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神奇的道具,她第一反應就想起了自己的外掛軍師,當即也顧不上柳老板,直接離開店鋪,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確認安全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沉下心神,徑直鉆進了自己的精神空間里。
她的精神空間被愛蘿芒改造成了一間亂糟糟的小臥室,墻上貼滿了花花綠綠的畫稿,桌上堆著吃了一半的零食袋,愛蘿芒正穿著寬松的睡衣,趴在懶人沙發上對著畫板涂涂畫畫,聽到動靜抬頭一看,瞬間眼睛亮了,扔下畫筆就撲了過來。
“我的娜娜寶貝!你可算舍得來看我了!”
愛蘿芒掛在她胳膊上晃來晃去,一臉興奮,“我最近憋了個超牛的新故事大綱,甜虐交織帶反轉,還加了好幾個爆火梗,你要不要聽我給你講講?你肯定會非常喜歡的。”
胡列娜伸手把黏在身上的人扒拉開,一臉無奈地扶額:“你都穿越到我精神空間里這么久了,天天就窩在這寫故事?按你之前給我講的那些穿越小說套路,穿越者不都得費盡心機奪舍原主身體,稱霸世界嗎?不說稱霸世界,也要談一場甜甜秘密的戀愛啊,怎么你天天不務正業啊?”
真的搞不懂,怎么會有這么擺爛的穿越者。
“奪舍?奪舍有什么意思?”
愛蘿芒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一屁股癱回懶人沙發里,抱著抱枕擺了擺手,一臉“你不懂躺平的快樂”的表情。
“奪舍了就得去修煉、去打架、去搞權謀,純純給世界當牛馬!我躲在你這精神空間里躺平多舒服啊,飯不用我做,架不用我打,天天躺著寫故事摸魚,無憂無慮,真搞不懂那些卷生卷死的同行,放著神仙日子不過,非要去當卷王,何必呢。”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閑篇,我說正事。”
胡列娜意念一動,手里的黑棍和紅球便具象化在了掌心,遞到愛蘿芒面前,“我今天花了攢了好幾年的一萬金魂幣,到了一家罐子店鋪,說是我的機緣,結果開出來這倆玩意,規則說全靠想象力驅動,你腦子歪點子多,幫我想想這倆東西能怎么用?”
愛蘿芒盯著棍子和紅球看了兩秒,眼睛一轉,立刻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湊過來擠眉弄眼:“這還不簡單?紅球嘛,放嘴里叼著,另一根棍子嘛……試試下面?”
胡列娜的臉瞬間爆紅,跟煮熟的蝦子似的,伸手就拍了她胳膊一下,炸毛似的往后退了兩步:“停!剎車!你這破車轱轆都碾我臉上了!能不能正經點!”
“我說煮掛面的時候,紅球叼著騰出手,棍子用來攪面防止粘鍋底啊!”
愛蘿芒立刻舉手投降,一臉無辜地眨眨眼,“你自己想歪了,怪我咯?”
胡列娜的臉更紅了,翻了個天翻地覆的白眼:“那還不如說棍子當搟面杖,紅球當壓石呢!我看你就是滿腦子 Yellow廢料!”
“喲,這不是挺有想象力的嗎?”愛蘿芒攤了攤手,笑得一臉欠揍,“還來問我干嘛?”
胡列娜被她懟得啞口無言,正想再吐槽兩句,愛蘿芒又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瞬間轉移了話題:“別管這破棍子了!我新寫的馬猴燒酒故事,超帶感的!黑絲雙馬尾魔法少女,變身就開大,一拳干翻反派,你要不要聽聽?”
“魔法少女的故事你都講過八百遍了……”胡列娜話剛說到一半,腦子里突然“叮”的一聲,一道靈光炸開,她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揣了兩顆星星,“等等!馬猴燒酒!魔法棒!我知道該怎么用了!”
話音未落,她掌心的紅球和黑棍瞬間浮了起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在半空。
胡列娜眼里閃著光,指著紅球脆生生地喊:“紅球!你來組成頭部!”
又指向黑棍:“棍子!你來組成尾部!合體!”
兩道黑紅相間的光芒瞬間炸開,紅球嚴絲合縫地嵌在了黑棍的頂端,一根造型怪異、氛圍感拉滿的魔法棒,穩穩落在了胡列娜的手里。
胡列娜握著魔法棒,原地轉了個圈,深吸一口氣,對著空氣高高舉起魔法棒,喊出了那句閨蜜交她的的咒語:“古娜拉黑暗之神!嗚呼啦呼!黑魔變身!”
耀眼的黑紅色光芒瞬間席卷了整個精神空間,光芒散去的瞬間,愛蘿芒直接看呆了。
有一天終于親眼看見小黑魔仙全身變了。
只見胡列娜原本的圣女長裙,變成了修身的黑紅相間魔法少女短裙,裙擺綴著細碎的蕾絲花邊,過膝黑絲緊緊包裹著纖細筆直的長腿,原本垂落的長發化作蓬松的雙馬尾,發尾挑染著一抹亮眼的紅,額間多了個暗黑色的魔法印記,整個人又甜又颯,和之前端莊清冷的圣女模樣判若兩人,勾勒出的性感身段,連愛蘿芒這個女生看了都心跳加速。
特別是那胸大肌,那是何等的浮夸。
愛蘿芒下意識捂住鼻子,生怕鼻血當場流出來,拍著手嗷嗷叫:“我靠!可以啊娜娜!這造型!這身材!絕了!比我畫的還帶感!哎喲喂,我一個女生看了都羨慕!”
胡列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新造型,又轉了個圈,裙擺飛揚,她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起來,晃了晃手里的魔法棒,對著愛蘿芒眨眨眼:“怎么樣?是不是超有那味兒?快!把你腦子里所有馬猴燒酒的故事、咒語、大招,全給我講講!這玩意全靠想象力,我得多攢點素材,把技能樹直接點滿!”
愛蘿芒立刻來了勁,拍著胸脯打包票,一把拽過她坐到畫板前:“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什么巴啦啦小魔仙、魔卡少女櫻、魔法少女小圓,從變身咒語到終極必殺技,我全給你講得明明白白!保證給你打造成全斗羅大陸獨一份的黑魔仙圣女!”
誰說斗羅大陸就不能出現魔法少女的?
到時候就要那些同樣是穿越者老鄉看看誰才是最牛逼。
桀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