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幾年后,耶律乙辛陰謀敗露付誅,一些正直的大臣們開始紛紛上書,蕭皇后和太子蒙冤,耶律洪基這才為他們平反!”
“但這時蕭皇后和太子早已經化成了兩堆白骨,平反昭雪已經沒有什么用了。”
“萬般無奈之下,耶律洪基只能立太子的兒子為儲君,就是日后的耶律延禧,大遼國最后一位帝王!”
“耶律延禧昏庸無能,比他爺爺,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周易的聲音,在大遼國皇宮內,緩緩的落下。
這十幾名士兵押著趙惟一走上殿來。
“陛下,他就是趙惟一,已經向皇后娘娘獻上《十香詞》,但娘娘見他為人有些浮滑,也沒有接見,那首艷曲也沒有看!”
“他不死心,還尋找機會,再拜見皇后娘娘!”
一個老太監非常同情以后蕭皇后的悲慘遭遇,就編了這個瞎話哄騙耶律洪基。
“耶律乙辛到底是如何吩咐你的?你從實招來!”耶律洪基狠狠的瞪著那個樂工。
趙惟一嚇得幾乎昏死過去,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出來。
竟然和周易所說的絲毫不差。
“把他兩個都給我推出去,凌遲處死!”耶律洪基怒不可遏。
當下,殿前武士將耶律乙辛和趙惟一拖出大殿,過不一會兒,只聽見遠遠的傳來凄慘的叫聲。
耶律洪基仍然沒有解氣,當下將耶律乙辛所有的心腹,統統壓入大牢,令人嚴加審問。
等處理完這一切,耶律洪基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他站起身,遙遙的向天空中的大屏幕拱手:“周易先生,承蒙您的厚愛,點醒我這昏庸無道的帝王。我從此痛改前非,戒酒戒掉女色,專心處理朝政,先生能否賜予我一些獎勵?”
周易搖了搖頭,淡淡的道:“大遼國氣數已盡,你已經無力回天了。”
“而你根本就不是一個肯改過自新的英明天子,只不過,是這耶律乙辛實在是威脅到你的統治了,不得不處死他。”
“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又會原形畢露,根本就不是一個想振作的君主。”
“你也就不必要什么獎勵了。”
耶律洪基臉色鐵青,他心中正是如此想的。
如今解決了耶律乙辛,自己的皇位可以高枕無憂了。
如果自己要是再能夠得到周易的什么獎勵,哪怕是說延長壽命十年、二十年,自己還能夠多享樂幾十年。
至于想做一個奮發有為的君主,更是從來沒有想過。
“女真人以后是我大遼國的威脅?”耶律洪基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耶律洪基冷哼一聲:“傳朕的旨意,所有百姓賦稅增加三成,一個月之內交上來,一個月之后,朕要御駕親征遼東,徹底消滅那些女真人!”
他這詔令一出,頓時整個大遼國上下,無論是漢人還是契丹人,都紛紛咒罵,哀鴻遍野。
趙匡胤滿臉的譏諷。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周易先生,的確沒有看錯他!”
朱元璋也冷嘲熱諷。
“想不到這個昏君,在這個時候,仍然窮兵黷武,不想著治理朝政,讓百姓安居樂業!”
“這大遼的確該亡了!”
周易也不理睬。
“下面我們點評第七位,在位時間最長的帝王,明神宗萬歷皇帝,朱翊鈞!”
“萬歷皇帝在位四十八年,是明朝在位期間最長的皇帝!”
“又是我們老朱家!又是我們老朱家!”
朱元璋和朱棣兩人相視一眼,哈哈之笑。
他們想不到老朱家的后代子孫,實在是太爭氣了,竟然兩個皇帝擠上了,在位時間最長的寶座。
但兩個人心頭又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一般來說,一個皇帝精心處理朝政,根本不能活的太長時間。
而但凡那些活的時間都比較長的,就算不是徹頭徹尾的昏君,也是庸庸無為的帝王。
前面剛點評的嘉靖皇帝,雖然不是昏君,但卻也算不上真正的明君。
自己的這個后代子孫,不會也和嘉靖差不多吧?
“嘉靖皇帝是萬歷皇帝的爺爺,兩人中間只隔了一個明穆宗,他在位,只不過區區的幾年時間!”
“明神宗十歲登基,比嘉靖皇帝還早了四年!”
“明神宗比嘉靖皇帝不上朝的時間還要長,他不理朝政,比嘉靖皇帝更甚!”
“明神宗評價褒貶不一,有人認為他是徹頭徹尾的昏君,有‘明朝亡于萬歷皇帝’的說法!”
“而有一些人為明神宗洗白,說他并不是不理朝政,他也如同他的爺爺嘉靖皇帝一樣,只是不上朝,但身處于后宮,把朝政牢牢掌控在手中。”
“但不管怎么說,大明朝到了明神宗萬歷年間,已經是江河直下,一發不可收拾。”
“而到了這時更加糜爛、腐敗,終于無力回天。”
“在經過短暫的明光宗,再到明熹宗,最后傳到崇禎皇帝手里,明朝最終落幕!”
“在我看來,明神宗遠遠比不上他的爺爺嘉靖皇帝,他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昏君!”
“提到明神宗,一些非常耀眼的字眼在我們腦海里跳動,什么張居正革新,萬歷三大征等等。”
“首先就要提的是張居正革新。”
“在原本的歷史上,嘉靖皇帝駕崩后,他兒子明穆宗在位幾年時間,就匆匆忙忙過世,皇位傳給了明神宗,當時只是一個十歲的孩童手上!”
“主少國疑,大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雖然他爺爺和父親給他留下了眾多的輔佐大臣,但這些顧命大臣,都勾心斗角,都為了自己爭權奪勢,并不能盡心盡力的輔佐年幼的皇帝,穩住大明這輛馬車,繼續行駛而不倒!”
“在幾名顧命大臣之中,就有張居正。”
“經過一番爭斗,內閣首輔高拱終于下臺,張居正成為了內閣首輔,他開始大權在握,推行一系列他革新的措施。”
“而內廷由有太監馮寶執掌。馮寶善于詩詞、忠心耿耿、又頭腦聰明,是難得的正直宦官。”
“從此,馮寶管內,張居正管外,兩人聯手,將大明朝推上一個嶄新的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