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賊?飛劍?”易凡聽到這兩個詞,便脫口而出道,“你是清凈宗的人?”話一出口,他又自顧自地搖了搖頭,“也不對,清凈宗三日后才到,你是昏曉一脈的弟子吧?”
“廢話少說,還我飛劍!”年輕女子不依不饒,倒是其身后的陳芊拉住了她的手臂,斥責(zé)道:“思芮,不得無禮!”
易凡直接行禮道:“易凡見過陳師姐,今日早些時候,我們見過一面的。”
陳芊一邊拉著趙思芮,一邊道歉道:“抱歉了,易師弟,我這位師妹有些沖動,你千萬不要見怪。”
易凡笑道:“無妨,只是我有些奇怪,我第一天入山門,與這位趙師姐不說從未相識吧,也算是無冤無仇。我倒是不知道為何有惡賊之稱,以及還你什么飛劍?”
趙思芮掙脫了陳芊,指著易凡道:“我問你,陸衍師兄的問靜,到底去哪里了?”
“陸衍師兄?”易凡的臉沉了下去,“你說的可是天魁一脈的陸衍?”
“就是!”
“他的飛劍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面對易凡的質(zhì)問,趙思芮撐著腰叫嚷道:“怎么沒有關(guān)系?這把劍,可是我送給師兄的定情信物!”
“誒???”易凡一副吃瓜的表情,“什么,你和陸衍還有這種關(guān)系嗎?”
一旁的陳芊有些無奈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趙思芮質(zhì)問道:“什么叫這種關(guān)系,結(jié)為道侶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
易凡撓了撓頭,“請問,陸衍他知道他和你是這種關(guān)系嗎?”
眼看著一句話又要將趙思芮弄得紅溫,陳芊看了看右邊探頭出來吃瓜的秦樑,便說道:“易師弟,方便讓我們進去說嗎?”
易凡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只是天色已深,二位又是女眷。”
陳芊笑著搖頭道:“易師弟年紀不大,行事倒是傳統(tǒng)。我們俱是修行之人,凡塵的規(guī)矩不必太過在意。”
“好,二位請。”易凡將兩人請入小屋,招呼道,“白日里我剛剛收拾了個大概,你也知道我們大眠一脈弟子不多。這屋子一直空著。”
陳芊接口道:“是啊,如今算上你,也不過是六人。你便是排行老六。”
“老六這個詞,行吧。易老六聽著就不像好人。”易凡吐槽了一句,隨后看向趙思芮,“行了,講一講那定情信物。你說那把劍是你的,你怎么證明?”
“證明,我還需要怎么證明?那是我親自拜托馬師兄鍛造的,材料也是我一點點收集的。”趙思芮說到這里,眼里已經(jīng)有了水霧。
原本易凡看她有些討厭,如今這委屈模樣,他也不得不說一句可憐人確實有可恨之處。易凡小聲道:“這么有意義的飛劍,你一定取了名字對吧?”
趙思芮回答道:“陸衍師兄取名叫問靜,取捫心自問,靜心相守之意。”
“可他告訴我,好像不是這意思。”易凡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而且,我清凈宗弟子說,你的陸衍師兄似乎和清凈宗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有些流言蜚語。”
趙思芮堅定地搖了搖頭,“那都是流言,我是不會去相信的。”
“嘶。”易凡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前這趙思芮長相稍稍差了一些,但也算是青春少女,多少也還有點吸引力。
不過比起洛卿爭嘛,真的沒法比。如果易凡是陸衍,也會選擇洛卿爭。但是易凡覺得自己做不出心里有人,卻還要收人定情信物的做法。
“所以,問靜劍呢?”
“陸衍師兄拿它跟我換了一把飛魚劍。”易凡笑道,“那是我從鬼市上淘來的好劍,陸衍師兄想要,我便只能忍痛割愛了。”
趙思芮皺眉:“原來那把劍是來自你?那么我的劍呢?”
易凡雙手一攤,“在鬼市賣掉了,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其中還有這樣的典故,所以直接賣掉了。”
“你!”趙思芮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你怎么能賣掉呢?”
陳芊在一旁說道:“思芮,不得無禮!”
趙思芮聽到陳芊的話,礙于她的面子,又不好發(fā)作。只能咬著牙道:“你怎么能賣掉呢?怎么能賣掉呢?”
陳芊旁觀許久,適時說道:“按照易師弟的說法,問靜劍一事,他也是不知情的。正所謂不知者無罪,你也不能去指責(zé)他什么。”
“如今問也問清楚了,鬧也鬧夠了。是時候回去了。”陳芊勸慰著趙思芮,同時也是給了她臺階下。
易凡很適時地加了一句,“有件事情,我倒是不明白了。陸衍師兄應(yīng)該早已回山,趙師姐直接去問他不就行了?”
“陸衍師兄說是有了突破,回山之后便開始閉關(guān)鞏固境界,所以尋他不得。”陳芊解釋道,“思芮平日里性情急躁了一些,所以聽聞你來山上之后,便星夜趕來求證。”
“還是多謝易師弟大人大量。”
易凡看著陳芊,這個年齡比他稍長些的女人,待人處事都恰到好處,讓人十分舒服。難怪鄒閆會說羨慕。
二人拉扯著,往屋外走去。
易凡目送他們出門,最終化作兩道流光而去。
秦樑靠在屋檐下,“我還以為師弟走了桃花運,剛來大眠入住,便引得昏曉的師姐妹前來。”
“哪能吶,我這模樣,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易凡自謙道,“對了,你對這兩位了解多少?”
“那兩位?你不會是對她們感興趣吧?”
易凡嘿嘿一笑,“那不至于,我只是想了解了解,多認識認識人。”
“陳芊師姐是昏曉的弟子,善于交際,又溫婉,追求者眾。”秦樑介紹道,“至于那個趙思芮嘛……”
“她本身也沒什么,只是他爹乃是棠棣派掌門趙天祥。在天元雖不及我們蒼云門,但也算是一方人物,所以她性子也驕縱了一些。”
易凡聽聞還點了點頭,忽然想起有些不對勁。“誒,你怎么對昏曉一脈的弟子這么熟悉?”
秦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昏曉一脈的女弟子信息都在我這里,你想要,屆時可以來找我。”
“我便宜點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