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用冷水洗了把臉,走到小巷中,去菜市場給自己點了一份稀飯和一份灌湯包,一口一口的吃著。
出門前,還多帶了一盒,這是要送給馬天明的。
等他回到家,馬天明也起床了,將包子扔到了馬天明的面前。
“這是我送給你的。”
馬天明看到這一幕,立刻伸手去摸口袋。
“多少錢?”
馬天明家里窮,可是他爸媽從小就教導他,做人要知恩圖報。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要出門一段時間,可能要好幾天。”
“你別忘了,今晚你可以在我的床上休息。”
馬天明聽后立即道。
陸遠很快離開,因為他要進城進行調查。
河蘇市作為一個地處海邊的城市,它的處境依然有些特別。
不過,國外的資金要進來,還是有一些難度的。
這個城市平均每人的花費是非常高的,商品的數量還是有些不夠,因此,存在著巨大的商機。
他察覺到自己的破綻很興奮嗎,迫不及待的想要干一件大事。
陸遠從白天一直忙到晚上,幾乎走遍了各大超市,走遍了胡同巷。
最后,他將目光投向了服裝業。
此時的人穿著仍然太單調了,之后的許多時尚風格都沒有出現。
至于其他的飾品,例如圍巾,斗篷之類的,則是一個都沒有。
太陽已經快要落到西山,但陸遠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繞著市區走了一圈,忽然就走到了一家和平賓館旁邊。
“這家餐廳,一看就比據鑫源好多了!總有一天,我也想在這兒吃上一頓!”
陸遠暗道一聲,不過他沒帶多少錢,只能無奈離開。
事實上,他并沒有意識到,在他面前的這家餐廳,并不是有錢就能賺錢的,還好酒店的西面不遠。
陸遠走到另外一邊,看見眼前的地方,這些攤位大多都是當地的貧民,日子過得很艱難。
為了支持他們,還特意在這里劃出了一片地皮供他們居住。有了這個,他們就能養活一家人了。
而且,來此消費的人,什么都有。
有來自各個工廠的員工,有來自和平酒店的服務員,也有衣著光鮮的政府工作人員。
與和平大酒店前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讓陸遠有種被點燃的感覺,雖然只有一百多米的距離,但這里已經很熱鬧了。
陸遠從早晨喝了一碗白米粥,一盒饅頭,一口飯都沒動。
此刻,他也是饑腸轆轆,逛了一分鐘后就坐在了一張凳子上,要了一碗炒面。
三毛一碗,里面放著豆子和豆芽。
陸遠用筷子挑了挑,發現其中竟然有一些油。
不愧是夜市,一份面條就能填滿陸遠的肚子。
陸遠隨意地擦了擦嘴角,想著該如何離開這里,現在,已經沒有車了。
他轉身就走,一名女子,正站在旁邊的一個小攤上。
這道人影,陸遠非常的眼熟,正是聶小靜。
其中,聶小靜和田秋煙都在,另外一名男子,則是陌生男子。
他和聶小靜關系匪淺,似乎是心有靈犀,聶小靜忽然抬起頭來看了過來。
“小靜,別來無恙。”
陸遠三兩下就來到聶小靜面前,這讓他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心情難以平復。
“嗯。”
聶小靜淡淡應了一句,看似平靜,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陸遠注意到聶小靜的目光,帶著一絲異樣。
劉同有些懷疑,他看了一眼田秋煙,見她皺著眉頭,似乎有些惱怒。
這么一想,劉同也就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咦,你在這里還好吧?一起去吃飯嗎?能不能談一談?”
聶小靜柔聲道。
“不用了,我剛用完晚飯。”
陸遠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好久不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田秋煙擋在陸遠的面前,直接拒絕道。
“我不同意,萬一你再欺負聶小靜澤怎么辦!”
這一刻,劉同幾乎可以肯定對方就是聶小靜的前夫,也就是陸遠。
陸遠給了田秋煙一個嫌棄的眼神,不再搭理她,再次詢問聶小靜。
聶小靜對著陸遠點頭,隨后對田秋煙道。
“秋煙,你和劉總先回家,這里離這里不遠,我和他說幾句話,就可以回家了。”
田秋煙急了,她在地上不停的跺腳。
“小靜!”
說完,聶小靜也不給田秋煙說話的機會,徑直往前走。
陸遠見狀,也跟著走過去。
兩人離開,留下田秋煙和劉同。
田秋煙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卻沒看到劉同的手都捏緊了。
“她該不會是后悔了吧?”
劉同咬著牙,把后面兩個字給咽了下去,一肚子火,全部撒到了和田秋煙的頭上。
至于田秋煙,更是被氣的說不出一言。
“聶小靜還真是沒大沒小,陸遠當時對她做了什么?她是不是忘記了?”
“陸遠那家伙,不知用了什么蠱惑人心的東西,讓你如此癡迷。”
劉同有苦說不出,也不好拿田秋煙撒氣,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時間不早了,先回家說。”
另一頭。
陸遠看向聶小靜,微笑道。
“我們才離婚一個多月,你看看你,臉蛋都胖了不少。”
“肯定是和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苦頭。”
聶小靜罕見地露出一抹微笑,笑道。
“你的話,總是這么多。”
兩人順著護城河,緩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聶小靜道。
“你來這里做什么?”
陸遠冷哼一聲。
“沒什么事,就是想見見你。”
聶小靜當然不相信,說道。
“撒謊!”
陸遠看瞞不過聶小姐,仍然笑笑。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聶小靜還是不相信,說道。
“不可能!大老遠的過來,就是為了見我一面?”
“既然不說,那我就先走了。”
陸遠偏過頭去,說道。
“你不是很喜歡我嗎?”
聶小靜話鋒一轉,道。
“你可知道,這些日子,我被家人逼著去見過幾回面?”
陸遠陷入沉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了解我媽媽的病,我怕她擔心,所以,我覺得我應該會在最晚的時候結婚。”
聶小靜喃喃自語,讓現場的氣氛有些凝重。
陸遠心很復雜,一句話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