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眨眼便是數(shù)年時間過去。
斜月三星洞之內(nèi)——
杜浩端坐在宮殿之內(nèi),表面盤腿一動不動,然而思維已經(jīng)在勾連現(xiàn)在無數(shù)道神力種子。
現(xiàn)在幾乎每天都需要分出大量心神用于調(diào)解梳理現(xiàn)在龐大算力。
隨著之前的計劃在推進,陸陸續(xù)續(xù)越來越多人進入了斜月三星洞,也有越來越多人階位得到了陡然暴漲。
這同樣形成了一個集群效應,大家一開始還是比較狐疑的。
畢竟實力的確是提升了,但保不齊這位神秘強者會不會留什么后手。
都在這世上修行了多少歲月,誰還不知道誰?
這天底下哪有什么免費的午餐?
只不過這就像是賭局一樣,你一開始大賺特賺,短時間內(nèi)贏了一大筆你此前永遠無法想象的財富之后,那股子欲望是怎么也無法想象的。
現(xiàn)在杜浩可以篤定,哪怕他突然關閉連接此地的空間通道,這群人都會心心念念尋找所謂的斜月三星洞。
“現(xiàn)在進入斜月三星洞之人少說已經(jīng)不下數(shù)十萬之多,而這些眼下平均都被我強行提到了三階乃至四階五階存在。
幾十萬的三階以上存在,能夠提供的算力遠非此前所想!”
杜浩此刻心中是十分心喜的,這也意味著自己之前的謀劃倒是挺正確的。
“之后這群人還可為我所用,到時候無論是和天河仙庭還是真界掰掰手腕,起碼我手底下已經(jīng)擁有了一支大軍。
雖說現(xiàn)在這支大軍人數(shù)是挺多的,就是質(zhì)量還是太差了。
但不礙事,等我突破六階,乃至七階,他們的實力也會自然而然跟著增強。
而且.....”
杜浩默默閉上雙眼感受起來。
此刻隨著杜浩的一股本源道之力發(fā)動,一股股青煙落入自己鼻腔,隨著青煙鉆入鼻腔,杜浩體內(nèi)識海內(nèi)群星震顫,仿佛更為明亮了。
“信仰本源道!原來還能這么用!”
杜浩睜開雙眼,剛剛他是調(diào)用了另一條本源道,這條本源道之前他同樣沒太在意。
可隨著靈活運用智慧本源,腦子貌似變得更好用了。
各種各樣提升實力的騷操作可謂是層出不窮。
像是信仰本源道,杜浩可以吸收所有自己留下神力種子之人的信仰。
加上這群人都是三階以上存在,他們的信仰很不一般。
加上杜浩這些年沒少繼續(xù)通過神主令不斷在一個個假界投放神力種子。
剛剛一口氣吸收的可不僅僅是天河仙庭的信徒,還有其他位面的信徒。
雖說不少凡人提供的力量微乎其微,但同樣讓杜浩的萬法本源道更進一步。
“還差一點!五階巔峰,還差一點我就能邁入六階....要不要....”
想了想杜浩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按照他的估算,還需要自己通過分攤算力,感悟仙庭寶庫道果十年自己才能邁入六階。
但現(xiàn)在他有些等不及了,真界的滲透似乎越來越快,并且已然有一些區(qū)域開始爆發(fā)小規(guī)模的沖突。
已經(jīng)有真界釋放投影進入天河仙庭制造騷亂。
“不能等了,能更快一步踏入六階,我能操作的空間就會更大,提升實力的速度只會更快!”
念及于此,杜浩一咬牙,下一刻一道真言發(fā)出。
幾乎是瞬間,杜浩自身階位瞬間來到了六階中期。
以現(xiàn)在五階巔峰的實力,足夠讓他施展真言短暫幾息提升至六階中期。
旋即就按照老辦法左腳踩右腳,分別疊加,真言,真假,固化,時間等等本源之力。
不僅如此,杜浩還疊加了一些幸運本源之力,用于加大自己成功踏入六階初期的幾率。
感受著自身實力已經(jīng)來到六階中期,且已經(jīng)延長至一個小時后。
杜浩再度口吐真言,
“真言:杜浩可短暫擁有真言本源六階巔峰階位!”
轟!
真言奏效,伴隨著杜浩氣急暴漲,能清晰感覺到保持六階巔峰階位僅能持續(xù)五秒。
杜浩毫不遲疑,快速再度重復先前的操作。
半晌過后,杜浩看著自己六階巔峰變成了一分鐘時間后皺了皺眉。
“還是差了點意思,不過.....”
杜浩先是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六階巔峰的時間遲緩力場,隨之又給自己疊加了一個速度本源之力。
如此杜浩能清晰感覺自己的說話速度變得極快。
“真言:杜浩可短暫具備真言本源七階階位!”
轟!
成了!
感受著自身階位再度提升,杜浩心中狂喜。
只是貌似這次連一秒都不到,時間有限。
“真言:賦予杜浩具備一定時間六階初期階位!
固化....
真假....
幸運....
時間.....”
接連以七階階位動用好幾次本源之力,不斷疊加之下。
僅僅瞬息,七階階位的氣息瞬間跌落。
六階巔峰!
六階后期
六階中期
六階初期....
“停了!成功了!!!”
杜浩睜開雙眼感受著識海內(nèi)明顯要比先前更為明亮的本源道果,簡直是狂喜不已。
十年,自己就這么節(jié)省了十年時間!
杜浩還想要再度復刻的操作,只不過想了想也就作罷。
“剛剛能成功,不過是我已經(jīng)五階巔峰,距離六階僅僅是一步之遙。
可現(xiàn)在六階初期的階位能明顯感覺到十分虛浮。
再這么做短時間內(nèi)幾乎不可能。”
想了想杜浩也就搖搖頭。
“咦!”
不過就在這時,杜浩隨著剛剛睜開雙眼看向殿宇外,神色不由一凝。
——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隨著一陣波光粼粼的閃爍,虛空之中一道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對方環(huán)顧一圈有些驚訝的看著此地情況,抬頭一看更是瞪大了雙眼。
“呵呵,不知是哪位貴客而來?”
卻見一道身穿道袍的男子緩緩出現(xiàn)在眼前這位迷茫中年人視野。
穿著道袍的不是別人赫然是幾年前從此地獲得戰(zhàn)力的清河。
眼下他儼然與幾年前有了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最大的區(qū)別便是氣質(zhì),此前雖說是一宗門老祖,但乃是仙庭下轄界面的下轄小宗門老祖。
早就被現(xiàn)實抹平棱角的他,自然更加沉穩(wěn)。
可現(xiàn)在他更多地是透著一股子自信,同時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五階階位無時無刻不在表露他的自信。
“咦!你是大道宗弟子?”
很快清河就注意到對方身上的衣裳,是一套藏青色道袍。
對此他很熟悉,屬于是他上宗大道宗弟子的標配衣裳。
“您是....”
聽到對方提及到自己跟腳,吳江河忍不住挑了挑眉。
“呵呵,老夫知曉你跟腳不奇怪,此地老祖神通可謂是通天徹地,無所不知,小友能進入此地,可是你撞了天大機緣!”
清河干笑道,他肯定不能主動透露自己是長天宗老祖的事情。
畢竟他也不清楚大道宗對于此地的態(tài)度如何,要是貿(mào)然捅了過去,不說會產(chǎn)生什么問題。
起碼此地的機緣,幾乎就和他無關了。
畢竟天地機緣,能者居之。
“還是等老夫成功踏入六階,乃至七階,再攤牌也不遲。
有七階實力,老夫才能和大道宗之人坐下來好好談。”
清河暗暗想著,心里一時間很排斥眼前青年進入此地。
對方畢竟是大道宗弟子,要是此子知曉了回頭就捅到大道宗太上老祖那兒怎么辦?
一位七階強者,此等潑天機緣,對方?jīng)]理由會讓給自己。
只是有心動手,處理掉此人。
可剛準備動手,他就想到老祖似乎信奉有教無類,自己現(xiàn)在冒然將其打殺。
以老祖的實力不可能不知道的。
一想到此事,他就只能暫且作罷。
“機緣?不知前輩此地有何機緣?”
吳江河皺了皺眉,此刻清河所不知道的是,眼前明明只有四階的青年吳江河,早就已經(jīng)警惕到了極致。
外人或許不知,但他可是大道宗太上老祖唯一的子嗣血親,也是老來得子。
大道宗太上老祖,吳有道年輕時,一心只想修行。
本身天資也不差,所以等他反應過來準備繁衍后代之際。
卻發(fā)現(xiàn)越往后,強者就已經(jīng)無法與下階位,乃至凡俗女子繁育子嗣。
為此吳有道嘗試過多次,甚至曾經(jīng)一口氣迎娶了一百多位女子,卻依舊無用。
直至后來,他更是花費大力氣,在大道宗內(nèi)培養(yǎng)了一位女性六階老祖。
如此才好不容易誕下一名子嗣,甚至為此他當年還花費不少代價,懇請仙庭的繁衍本源道強者賜下繁育之水。
而吳江河也表現(xiàn)的足夠爭取。
要知道他如今不過才百歲就已經(jīng)是四階。
為此其父,吳有道也是給了他不少保命之物,其中雙眼更是有一道吳有道專門請七階仙尊賜下的一道勘破本源之。
雙眼融合了一位七階勘破本源道強者的精血,自然而然,吳江河幾乎可以十分輕易勘破頭頂漫天群星的真相。
這漫天群星哪里是什么本源道果,這更像是在他人識海之內(nèi)的投射。
正因為是他人識海的投影,所以現(xiàn)在他可以確信,自己進入此地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密切監(jiān)視之下。
同時在他的雙眼之中,隨著看向清河時。
更是嚇得他額頭冷汗直流。
因為對方識海空間內(nèi)正常人都是有一顆如同烈陽星辰的本源道懸浮。
可現(xiàn)在本源道依舊懸浮于識海空間內(nèi),但在那識海內(nèi)的本源之上,則是連接著一根黑色絲線。
絲線從識海一路蔓延至頭頂,然后一路垂掛于上方這片虛假的天空。
冷汗已經(jīng)逐漸浸透了吳江河全身。
眼前之人的識海,已經(jīng)被另一個人的識海連接,操控,如同傀儡一般。
然而眼前之人渾然不覺,依舊在笑呵呵為他做著介紹。
不僅如此,更讓他驚恐的還是這道識海投影。
到底是誰的識海投影?
雖然這只是投影并非真實存在,但這也意味著這投影之人,是真的同時感悟修行了無數(shù)條本源道。
甚至他現(xiàn)在能清晰感覺到,這片空間只要對方一個念頭。
那么自己就無法施展本源道。
這是對方本源道的壓制,當然只是壓制也就罷了。
因為壓制不代表你不能調(diào)用自身本源。
可對方是以無數(shù)的本源道對他進行壓制。
這無數(shù)世界本就是又無數(shù)本源道組成,萬事萬物都是如此。
對方能全面壓制所有本源道,這也意味著對方只要階位比你高,就可以輕易在你周遭打造一個完全禁絕本源道的領域。
這同樣是杜浩之前才慢慢掌握的手段。
當然這種手段僅能壓制比自己低一個大階位的存在。他畢竟不是真人。
如果是萬法本源道真人,杜浩可以肯定,一個念頭下去,所有真人都得被禁魔。
此時清河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自己說了這么多,眼前這小子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
難道這等大機緣對方不心動嗎?
見此情形,他朝一旁招了招手,很快就有幾名長天宗弟子走了過來。
這些年,清河早就將長天宗所有核心弟子全都拉了進來,相當于發(fā)展的下線。
本以為自己拉來了這么多人。
那位老祖應該能不斷賜予他本源之力。
結果就是,并非每次拉人進來就會賞賜本源之力。
不過作為補償,老祖額外提拔他為座下大弟子。
這讓清河很是滿意,老祖雖然不會每次都幫助自己提升階位。
但能夠成為大弟子也不錯,今后自己肯定繼承這片遺產(chǎn)的第一順位。
就是那個該死的龍嘯天有些可惡。
不僅是他在瘋狂拉人,龍嘯天也在龍海界瘋狂拉人。
身邊的那些同事幾乎快被龍嘯天拉了個遍。
在清河看來,龍族就是一群礦工,玩泥巴的。
這群泥腿子懂得什么叫修行嗎?
這偌大的遺產(chǎn)給這群龍族就是浪費。
所以這會清河其實是挺緊迫的,迫切希望發(fā)展更多下線,從而進一步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
“大師兄!”
幾名長天宗弟子趕來,紛紛朝著清河行禮。
在外面他們叫清河為老祖,而在這里,他們統(tǒng)一口徑,紛紛稱呼清河為大師兄。
對此眾多長天宗弟子很不理解,老祖這是干啥呢?
從老祖變成大師兄,這輩分一下子就矮了好多節(jié)。
對此他們也懶得想,反正他們也算是占了便宜。
而且他們也是打心底里感謝自己老祖,畢竟如果不是老祖,他們現(xiàn)在很多都還徘徊在一階呢。
現(xiàn)在能夠有三階實力,簡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你們幾個帶他去參加考驗,考核合格便會被老祖賜下本源和功法,到時候我等都是同門。”
清河擺了擺手淡淡道。
他已經(jīng)不想搭理吳江河了,既然自己有這么多弟子,索性讓他們忙活。
主要之前親力親為,主要也是想在老祖面前表現(xiàn),但這人也太磨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