存室里,只要篡改好票務(wù)證明,就能偷偷挪用一部分錢產(chǎn),神不知鬼不覺!
但是周五這邊看的很嚴(yán),所以他們決定每次周一開放,財務(wù)監(jiān)察的時候找機會進入!
而今天正好星期一,下午財務(wù)又有事外出,這便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白芳跟李剛密謀好,讓李剛先去那邊盯著頂著,自己則偷拿了財務(wù)的鑰匙,過來偷偷篡改,挪動公用錢款!
而不久后,李剛便會回來,跟她帶著錢離開……
“呵,打得一手好算盤,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劉山河擺手讓白芳停下講述,因為后面的事兒他都知道了。
李剛跟白芳偷取錢款后,還有四天的時間準(zhǔn)備、逃離,不然,下周五他們就會被發(fā)現(xiàn)。
而在這期間,白芳這個心計頗深的女人騙了李剛!她把錢款偷偷轉(zhuǎn)移,然后自己率先逃離,而李剛則直接被捕!
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過去兩個月后,想要偷渡離開的白芳也被捕,鋃鐺入獄。
屆時,一切才真相大白。
想到這里,劉山河皺眉凝思,他又翻了翻手中那些單據(jù),問道:“只有這些了嗎?”
“就這兩萬塊錢,我們也不敢拿多了啊!”
“嘶……”劉山河一陣肉疼,兩萬塊錢!就是后世的兩萬塊錢,他都舍不得花,更別提這個年代,兩萬塊甚至相當(dāng)于二十萬!
“……”
劉山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這錢他看了都咋舌!偷這么多,不被發(fā)現(xiàn)才怪!
可票據(jù)已經(jīng)都改完了,也就是說,白芳跟李剛的結(jié)局是逃不掉了……
他略微思慮,便轉(zhuǎn)頭對白芳說:
“這樣,票據(jù)已經(jīng)被你篡改,這是無可挽回的事情了,你改了幾張?”
“我……我剛改了那個兩千的。”
“兩千塊……”劉山河心思電轉(zhuǎn),“兩千塊錢。也就是說,剩下的還沒被篡改。”
劉山河記得很清楚,當(dāng)初對方為什么入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偷款數(shù)額過大,從而被上面所察覺,懷疑之后,就讓人查了一下。
“如果只是兩千塊錢的話,那大可不必,我應(yīng)該能包下來,也只能這樣做了……”
“你過來。”白芳聽到劉山河的話,識趣的上前,劉山河開口:“我們這樣……”
十分鐘后,財務(wù)室的門被三道鎖鎖好,白芳四下張望了半天,有些局促不安。
“呼……”劉山河也吐出一口濁氣,“快點,不要被發(fā)現(xiàn),你去把鑰匙還了吧。”
白芳點點頭,待要離開時,又被劉山河叫住。
“還有什么事?”
“別忘了你跟我說的,待會叫李剛過來!”
白芳重重點頭,終于小跑著,穿過走廊離開。
劉山河又去洗手間上了個廁所,洗了把臉,才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