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和白露一邊親熱，一邊思索。
對于隔壁的五個女孩，他倒是沒有太多擔(dān)心，因為自己對她們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這些人將來都是替自己掙錢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自己不會那么沒品。
可是江南大學(xué)內(nèi)，還有一個肖瑤。
陸凡深知，紙是包不住火的，自己或許能隱瞞一年兩年，或者大學(xué)四年，但卻無法隱藏一輩子。
兩人之間，遲早會有彼此知曉的一天。
只是不知道，將來自己該如何面對？
陸凡思索到關(guān)鍵時刻，卻陡然覺得身體某處一緊，接著他便不想再思考，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之人身上。
月華如水，透過白紗窗簾灑進(jìn)屋內(nèi)、床上。
月光下，白露身體潔白如玉，秀發(fā)如瀑，整個人都仿佛散發(fā)著一層淡淡熒光。
她居高臨下，身子微微向后弓著，修長的脖子伸的很長，正用迷離且有點挑釁眼神望著他。
陸凡精神一震，腦中再無其他人。
他媽的，自己太不是個東西了!
云收雨歇之后，兩人靜靜地?fù)碓谝黄穑茁兜氖诌€在不安分地?fù)軇又@讓陸凡突然想到了白霜。
原來兩人的習(xí)慣都是一模一樣的。
..
第二天，兩人在一陣歡快的音樂中起床。
每日清晨，隔壁外院中，五個女孩早早地就開始了晨練。
她們先是繞著院子跑兩圈，把身體筋骨拉伸開，然后就開始在院子里晨練。
這些都是形體老師給她們布置的每日必做的基本功課。
這個時刻，董小七也起床了，她來到內(nèi)院，坐在花圃旁邊的石凳上逗弄一會小花，然后開始活動身體。
等待兩人起床，然后跟著一起練武。
這是這段日子養(yǎng)成的默契。
看到陸凡和白露兩人走出來，董小七說道：“都是一起睡的，你們怎么起床這么晚，人家她們都練了一會了。”
兩人對望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陸凡，咱們兩個再練練吧，昨天晚上我們打了個平手。”
“你要點臉不，你難道不知道昨天咱們是在打假拳，你跟白露兩個練吧，現(xiàn)在我的手很重，別再傷了你。”
陸凡走到石桌前，蹲了個馬步，然后屈指成爪，用手指不斷擊打放在桌面上的一本厚厚的新華字典。
他最近是在練習(xí)指力，只有把功夫練到指頭上，這套擒拿術(shù)才算是有所小成。
如果手指無力，你就算是擒拿住人，對方一下子也能掙開，那這門擒拿術(shù)就相當(dāng)于是白練了。
內(nèi)外院之間隔著一道花墻，下面是紅磚壘成，上面用水泥模具做出的鏤空造型。
兩伙人在練習(xí)的時候，都能相互看見。
大概練了半個小時左右，才開始收功，各自準(zhǔn)備今天的工作和生活。
陸凡臨走的時候，又和白露確定了一下等會去銀行給海關(guān)打款的事情。
他也沒有打算去上課，而是騎著摩托車，準(zhǔn)備轉(zhuǎn)轉(zhuǎn)江城這座城市，找一下內(nèi)衣的未來客戶群都在哪些地方。
他拿著一個小本本，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記，看到符合自己定位的門頭，就停下摩托車，在周圍的商鋪中打聽一番，了解清楚具體的業(yè)務(wù)內(nèi)容。
整整一天的時間，陸凡逛遍了江城市的大街小巷，在筆記本上也記錄了三張紙。
然后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開始一一篩選。
最后，他只留下了三家。
皇室名媛SPA養(yǎng)生會所，專業(yè)的美容、減肥、養(yǎng)生、纖體服務(wù)，裝修豪華，定位高端，吸引的是消費能力最強的一批女人。
欣欣美容纖體，是江城市本地的一家連鎖的美容塑身機構(gòu)，定位中高端市場，在江城市有十幾家店，會員數(shù)量眾多。
皇后俱樂部，屬于夜店性質(zhì)，只接待女性顧客，是江城市最大的女性銷金窟。
陸凡翻看著筆記本，上面已經(jīng)劃掉了很多美容品牌，比如克麗緹娜、莎蔓莉莎、美麗田園等等，這些美容品牌雖然規(guī)模很大，但這些店基本上都是當(dāng)?shù)丶用松涕_的，形成不了合力。
不過也可以作為第二梯隊來發(fā)展，如果是第一梯隊談不妥，或者是其中的客戶資源用干凈了，可以再找他們談?wù)劇?/p>
最后，陸凡猶豫再三，又狠心把皇后俱樂部給劃掉。
這種場合恐怕沒法讓女人把注意力放在衣服上面，不過如果是眉清目秀的小牛哥哥們說是喜歡這種衣服，說不定也能大賣。
陸凡又在后面打了個勾，表示可以再考慮考慮。
只是如何找到談判切入點，還需要再仔細(xì)考慮考慮。
談業(yè)務(wù)也是需要技巧的，如果自己愣頭愣腦地找上門去，恐怕別人不會太重視，甚至連人家真正的負(fù)責(zé)人都見不上。
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
在鐵門前響了兩聲喇叭，接著就看到鐵門中間的小窗忽地拉開，董小七的臉在孔里露了出來。
不過董小七并沒有把鐵門拉開，而是打開一道縫隙，自己鉆了出來。
陸凡好奇地問道：“這是干什么啊，你打開門，讓我進(jìn)去啊。”
“你先等等，我跟你說件事。”
董小七的樣子鬼鬼祟祟的，很猥瑣，讓陸凡不由地心生疑惑。
“陸凡你慘了！”
“我哪里慘了？說話沒頭沒腦的。”
“白露她媽來了，而且看樣子一臉不高興，那臉拉的老長了。”
陸凡笑道，“有多長？”
董小七愕然，“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緊張么？讓丈母娘看到家里還養(yǎng)著這么多漂亮女孩，你不應(yīng)該誠惶誠恐么？”
“小七啊，你別咸吃蘿卜淡操心了，白露她娘很明事理，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人家守著你當(dāng)然只說好聽的，下午我回來，聽到她在院里訓(xùn)白露呢。”
“哦，怎么訓(xùn)的？白露沒還嘴？”
“我隔著太遠(yuǎn)，沒聽清。陸凡，你還是不了解女人，人家女兒跟了你，你現(xiàn)在還弄了滿院子的漂亮女孩，你想想人家會高興么？”
“不說別的，要是我跟你處對象，讓我媽知道了......”
陸凡聽她說的嚇人，趕緊打斷，“你換一個比喻行不行。”
“我是說那個道理，要是將來我有女兒，知道了自己女婿整天混跡在女人堆里，你看看我不把他給撕了。”
“行了，行了，我有分寸，打開門吧！”
“你不在外面想個說辭？”
董小七或許是一片好心，但她卻不知道自己和白露、柳月娥三人之間的真正關(guān)系。
柳月娥雖然是自己丈母娘，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自己的員工。
員工能對老板發(fā)火么？
除非她不想干了。
所以，對于董小七的話，陸凡是一句也沒有放在心上。
自己一整天都在外面跑，正在考慮如何銷售的事情，現(xiàn)在對方來了，正好一起討論討論。
一人計短，三人計長。
董小七給陸凡打開門的時候，還小聲說道：“今晚......不是，以后你丈母娘來了，我就不過去吃飯了。”
“沒關(guān)系的。”
“算了算了，我長得這么好看，她再以為是女兒情敵，我怕她把我給撕了。”
“小七，你只要自己不說是女的，我保證別人看不出來。”
“陸凡，你放屁，我穿裙子時有多漂亮，你又不是不知道，初中的時候，很多男孩子都給我遞情書。”
“咱倆不在一個初中，我不知道。”
“艸！”
進(jìn)門之后，陸凡就看到那輛桑塔納停靠在院里，一側(cè)輪胎緊靠著花圃。
陸凡不由地暗暗點頭，心想這駕駛技術(shù)有長進(jìn)啊。
內(nèi)院，茶室里和客廳里的燈都亮著。
他湊近茶室玻璃一看，白露正坐在茶室里，眉頭緊皺，慢悠悠地喝著茶。
他直接走進(jìn)來，問道：“我姨怎么來了？”
昨天早晨剛從家里離開，今天對方就來了，難道還真如董小七說的那樣？
白露看到陸凡，一臉苦悶，然后指了指書房內(nèi)。
書房沒開燈，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
陸凡心里詫異，還以為柳月娥在書房里呢。
他打開燈一看，沒有人啊！
“床上。”
陸凡這才看見，書房的床上放著一套被褥，而且都已經(jīng)鋪好了。
陸凡啞然。
愣了片刻才問道：“你媽呢？”
“在北屋做飯呢。”
“這是個什么意思，她以后也要來跟著我們一起睡么？”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也不說話。
陸凡看對方這個樣子，知道兩人下午肯定又吵過架了。
他安慰道：“住就住吧，咱們家又不缺這點地方，以前你不是也說，你媽自己在村里住，有些不放心嗎！”
“不是，她說偶爾過來住一次，不是常駐。”
“哦，沒關(guān)系，想住多久都行，只是這個書房條件有些太簡陋了。”
“不用管她。”
“等會吃飯了，咱們?nèi)コ匈I一床電熱毯，這個屋子南邊沒窗戶，陽光曬不進(jìn)來，有些陰冷。”
“好！”
兩人從書房出去，來到客廳。
柳月娥已經(jīng)炒好了兩個菜，端在了餐桌上，鍋里還冒著熱氣，看來還有一個菜。
“陸凡放學(xué)了啊！洗洗手準(zhǔn)備吃飯吧！”
陸凡能猜到對方的心思，見柳月娥不提及，他也樂得糊涂。
“姨來了啊。”
柳月娥撩了一下因忙碌而垂下來的鬢發(fā)，別在耳后，笑道：“呵呵，前天你們回家，我看到你們這段時間都瘦了，我就在猜想，你們是不是吃不好啊，我就想著過來伺候你們兩頓。”
陸凡摸摸自己的腮，再看看白露，心想，我們兩個都瘦了么？
就算是瘦了，也不是餓的，那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