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也沒有打車,拎著一包茶葉,步行往回走。
冬天的江南,路邊綠化帶和樹木大多都是綠色的,但他卻真正感覺到了冬天的蕭瑟和荒涼。
想著三人走出來的那副畫面,陸凡感覺有些頭疼。
沒想到,自己選來選去,一下子選中了肖瑤家的產業。
這特么的還真是一種奇特的緣分啊!
雖然他早有預料白露和肖瑤會有碰面的那一天,但今天這個意外情況,恐怕會讓促使她們的見面時間提前不少。
而且最為恐怖的是柳月娥和倪雪也相互認識了。
他在腦中想象著,如果將來四人都知道了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會是一個場景?
是兩方互撕,還是四人對著自己進行毆打?
陸凡想了數個畫面,便決定不想了,他需要喝點酒來排解一下自己。
回到大學城的時候,他給王子豪和董小七都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兩人抓緊滾出來,陪自己喝酒。
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家小店,點了幾個菜,每人喝了三瓶啤酒,然后就繼續不下去了。
兩人說話就開始有些大舌頭了。
陸凡也沒再開酒,要是把兩人灌醉了,辛苦的還是他自己。
出來的時候,董小七就要往他身上爬。
“我喝醉了,等會把我背回去。”
陸凡制止了對方的行為,說道:“等會我扶著你回去,你雖然瘦,但挺高的,少說也有一百來斤,背著你很累。”
“那我可不管,我先睡了,你扶好我。”
王子豪站在一邊,琢磨了一會陸凡的話,然后就瞪大了雙眼。
“咋了,陸凡、小七,你們兩個同居了啊?這頓酒是你們的合歡酒?”
“你快閉嘴吧,趕緊回去,我把你送回到理工學院門口。”
“不是,小七剛才話里的意思,不就是睡在一起了么?”
董小七半睜著眼,呵呵笑道:“咋了,臭耗子,你羨慕啊!快祝我們百年好合!”
陸凡單手扶著董小七,伸手在對方的臉上抹了一下,讓對方的眼睛嘴巴都閉上。
“別聽她胡說,我家挺大的,小七現在住在我家一間房子里。”
“那也算同居啊!你們兩個都住在一起了,也不喊上我,還是不是好兄弟?”
“耗子,你去給自己做個變性手術吧,就能住進陸凡家里了,必須是女人。現在陸凡家里,連狗都是母的。呵呵,他是不可能讓任何一個公的住進去的。”
陸凡說道:“你快睡吧!”
王子豪恍然道:“哦,我明白了,你跟白露住在一起。小七,你去了,是不是相當于一個一百瓦的電燈泡?”
董小七使勁睜開眼睛,怒道:“你懂個屁,陸凡的家里可不僅僅只有白露,還養著好幾個漂亮女孩呢,而且丈母娘天天看的很嚴。我就是給他看門的。”
王子豪撓了撓頭,驚嘆道:“很復雜啊,我怎么有些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還是陸凡牛逼啊,咱們都是大一,耗子,你現在跟學校里的女生說句話都臉紅吧,人家凡哥都開始搞后宮了。”
“艸了,那些都是我的員工。算了,我不送你了,你自己回去吧。小七,你也自己走。”
“唉......你扶著我,我小腦麻痹了。”董小七走的歪歪晃晃。
陸凡回頭看了眼對方,確定不是在罵自己,他背起對方就走,“你以后少在別人面前胡說八道,有些影響我的清譽。”
“你還有清譽么?我就在門衛室看著,看你將來怎么處理那五個女孩。”
“陸凡,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咱們都是一起長大的,你怎么突然就變成這么一個人?”
“閉嘴,你快睡吧,等會我直接把你放進屋里。”
“最好是直接放在床上,給我脫了鞋和襪子。我懶得動了。”
“你腳太臭了,我不給你脫鞋。小時候,你上我床的時候,我都膈應。”
“你放屁,咱們那是在小區里瘋跑了一天,還穿著膠鞋,誰的腳會不臭?你的味道更大。”
“我只記得你的腳很臭。”
董小七忽地張嘴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再說,信不信我咬死你?”
陸凡感覺到對方的嘴唇貼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排細小的牙齒就放在上面,蓄勢待發,卻沒有真的咬下去。
“好了,你的腳是香的。把嘴拿開吧,別給我弄上口水。”
緊接著,陸凡就感覺對方用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把他舔的一個激靈。
“過分了啊!董小七!”
董小七伏在他的背上,笑的很猥瑣。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董小七忽地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你先回,我等會自己回去。”
陸凡知道對方是在避嫌,生怕被柳月娥和白露看到。
他點點頭,說道,“別在外面待太晚,早點回去。”
“好!”
陸凡看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多少醉意,也不再管她,便自己回了家。
來到客廳,沒想到柳月娥和白露還沒有吃飯,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在等他。
酒也溫上了。
陸凡剛才也沒怎么吃菜,只是喝了三瓶啤酒,尿一泡尿就沒有了。
他喝酒不紅臉,不主動說的話,兩人也看不出來他已經喝過酒。
“吆,這是慶功宴啊,看來你們今天進行的非常順利。”
白露挺了挺胸脯,說道:“報告陸總,超額完成任務,我媽已經跟欣欣美容店的老板義結金蘭。”
陸凡面皮不自覺地抽了抽,對著柳月娥說道:“恭喜啊!姨,銷售的第一步已經打開。”
柳月娥笑道:“全是運氣好,沒想到那個倪總也是個苦命人,她也是離異的,自己帶著一個女兒,跟我的命差不多,所以我們才越聊越投緣的。哦,對方還認了白露當干女兒。”
陸凡的面皮又抽了一下,他覺得自己快要中風了。
“哦,對了,白露你把人家送你的吊墜拿出來讓陸凡看看,大概值多少錢,我還要給人家女兒回禮呢。”
陸凡臉皮已經顧不得抽抽了,急忙問道:“咋了,你們這是要往一家人處啊?”
“呵呵呵,今天對方收白露當干女兒,我跟她講了,我也要收她女兒當干女兒。親上加親。”
陸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自己找個凳子坐好。
親上加親,他覺得柳月娥用的這個四字成語,真奇妙!
“咋了,陸凡,你怎么看上去有點不高興啊?”
陸凡又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我只是感覺姨出師了,以后沒有什么新知識可以教你了。”
“是吧,我也覺得自己很厲害。”柳月娥的神情也很是得意。
白露已經從毛衣領口掏出了那枚羊脂白玉的佛牌,遞到他的手中。
“陸凡,你看看這是什么材質的?”
陸凡接過來,只感覺上面還殘留著白露的溫度,他輕輕摩挲一下,腦中就出現了一個詞,溫潤如玉,果然名不虛傳。
“這是和田玉中的羊脂玉,是和田玉里最頂級的材料,這種材料往往都是有市無價,價格倒也不好估計,如果要回禮的話,可以選一塊高品質的翡翠料子。
這件事情,你們不用考慮了,到時候我來準備禮品吧。”
“啊,這么貴啊?”
兩人都有些吃驚。
“你們也不用考慮太多,這東西送人的寓意大于價值,只要咱們以誠待人,送差不多的東西就可以,不用考慮太多。”
陸凡本來還想勸勸兩人,以后少跟倪雪接觸,但聽到人家都已經義結金蘭了,而且還相互認了干女兒,他也就沒有再開口的心思。
接下來,三人一邊喝酒,一邊又聊了聊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陸凡把自己徹底從這塊業務中剝離出來,以后就由柳月娥和白露兩人負責。
等柳月娥和倪雪交往一段時間,徹底沒有了生疏感之后,便讓柳月娥送給倪雪一個系列主題的內衣,先讓她喜歡上。
最后再提出在美容店內,舉辦沙龍會,做內部銷售。
至于柳月娥能賣多少,那就要看她的技巧了。
同時,陸凡也仔細囑咐了兩人,既然她們現在的人設已經打造好了,那就不能帶著倪雪來住的地方和服裝廠,不能讓她知道真實的居住環境和辦公環境。
雙方關系可以親密,但同時也要保持相對的距離感,不要太過涉及私人生活。
還有不要提及身邊的人和事,以防在某些環節露餡。他又把很著名的六人定律跟對方講了講。
柳月娥和白露聽著陸凡的囑咐,都是頻頻點頭。
陸凡最擔心的場景便是,四人聚會的時候,柳月娥問肖瑤,“閨女,你在哪里上大學?”
肖瑤:“我在江南大學上大學!”
柳月娥:“啊,這么巧啊,我有個女婿也在江南大學上學。”
肖瑤:“是嘛,你女婿叫什么名字?”
柳月娥:“叫陸凡!”
肖瑤:“是好巧哦,我有個男朋友也叫陸凡,也是江南大學的學生。”
然后兩人再核對一下院系和專業,各自露出吃驚的表情。
這該死的宿命感!
陸凡強行把這個畫面驅逐出腦中,思索了一圈,覺得該囑咐的都已經囑咐過,接下來就要聽天由命了。
吃完飯后,陸凡既沒有心情練武,也沒有心情讀書,他洗過澡后便上床躺著了。
白露上床后,摸了摸他的頭,問道:“怎么了,今天怎么情緒不高啊?”
陸凡:“下午被打斷了,我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