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曲愣了一下,接著反駁道:“誰說我不會游,我游的可好了。”
“那你怎么是扶著邊走過來?”
“游過來怕撞到頭。”
陸凡有些好奇地說道:“你游一下我看看。”
然后他就看到曲曲雙腿一蹬,身體仰在水面上,雙腳開始亂撲騰。
水面上頓時波濤洶涌。
“嗯,游的挺好。”
皮鶯鶯在一邊笑道:“曲曲,你別游了,再游下去泳池里的水都被你折騰干凈了。”
陸凡站在泳池邊,盯著曲曲看了一會,直到白露喊吃飯才走進屋里。
白露的廚藝好像后退了,這碗蔥油面吃起來也沒啥滋味。
吃過飯后,陸凡就直接來到書房,從書架上挑選了幾本心理學專業書籍,然后仔細看起來。
一直等到白露哄著白霜睡下,悄悄捂住他的眼睛,他才覺察到,自己已經看完了兩本書。
“你怎么變得這么用功了?”
“我一直以來都是很用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你翻書如扇風,你能看得進去么?”
“能,翻過一遍,大概就能記住。”
“你過目不忘啊?”
“還沒到那種夸張程度,但也差不多。”
白露驚訝道:“真的,那我考考你。”她拿起桌上的一本書,隨意翻開一頁,然后開始讀道:“世界處在瞬息萬變之中,每個人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都可能在不斷變化,因此十分重要的一點便是,便是什么?”
陸凡笑道:“真實地認清自己,并且要尊重事實。既要平衡內心,又要適應現實。”
“哇,你還真的能記住啊,一字都不差。”
陸凡笑道:“你找的這句是我標記出來的,我當然記得住,你要是問我別的,我可能就記不住了。”
“那也很厲害了。我要是有你這個本事,肯定能記得住很多詩詞。”
陸凡坐在太師椅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雙手托住頭部,笑道:“好久沒聽你朗誦詩詞了,你給我朗誦兩首聽聽吧。”
“你想聽誰的?”
“隨便,只要是你朗誦的我都喜歡聽。”
“那我就給你朗誦一首汪國真的吧,以前我覺得汪國真的詩,用詞不夠優美不太喜歡。但是隨著年齡大了,生活閱歷有了點,便覺得汪國真的詩挺好的,有一種簡潔的質樸。”
陸凡點點頭,汪國真的詩詞,他也有點印象,但是一首也記不住。
白露在書房內來回走了一趟,然后才緩緩說道:“原想這一次遠游/就能忘記你秀美的雙眸/就能剪斷/絲絲縷縷的情愫/和秋風也吹不落的憂愁。誰曾想/到頭來/山河依舊/愛也依舊/你的身影/剛在身后/又到前頭!”
陸凡詫異道:“這是黃詩啊!”
“啥皇室?什么意思?”
“你聽聽,你的身影一會在后面,一會又到了前面,你把這個身影替換成我。好好想想,這不就是姿勢么?”
“啊,你太壞了。”
白露拿起雞毛撣子,就想要過來揍他。
或許想了想,陸凡不是白霜,這才把雞毛撣子放下。
不過,她還是走到陸凡身后,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使勁搖晃。
“說,你還壞不壞,今天晚上我要在你后面。”
..
暑假雖然開始了,但是陸凡卻更加忙了。
他現在整天呆在學校創業中心游戲部的辦公室中,跟一幫子人研究游戲。
現在的游戲部跟以前已經大變樣,人員增加到了12個,角落里架設了兩臺服務器,辦公室的角角落落里都支起了行軍床。
屋里的味道也挺大,汗臭味、腳酸味、煙味、沖泡方便面的味道交織在一起。
幸虧是夏季,辦公室的窗戶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敞開著。
陸凡在這間辦公室的時候,就喜歡待在窗前的位置。
別人在忙碌的時候,他就在玩游戲。
在玩游戲的過程中,他也在琢磨如何跟原來的傳奇區別開。
陸凡現在也做著兩手打算,一方面就是娛美德公司愿意把傳奇賣給他,另一方面就是自己做一套全新的游戲。
現在那款游戲的名字還叫The Le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