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陸凡，你把我當成三歲孩子哄了？哦，你說是首富就首富了？難道你是從未來回來的不成？”
倪雪笑的有點癲狂，吸引了周圍餐桌的客人紛紛望過來。
陸凡道：“憑借我敏銳的市場洞察力，以后跟計算機相關的產業將會陸續崛起，你要是不信，那就慢慢看著吧。”
“那你說化妝品行業會有大發展么？”
“當然，女人和孩子的生意，一直是最賺錢的行業。”
“說的倒是像模像樣，誰知道你是不是胡說八道。”
“是，我是胡說八道。”
片刻后，肖瑤回到餐桌，盤子里擺了幾塊蘋果和橙子。
“補充維生素，你們倆都吃一點，媽，你今天跟著我們去玩么？”
“你們今天去哪？”
“去靜安寺還有豫園，城隍廟這些地方。”
“不去，等我忙完后，就回來睡覺，睡覺才是最好的美容。”
三人正在閑聊，這時一個拗口的漢語問道：“打擾了，您好，請問我能坐在這里么？”
陸凡看了一眼肖瑤，見后者點點頭，他才說道：“請坐吧。”
“這位是陸先生的女朋友么，可真漂亮。”
“謝謝，你也很漂亮。”肖瑤有些矜持地說道。
金秀麗并沒有聊任何公事，仿佛就是過來湊桌吃飯的。
但陸凡卻知道對方心思不純，因為她的腳在桌下踢了自己數次。
陸凡沒有客氣，同樣踢了回來，一次都沒少。
不能你漂亮就亂踢人吧！
白天的時候，陸凡又陪著肖瑤在滬市逛了一天，按照她制定的線路，腿都走酸了。
回來后，他又跟兩個韓國人碰了一面，對方把條件降為了100萬美元，加上百分之二十的分成。
陸凡還價90萬美元，沒有分成。
雙方不歡而散。
對方覺得陸凡一點誠意都沒有。
陸凡也覺得對方沒有誠意，昨天自己都說的那么清楚了，不喜歡跟別人合作，但對方今天的方案還是帶著分成。
當天深夜，金秀麗竟然找到了他的房間，對方拿著一瓶紅酒，穿著一件吊帶睡衣，身材性感火辣。
看得出來，對方是想跟他發生點超友誼的事情。
如果不是隔壁住著女朋友，陸凡其實也無所謂。友誼是友誼，生意是生意，他從不會混為一談。
陸凡仍是一口咬著90萬美元的價格，即便對方是帶著溝子來的，他也沒有動搖。
第三天一早，陸凡就自己回到了江城，肖瑤則是留下來，還要和倪雪在滬市待一段日子。
出了火車站，陸凡一眼就看見了出站口外的白露。
她穿著一件白衣裙，扎著簡單的馬尾，手腕上戴著一只翠綠的翡翠鐲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格外顯眼。
人流也都紛紛躲著她走。
同時，她的周圍也有一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在偷瞄著。
小偷們在尋找著機會。
這個年代的小偷，可真是太多了。
陸凡打眼一掃，就能找出好幾個來。
白露也比較警惕，身體不時地轉一個方向，戒備著周邊的人。
唯一的手包，也緊緊地抓在手里。
看見陸凡的時候，她才放松下來，高舉著手向他揮舞。
陸凡快走兩步，來到她的身邊，這時周圍的小偷，才都緩緩地散去。
他們很會看人，一般不偷看上去惹不起的人。
“你工作那么忙，怎么還來接我，我又不是不認路。”
“這說明，你在我的心里是最重要的，比工作重要多了。”
陸凡牽著她的手笑道，“白露，你也學會花言巧語了。”
“我的嘴巴要是不甜一點，以后怕是沒有多少競爭力。”
陸凡頓時就老實了。
他接過車鑰匙，主動開著車，先是來到火鍋店，跟白霜董小七一起吃了頓午飯。
然后又將白露送到東方商場，自己則是回到了江南大學。
劉明已經聯系了六個會編程的學生。
下午，陸凡跟他們見了一面，簡單聊了聊。
他不懂技術，就只是問了一些基本的問題，你們都會什么軟件，能不能開發游戲，還有假如我要做一款網絡游戲，該怎么操作之類的話題。
這些人說的都挺多，陸凡只能不懂裝懂地點點頭。
這些人對于自己的工資倒是沒有太大的要求，一千塊錢一個月，每人都非常高興。
陸凡承諾，等以后公司有了業績還會發放獎金，這些人的目光中已經充滿了感激，就差唱感恩的心了。
下午，專門收拾出一間辦公室，并且購置了幾臺高配電腦，擺放了進去。
回來之后，陸凡就讓他們千年這款游戲下載下來，自己先玩玩。
千年這款游戲在今年三月份已經上線，同樣是由盛大代理，亞拓士出品。
陸凡看來，這款游戲跟傳奇用的都是一樣的技術，都是角色類扮演2D游戲，只不過玩法不如傳奇簡潔流暢。
等所有人都玩了一會，陸凡問道：“要是讓你們照著這款游戲抄一個一模一樣的，你們能做到么？”
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回道：“老板，要想實現畫面一模一樣，還需要找個美術專業的，做制作角色原畫、場景建模、打斗特效等。”
“如果單純想要還原畫面，這個很好實現，但一款游戲最重要的就是它的世界觀，各方面的數值，還有玩法，實現引擎開、網絡同步、戰斗邏輯這些。”
“比如某個職業在各等級的傷害值、防御值，法抗、物抗，還有各種裝備的設置，這才是最繁瑣的，做好了需要一遍遍測試。”
陸凡點點頭，“那就再招聘懂建模的美術生，你們先做出個框架來，然后玩法我們一點點討論。”
“老板，還要搭建一個服務器，要不斷測試，最起碼要能保證千人同時在線。”
“租賃行不行？”
“當然可以。”
“劉明，需要空間多大的服務器，你負責買就行，等會我跟財務說一聲，哦，游戲公司的財務，還是朱小曼兼著。”
“好的，老板。”
陸凡看看手表，說道：“剩下的時間，你們把電腦上需要的軟件都裝上，然后再討論討論該怎么開始。”
“游戲的玩法我來寫，等明天咱們再共同討論。另外，你們有認識的游戲方面的人才，可以大力引薦，引薦一人給你們100元的提成。”
劉明欲言又止，但還是沒好意思開口。
陸凡看著辦公室里的七個人，心想甭管怎么樣，這家游戲公司的草臺班子算是搭起來了，以后再慢慢豐富吧。
也幸虧大眾點評網在暑假里沒有多少業務，要不然這間辦公室也空不出來。
看來等暑假結束后，還要重新向學校申請辦公室。
大學城內的所有高校都已經放假了，大眾點評網的業務量也是銳減，現在只有以前的六分之一。
當然，虧損也由原來的每天虧兩萬，縮減到了虧個三四千。
大學城中街道上的很多商鋪已經關門歇業。
要等到暑假結束之后才開始重新營業。
中午在火鍋店吃飯的時候，店里明顯就感覺冷清了不少，客流量少了一半。
董小七說，火鍋店還算是好的，因為平時也會有一些周圍的住戶去吃，很多只做學生生意的店面，直接一點生意都沒有。
陸凡在自己的辦公室，把傳奇游戲的玩法，寫了滿滿的兩張紙，主要參考的還是經典的版本。
從職業升級，技能到各種各樣的裝備，陸凡幾乎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部寫了出來。
各種各樣的玩法，例如PK、紅名機制、奪寶、打怪、攻城，甚至里面的經濟體系，各種商店里面的商品，買的時候貴，出售的時候便宜一半這樣的細節也寫了進去。
核心玩法就是，升級、打寶、PK、爭奪。
一直寫到8點多，陸凡才離開了辦公室。
臨走前，他在公司轉了一圈，發現幾個程序員都還沒走，他們七個人在辦公室里討論的很有激情。
陸凡沒有打擾他們，聽了一會就離開了。
電話接聽部還有幾個女孩在值班，不過工作也不是很忙，沒有電話的時候，就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聊天。
下來之后，陸凡又開著車來到東方商場。
這個商場晚上9點關門，徐紅和皮鶯鶯兩人上晚班，白露也在。
其他三人上的是早班，早8點到下午3點。
陸凡進來的時候，店里還有三個顧客，都在店里自己溜達。
白露站在服務臺的位置，皮鶯鶯站在門口迎賓位置，徐紅則是站在店內，顧客能隨時喊到她的位置。
這家店又叫體驗店，陸凡就是想打造那種輕營銷，重體驗的感覺。
顧客進來之后，不主動推薦，只有在顧客詢問的時候，才給予幫助。
這樣也能節省人工，就算是顧客多，三個人也能夠應對。
陸凡進來之后，就直接來到服務臺的位置，白露正在看一本叫《從總賬到總監》的書籍。
看到他進來后，白露合上書，輕聲道：“你咋過來了？”
“過來看看你的工作狀態，原來是在摸魚啊！”
白露微微一笑，“我是老板娘。”
“改天你買一個高腳凳，坐著看書就行，整天站著多累啊！小心以后得靜脈曲張。”
“不能整天坐著，坐出一個大屁股就不好看了。”
“我就稀罕大屁股，屁股大生兒子。”
“哎呀，小聲點，這是上班時間。”
這是，其中一對男女顧客把徐紅喊過去，買了一套孔雀東南飛主題的內衣。
陸凡有些微微詫異，平時這套主題的內衣銷售量一般，因為這是悲劇，寓意并不好。
所以，喜歡的人就少。
其中有兩個圖案會引起大部分人反感，一個攬裙脫絲履，舉身赴清池。
一個徘徊庭樹下，自掛東南枝。
但最后的這幅鴛鴦引頸相交的圖案，才讓陸凡決定用這個故事。
他覺得，唯有這個故事才能更好定義鴛鴦一詞。
苦命鴛鴦，也是鴛鴦。
這款內衣，喜歡的會非常喜歡，不喜歡的會非常不喜歡，完全就是兩種極端。
男人走過來付款的時候，陸凡看到女人還在抹眼淚。
白露麻利地刷完卡，徐紅也重新找了一套新產品，給客人包好。
9888元入賬，但是白露的臉上并沒有露出笑容。
等客人走出去之后，陸凡問道：“咋了，我發現賣錢了，你反而有些不高興？”
“沒啥，因為買這套內衣的顧客，大部分都是情人關系，不是正當夫妻。”
陸凡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在這里待久了，進來的顧客是個什么樣的關系，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一般選這套衣服的人，都是想要引起男人的同情和自艾自憐。”白露搖搖頭。
“陸凡，我覺得你再設計這十套愛情故事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給它們定位好了人群？”
“比如原配夫妻兩人來買的，大部分都是梁祝、天仙配、牛郎織女、白蛇傳這些。”
陸凡搖搖頭，“我還真沒想到。”
白露拿著算盤噼里啪啦地打了一會，說道：“今天賣了15萬多一點，還不錯。你當初做的那個不拆封賣的決策實在是太好了，要是我們單件銷售的話，我估計營業額根本達不到這個數值。”
陸凡點點頭，“這種奢侈品，其實是紀念意義大于實際用途，而紀念，大部分買上一兩件就足夠了，我不拆分賣，他們便只能買五件。這就像是捆綁銷售，增加客單價，雖然交易次數少了，但是利潤卻能提高很多。”
九點鐘，商場廣播循環廣播清人。
幾人共同打掃完衛生，便一起回到了家。
家里，仿佛變成了一個很好玩的地方。
白霜和董小七兩人在休閑室唱卡拉OK，唱的是蝸牛跟黃鸝鳥。
夏冰穿著健身服，在器械上鍛煉身體，揮汗如雨。
皮燕燕和曲曲兩人，則是在水池中泡著。水池邊上放著一個托盤，擺放著切好的西瓜。
陸凡看著曲曲水下玲瓏的身體，情不自禁又想到了那一晚。
但自己離家好幾天，晚上肯定是白露先用。
不過，曲曲的心理素質還挺好，見到兩人還熱情地打招呼，讓他們吃西瓜。
白露笑道：“不了，我們兩個都沒吃晚飯，我去下碗面，吃完之后再吃水果。”
陸凡卻皺眉道：“曲曲，你不會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