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言按住蕭瑾序的手,神色驚惶,宛如遭遇強權迫害的弱小女子,試圖阻止對方不軌的行為:“殿下,不要……”
太子殿下冷著臉:“怎么,姜姑娘打算抗拒執法不成?”
“殿下,臣女什么都沒做,身上什么都沒有!”她泫然欲泣,看不見的模樣,讓她更加的可憐無助。
“有沒有,自然得搜查了才知道。”他單手抓住她的雙手,抬到頭頂上,將她壓靠在墻上,“別亂動,否則,罪加一等。”
“殿下,饒了我吧...”
“犯了錯,必然是要罰的。”
“殿下,不要……”她難堪地偏過頭去。
他捏著她的臉頰將她轉過來,卻聽到她“嘶”了一聲,似疼到了,嚇得他沒能演下去地趕緊松了手,以為自己又沒控制好力道傷了她。
再一看,發現她臉頰上真有些紅:“又捏重了?我看看。”
她推了推他:“不是你,剛剛那昭王掐的。”
“……”蕭瑾序眸色沉了下來,聲音輕輕地重復,“昭、王?他碰你了?”
姜無言抿了下嘴:“可不,你當我說他要割我舌頭而耳朵,是說笑的?他氣我氣得要死。”
蕭瑾序沒再她面前表現出什么,還順著她的話與她說笑:“你還挺得意?”
“還行。”她抬了抬下巴。
他真是見不得她這得意又故作冷傲的模樣,輕捏她的下巴,不讓她把頭低下去,他則俯首,親了上去。
不敢加深去吻,他自控力太差了,只是淺嘗即止,隨即又在她被捏紅的臉頰上親了兩下。
親得她癢癢的,抓住他的衣領,想要主動親回去——
“殿下。”宮女在外小聲地提醒,“那邊需要您過去。”
此時蕭瑾序與姜無言的距離,連一根手指的距離都沒有。
蕭瑾序淺淺地嘆氣,隨后拍拍她的腦袋,便轉身先走了。
姜無言:“……”
她這會衣裳有點亂,倒真像被搜過身一樣。
在蕭瑾序回去沒多久,她也在宮女的帶領下回之前的屋里。
有一只鳥兒從里頭飛出去,在姜無言頭頂上盤旋了一圈后飛了出去。
看見姜無言回來,擔心的李心染連忙上去,握緊姜無言的手:“沒事吧?”
姜無言淡淡的,逼格十足:“不過搜身罷了,無事。”
蕭瑾序也看到她來了,他眼睛微瞇,照看王妃的人連忙上去,把王妃勸回來坐著,沒讓兩人繼續拉在一起。
姜無言沒注意到這些,她頭頂袖珍鳥地告知下,知道屋中的大致情況。
搜屋好像終止了,因為要搜到里邊的臥房,江柳兒哭說這樣的侮辱,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拔出頭發上的簪子就要自戕,昭王自然是趕緊阻止了,并且為愛勇敢,真的去反抗太子搜屋的命令,不讓人進內室。
姜無言來的時候,還能聽到江柳兒的哭聲,太子殿下坐在主位上,玩著之前那把匕首,他也不阻止,聽著他們演。
直到姜無言來了,太子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姜相之女讓搜身就搜身,大方磊落。倒是一個,不知在男人跟前表演多少回的琴師,讓兩宮女進屋查看查看,這都算侮辱的話……”他眼眸冷冷地抬起,“孤便成全你。”
他手指一動,他身旁的侍衛拔刀逼近江柳兒,嚇得江柳兒躲在昭王身后,與此同時,被阻止的兩宮女直接進了內室。
姜無言身子微微往后,對在她身邊候著的宮女說了兩句。
太子身邊的宮女都與旁的婢女不同,她甚至一點不驚訝姜無言告知她的事情,直接匯報給了太子,隨后,那名宮女跟著進了內室。
雖然姜無言身邊少了宮女幫襯,但青蘭不知何時回來了,補了那宮女的位置,在姜無言身旁守著。
那后面進去的宮女,沒多久就找到了一處機關,扭動機關,一個架子扭轉,出現一個密道口。
密道口出現的那刻,江柳兒神色瞬間變得冷酷,從袖子里滑出了一把匕首,迅速地從后面挾持了昭王。
昭王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柳兒,你……”
“閉嘴!”她兇了昭王一句,便對上了太子,“不準讓你的人踏入密道,否則……”她威脅地壓緊了匕首,鋒刃在昭王的脖子上劃出痕跡。
太子理都沒理,一個眼神,他的人立馬就往密道里去,絲毫不給江柳兒拖延時間的機會。
江柳兒見狀,著急之下抓著匕首就往昭王的胸口插去,也不知是想警告還是純發泄。
昭王駭得連救命的話都喊不出口,只知道緊緊閉著他的眼睛。
“叮——”
暗器打中了江柳兒的手腕,震掉了她手中的匕首,而匕首掉落那刻,侍衛就朝她攻了過去。
江柳兒就抓著昭王擋在前面,抓準時間,將昭王推出去,也不管密道里的東西了,直接跑。
侍衛想追,江柳兒身邊的婢女跳出來阻擋,最后婢女被抓,江柳兒跑了。
昭王跌坐在地上還回不了神,侍衛好心將他拉起來時,他還在喃喃自語著:“為、為什么,為什么她要這樣對我……”
剛剛發生的事不過是一會的功夫罷了,李心染也被嚇到了,還沒緩過來就擔心地去看昭王,看到他這樣,她默了默,便移開了眼。
姜無言被青蘭保護得好好的,什么事都沒有,此時好奇道:“密道里有什么?”
像是回應她般,有個侍衛先行從密道出來匯報情況。
密道進去不久,有一間密室,密室里藏著兩個人,已經打暈了,看他們的模樣,很像是羅國的人。
羅國的人長得很有特點,頭發大多是卷的,棕紅色,瞳孔也是綠色和棕紅色之間,五官要比大安人深邃。
密室里還有一些焚燒一半的信件之物,火已經撲滅,但信件毀了大半,要慢慢去修復比對。
此外,密室里還疊了幾壇酒壇子,打開后從酒香判斷,應該就是美人醉。
以上還都不是最重要的,這個密室里還又發現了一條更隱秘的密道,這個密道就長了,已經有侍衛沿著密道尋過去,暫時不知通往何處。
搞不好會是一處美人醉的制造地。
“沒想到,孤只是來幫昭王斷一斷他的家事,不僅找出隱藏的羅國人,還發現了禁酒。昭王,你這‘家事’,可有點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