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肖瑤舉起手,一臉認真地發誓,陸凡就替對方父母感覺到一陣心酸,也有些心疼對方。
這樣一個純純的戀愛腦,真不知道她高中的時候,怎么做到不跟自己多講話,把所有心思全部放在學習上的。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就知道掩藏心事,只能說她對自己挺狠的!
不過想到對方偷偷給一些女生,模仿自己的筆跡寫信,他心中又有幾分釋然,對方不是不關注自己,而是在偷偷地窺視著自己。
或許,她還會以此為樂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再去看肖瑤,在對方清純的面容下,總感覺藏著一顆邪惡的心吶。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肖瑤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
“沒有,你也多吃點,你看看自己瘦的,我怎么感覺你還沒有高中時候胖了。”
“男人不都是喜歡瘦的啊!”
“還是多少有點肉的好,要不然抱著多硌人。”
肖瑤拿著勺子,在湯里攪啊攪,雙頰有些緋紅。
“那等會吃完飯,咱們找個小花園,你再抱抱我好不好?”
“好,我不僅要抱,還要背呢,你不是想試試我的體力,讓我背著你在操場上跑一圈么?”
“嘻嘻嘻,我跟你開玩笑的,把你累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不過,你可以背著我走一小會,要是累了就把我放下。”
陸凡把自己打的飯,全部吃完,也沒有感覺太撐。
自從練武之后,他的飯量一直就很大,怪不得古人就說,窮文富武,練武這么能吃,一般人家還真的養不起。
吃過飯后,肖瑤便領著陸凡專挑隱蔽的小道,一直來到一處校園邊緣的小花園中。
“陸凡,咱們在這里坐坐吧!這里人比較少!”
陸凡知道,這種人跡罕見的地方,雖然表面上看不到什么人,但綠化帶后說不定有多少野鴛鴦。
特別是到了晚上,隨便扔一塊石頭,就能驚起好幾對。
陸凡仔細查看了下周圍的環境,沒有發現衛生紙和用過的計生用品,才和肖瑤坐在了一張石椅上。
坐了片刻之后,肖瑤忽地起身說道:“陸凡,凳子上很涼,你把我的這本書墊在下面吧。”
這是一本古代漢語的課本,A4尺寸,上午肖瑤就是抱著這本書到圖書館的。
下午陸凡還要回去自習,就把自己的書包放在圖書館里占座。肖瑤下午有課,則是把這本書帶了出來。
陸凡笑道:“我不怎么怕冷,你墊著吧!”
“不,你墊著。”
肖瑤強硬地把這本書塞到了陸凡的屁股下。
后者愣了一會,才張開手臂說道:“那我抱著你吧!”
肖瑤這才有些害羞道:“那好吧!”
肖瑤是小骨骼,雖然看著挺瘦,但是身上還是有點肉的,抱著并不感覺到硌人。
陸凡之前也抱過她一會,只不過那時兩人是并排著坐在一起,他攬著對方的肩膀,讓對方倚在自己懷里。
這一次,直接將對方橫放在自己腿上。
如此親昵的動作,隔著衣服感覺感受著對方的溫度,讓兩人一時之間都有些沉默。
“你感覺到硌得上么?”
“唔......還好!”
“其實吧,我身上還是挺有料的,我媽說我這種身體,如果不穿緊身的衣服,一點也不顯身材。屬于那種看著很瘦,脫了有肉的,摸起來很舒服。”
肖瑤說著,便在陸凡的懷里動彈了一下,并且微微挺了挺胸。
陸凡笑道:“我知道。”
“我說的是真的,你可別不信!”
“我相信!”
肖瑤心里微微嘆氣,你應該說不信的。
肖瑤的身高要比白露略矮一些,即便是坐在陸凡的腿上,眼睛的位置只是到他的下巴附近。
她把頭枕在陸凡的肩膀上,正好能看到對方的側臉,高高的喉結,還有硬朗的下顎線,高挺的鼻梁,讓她感覺陸凡充滿了陽剛之氣。
她看著看著,就禁不住想要把嘴巴湊上去,好好親一口。
中午的太陽很大,陽光曬在身上很暖和,曬得兩人都有些懶洋洋的。
肖瑤的鼻子漸漸靠近陸凡的脖領時,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她心中有些驚喜,還有體香?
但是,緊接著,便感覺到不太對,這好像是一款名牌香水的味道。
雖然她叫不上名字來,但是倪雪買過這一款,她對這個味道很熟悉。
肖瑤的心中頓時就有些恐懼,她雙手摟住陸凡的脖子,以此為遮掩,頭又往前湊了湊,并且鼻子使勁地聞著。
她想要確認一下,是不是那款香水的味道。
但這個舉動落在陸凡的眼中,已經是十分明顯。
他用眼角余光,看著對方猶如一只饑餓的小獸,在自己領口到處嗅來嗅去,他也開始思考,對方這個行為背后深層次的意義。
究竟是想親自己,還是找奶吃?
你聞啥呢?
接著,陸凡聲音低沉道:“Coco Mademoiselle,香奈兒今年的新款,我平時有香薰的習慣,衣服上就沾了些味道。”
“啊,你喜歡香薰啊?”
“對,我其實更喜歡天然的木香,我覺得這種香味有助于睡眠和集中注意力。”
肖瑤一聽這話,心中頓時就放松了下來。
她摟著陸凡的脖子,把臉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是媽媽的味道!”
陸凡:“......”
“我媽就有一瓶這樣的香水,我聞著就感覺味道很熟悉。”
“呵呵,你這樣說,我還以為你在找奶吃呢!”
“啊?陸凡,你壞死了!我要咬你!”
肖瑤的頭使勁往他的脖子上拱來,好像還張開了嘴。
雖然陸凡猜測對方不會真咬,就是鬧著玩,但是對方如果真的咬,留下一個牙印,自己恐怕好幾天都不能回家。
于是,兩人就鬧做一團,笑聲也在這方小天地暈開。
..
周六清晨。
陸凡按照約定,早早地就在宋明明的宿舍前等著。
這一次,對方沒有遲到,幾乎是掐著時間點下來的。
“開你的車還是開我的車?”對方問道。
“都行。”
“那就開你的吧,我不喜歡開車。”
宋明明一點也不客氣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今天我們不去省廳,去市局,他們抓了一個很難纏的罪犯,上周已經把協助申請報告給到省廳了,我簡單看了下,是個大案,犯罪嫌疑人在審訊過程中一直沒開過口,這樣的人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心志會很堅定,我設計了一些審問詞,不知道能不能有所收獲。”
陸凡心中涌起一股奇怪之感,總覺得這個罪犯會跟自己有點關系。
果然,車子開進市局的院內,他就看到了薛剛站在門口迎接。
薛剛看著兩人也有些發蒙,市局領導讓自己一早出來迎接省廳的專家,沒想到專家這么年輕,而且陸凡也成了專家的司機。
這小子真是......怎么那那都有他啊!
“小姨!”
薛剛身后,伊一歡喜地撲到宋明明的懷中。
宋明明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臉,笑著看向薛剛。
“這位就是你領導吧?你好,我是省廳技術科的宋明明,過來給犯罪嫌疑人做心理測試的。”
“你好,我叫薛剛,是刑警支隊五大隊的隊長。伊一,你早就知道專家是......”
“嘻嘻,師父,我想給您一個驚喜。”
薛剛翻眼看了眼陸凡,心想,還真是處處有驚喜啊!
“這位是我的助手,陸凡,也是我在江南大學的學生。他的專業水平非常出色,是這一級中最優秀的學生。”
“宋老師,您不用介紹了,這位我認識,叫叔!”
“啊,這么巧?”
“是挺巧的!小姨,上一次我不是跟你講過陸凡的事情么,他涉及的那個案子,就是我師父主抓的。沒想到陸凡是我師父戰友的兒子,來了個現場認親,而且我師父因禍得福,在這個案子中立了功,成了五隊的隊長。”
薛剛老臉一紅,連忙咳嗽道:“宋專家,咱們請進吧,我給您講講案子。這是一起跨省的搶劫大案,現在還有數名犯罪嫌疑人在逃,省局為了把這個案子留在江城,也是費了大力的,但是審訊工作到現在進展的并不太順利......”
看得出來,薛剛的心情很著急,在往會議室走的路上,對方就將案子的重要性,還有進展,講了個大概。
陸凡只管跟在宋明明的身后,拎著一個金屬箱默不作聲。
他就是來打醬油的,宋明明能不能撬開犯罪嫌疑人的嘴,他心里并沒有多少預期。
對薛剛心中的焦急,也沒法感同身受。
進入到會議室中,又是幻燈片,又是資料,薛剛又講了半個多小時,把犯罪團伙所有人的背景,人生經歷,以及在各個城市的犯罪經過給梳理了一遍。
還把各地警察在犯罪現場搜集到的一些證物,留下的線索全部對兩人講了一遍。
陸凡也理解了薛剛的難處。
上一次的行動中,擊斃三人,只是抓住了一個活口,現在剩下的犯罪嫌疑人肯定蟄伏起來了。
他們要是不主動暴露,很難找到他們的行跡。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已經中斷,唯一的希望就在抓到的這個犯罪嫌疑人身上。
如果能抓住兩個,還有相互詐供的可能性,現在只有這么一個,對方已經認命,打死都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