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三人做了一通思想工作,對方答應(yīng)下午不練了,等會就出去逛街,陸凡才回到內(nèi)院。
此時,董小七在笨手笨腳地炒菜,白露則是坐在一邊發(fā)呆。
董小七看到陸凡進(jìn)來,先是問道:“你又跑過去干嘛了,大周末的老板也要送溫暖么?”
見到陸凡沒有回答她,又繼續(xù)問道:“你把白露怎么了,她怎么魂不守舍的,炒菜也沒心情。”
陸凡這才笑道:“今天在白露心頭上割肉了,她的心情很糟糕。”
董小七走到白露身邊,低頭看了看白露的胸,問道,“從哪里下的刀?肉呢,我放進(jìn)鍋里一起炒了吧!”
白露美目橫了對方一眼,然后從她的手里接過鏟子,開始炒菜。
董小七挺了挺胸,“要是我有的話,炒我的。白露,你說吃木瓜能變大不?我也不要求太大,像你那么大就行。”
“小七,你要是再胡亂說話,我就把你放進(jìn)鍋里炒了,信不信?”
“你跟我說說,陸凡怎么割你的肉了?”
“今天花錢了,花了七十多萬。”
“臥槽!你們哪來的這么多錢?”
董小七震驚地問道。
白露看對方的樣子,心里感覺舒服了一些,“七十萬很多么?你知道我們買這個地方花了多少不?”
“多少?”
“二百萬吧!”
“臥槽!陸凡,你別說這些錢都是你掙的?”
“對,就是陸凡自己掙得,而且還是花了一個暑假的時間掙得呢。”
董小七更加震驚了。
白露心情有點變好了。
“不僅這些,陸凡還有兩個工廠,也是他掙的。我算算啊,兩個工廠,一個辦公樓,兩輛汽車,兩輛摩托車。”
“陸凡,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大學(xué)生,一直窮的很穩(wěn)定,你怎么就突然暴富了呢!”董小七有些痛心疾首。
陸凡沒當(dāng)回事,但是白露卻說道:“要是陸凡沒暴富的話,你恐怕還在學(xué)校里住著呢,天天跑早操,上晚自習(xí)。”
“也是,我愿意做一只蜱蟲,就趴在你們兩口子身上吸血。你們努力掙錢,到時候讓我隨便吸兩口,餓不死就行。”
“小七,你和陸凡都是大學(xué)生,怎么這么沒有追求?”
“哦,對了,你是工業(yè)大學(xué),陸凡是江南大學(xué),你們兩個不一樣。”
董小七怒道:“白露,你整天和陸凡在一塊,也跟他學(xué)壞了,今天開始,你去我屋里睡吧。要不然我過來跟你睡,讓陸凡自己睡書房。”
“嘻嘻嘻,小七,你晚上自己睡覺是不是怕冷,明天我去給你買個熱水袋,你放在腳底下就很暖和。”
“胡說,我自己睡覺,晚上就像個小火爐一樣,汩汩的熱,比陸凡還暖和。”
白露早已嘗過男女之歡,臉皮比以前厚了不少,聽到董小七說的好玩,便調(diào)笑道:“那我可真要試試,你是不是汩汩地?zé)幔凑懛彩呛軣岬摹!?/p>
“哼,陸凡,你聽到了么,你媳婦歸我了。”
“有病!”陸凡罵道。
三人吃過午飯,便在書房里待著。
白露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碰琴了,進(jìn)入書房之后,就開始自己撥弄起來。
陸凡和董小七沉浸在琴聲之中,各自找了一本書看著。
陸凡拿著一本臨床心理學(xué),昨天自己給那犯罪嫌疑人做心理測試的時候,他就感覺收獲很大,現(xiàn)在跟課本上的知識兩相印證,他覺得收獲更大了。
想到昨天的事情,又不自覺想到宋明明。
想到宋明明,又不自覺想到那雙大長腿,不自覺想到對方昨天說的那句話。
tui!
自己只是欣賞,哪里會迷戀了?
他決定以后不再對對方投去欣賞的眼光,就跟看董小七用一樣的目光。
把她當(dāng)成一個男人。
一個人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另一個人身上的時候。
另一個人是有反應(yīng)的。
此時,董小七用眼角余光看著陸凡,覺察到對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上半身,她不自覺的直了直身子,又挺了挺胸。
可是過了片刻,她才發(fā)現(xiàn),對方是出神了,雖然是注視著自己,但是已經(jīng)神游天外。
她不由地冷哼,有眼無珠的家伙。
老娘這是秀氣,可不像隔壁五個家伙那樣,都是累贅。
“咳咳,白露,你看陸凡在看著我發(fā)呆,他心里肯定存了一些齷齪想法。”
董小七打斷了琴聲,主動告狀道。
白露抬頭看看兩人,笑道:“別鬧了,不會的。”
說完繼續(xù)彈琴。
陸凡搬著凳子,改變了一個方向,不想面對著董小七。
下午,夏冰等人逛街回來,買了兩個毽子,在外院踢毽子玩。
一個女人能頂三百只鴨子,那是指女人在吵架時候的聲音。
這五個女孩子不吵架,只是笑,而且笑起來的聲音非常的悅耳。
僅僅是過了片刻,白露和董小七在書房里也坐不住了,兩人跑出去加入了游戲的隊伍。
畢竟兩人跟她們都是差不多的年齡,心性都是愛玩的年紀(jì),很快眾人就打成了一片。
院子里到處響徹著銀鈴般的笑聲。
陸凡看她們玩的這么高興,便自己出門買了幾斤牛羊肉和適合燒烤的蔬菜,準(zhǔn)備晚上一起在院子里做燒烤。
他們已經(jīng)吃過一次了,燒烤爐、木炭、釬子和調(diào)料都是現(xiàn)成的。
買回來之后,也不用他動手,這群女孩便一擁而上,湊上來,有切肉的,有腌肉的,有穿串的,有生火的,有燒烤的,分工合作,不一會燒烤大餐便吃上了。
喝酒最菜的董小七,還總喜歡找別人拼酒。
今天白天,她被陸凡說了一頓之后,她似乎也發(fā)生了一些改變,不再看幾個女孩不順眼,也不再用話語去刺撓人家。
和幾人姐姐妹妹地叫著,似乎是成了一家人。
五人之中,夏冰和曲曲唱歌竟然很好聽,在喝酒的過程中,兩人興致起來了,給幾人表演了一段流行歌曲的清唱。
歌聲婉轉(zhuǎn)、清麗,回蕩在院子里,別有一番風(fēng)味。
白露也顯擺般地搬出了自己的古琴,給大家彈奏了兩首曲子。
她現(xiàn)在的水平進(jìn)步很快,竟然能夠用古琴給演唱者即興伴奏,根據(jù)歌詞音調(diào)高低,彈奏出音調(diào)高低不同的曲子,竟也似模似樣。
最后,每個人都要表演才藝,雙胞胎燕燕和鶯鶯兩人跳了一段形體老師教的舞蹈,是個爵士舞,跳的性感迷人,眾人看的都很過癮。
兩人似乎是心有靈犀般地,動作配合地相當(dāng)好。
徐紅好像沒有拿得出手的才藝,一番苦思冥想之后,則是給大家表演了下叉、下腰,還有翻跟頭。嗯,她的身體很柔軟,跟頭翻得軟若無骨,一點力道也沒有。
最后,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陸凡和董小七。
兩人思索了一番,又商量了一番,才來到空地上,給眾人打了一場假拳。
兩人的黑龍十八式動作招式都非常熟稔,以前的時候經(jīng)常練著玩。
只要不用力,一個擒住另一個,然后另一個再解開擒拿的動作,順便擒住對方。
一個擒,一個解,這樣循環(huán)下去,兩人能一直練下去,而且動作流暢,賞心悅目。
比電視機(jī)上的武打片都好看。
白露練過這門功夫,知道他們兩人是假打,但是其他五人卻看不出來。
見到兩人這么厲害,都急忙鼓掌。
一場假打,讓兩人竟然都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最后結(jié)束的時候,還惺惺相惜地抱抱拳。
一頓飯吃到十點多。
陸凡和白露躺在床上的時候,白露忽地問道:“你和小七的默契度可真高,你們那動作就跟設(shè)計好的一樣。”
聽著微微泛酸的話語,陸凡摟著對方柔軟的身子,笑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嘛,小時候家里都要求練這套拳法,我們兩個閉著眼都能交手。”
“青梅竹馬可真是好,我其實很羨慕董小七。”
“你羨慕她什么,要什么沒什么!”
“我羨慕她能和你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玩鬧,一起經(jīng)歷很多的事情。”
陸凡搜腸刮肚,也不知道這話該怎么接了,只能說道:“以后你多練練,我們兩個也能對練。”
白露突然說道:“陸凡,你覺得夏冰她們五個人,誰最漂亮?”
陸凡頓時就警惕起來,白露談起董小七問題倒是不大,因為她的威脅性并不大。但是談起夏冰五人,明顯就是有問題了。
“白露,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就是隨便問問,她們五個長得都挺漂亮,我比較來比較去,總是比較不出來誰更漂亮一些。”
“不過她們中身材最好的就是曲曲了,她雖然瘦,但是身體發(fā)育是最好的,胸都快有我兩個大了。”
陸凡趕緊說道:“都有些畸形了,我就喜歡正常的。”
他的手順便覆蓋在了上面,然后開始不老實起來。
白露的思路瞬間便被打亂,身體的動作接替了大腦的思考。
陸凡的頭腦則是開始思考。
怎么白露回了趟家,突然開始問東問西,她以前可沒這樣。
這件事情必須要引起重視啊!
難道是柳月娥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