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想知道謝宸很有可能在拿到那個東西之后,就會把他一腳給踹開。
到時候沒有了謝宸的幫助,只怕是很有可能不太好發展。
于是想到這陸遠當即便是是瞇了瞇眼,隨后看向了面前的朱德賢。
面前的這個朱德賢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如果他真的有這么好心的話,那么也不會在a市成為炙手可熱的大佬了。
于是想到這兒,陸遠抿了抿唇。
“朱總想要跟我合作,那能夠給我什么好處呢?”
聽著陸遠的話,朱德賢當即便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得不說,這個陸遠可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而且也不是什么友善之人。
于是朱德賢想了想謝宸之后,打算問一下陸遠究竟想要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
聽見朱德賢的話,陸遠當即便是笑了笑。
“想必朱總應該也清楚,我在a市發展所面臨的主要的客戶究竟是哪些,當然了,我之所以肯跟謝總合作,完全是因為他給了我許多的東西。”
聽見陸遠的話,朱德賢當即便是皺了皺眉。
“如果朱總能夠幫我跟上流社會搭線的話,那我確實是可以考慮一下…”
聽見陸遠的話,朱德賢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他沒想到,陸遠的胃口竟然這么大!直接想要在上流社會的市場中跟他分一杯羹。
而看見朱德賢的神情后,這下換成陸遠悠哉游哉的了。
畢竟他可沒有什么著急的,該著急的人也不該是他。
看著陸遠的模樣,朱德賢和一旁的陳平對視了一眼。
“陸總,雖然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但是你也不要太獅子大開口了吧?更何況你的把柄還在我們手中呢。”
聽見朱德賢的話,陸遠笑了笑。
“我今天竟然敢只身來,那我就不擔心這個問題,就是說,我有把握可以將這件事情給處理好,而到時候朱總可就失去了我這個合作伙伴了,孰輕孰重,朱總自己掂量吧,我就先告辭了。”
于是陸遠說完之后,當即便是起身離開了。
看著陸遠離開的背影,陳平當即便是有些焦急起來,他想要追上去,但是卻被一旁的朱德賢給攔住了。
看見朱德賢的動作,陳平的眉頭當即便是皺了起來。
“朱總,這下怎么辦?”
聽見陳平的話,朱德賢抿了抿唇。
“這個陸遠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輩,這件事情必須從長計議才行。”
聽見朱德賢的話,陳平只好點了點頭。
從小巷子里面出來,陸遠坐進車里的時候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他沒想到謝宸跟自己合作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不過想來也并不奇怪,畢竟他這段時間發展的勢頭正盛,所以他自然會選擇自己合作。
可是這種被人當做工具的感覺,確實是讓陸遠感到有些不太好受。
現在在重新冷靜之后,陸遠覺得,雖然謝宸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跳板,但確實是給了他不少的機會。
如果不是他的話,只怕是他現在還在苦苦的熬著,怎么可能有跟總統夫人做衣服的這個機會呢?
于是想到這兒,陸遠當即便是發動了車朝著來時的路去了。
次日一大早,陸遠就把張煥英叫進了辦公室。
張煥英看著陸遠鄭重的神情,當即便是有些詫異。
“怎么了,陸總發生了什么事?”
聽見張煥英的話,陸遠當即便是抿了抿唇。
“去這個地方找一個人,讓她幫我們作證,說之前的那件狐皮大衣是在她那里買,然后讓她證明這件皮草的質量。”
聽見陸遠的囑咐,張煥英當即便是點了點頭。
“好,陸總,我馬上去辦這件事情。”
于是隨后,張煥英當即便是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張煥英離開的背影,陸遠瞇了瞇眼。
雖然朱德賢沒有立即回答,但是陸遠總覺得他不會這么容易善罷甘休。
畢竟現在陸遠已經知道了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那么朱德賢肯定會想其他的辦法。
于想到這兒,陸遠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本來他以為這些事情現在不會找上他的,但是沒想到,隨著他公司發展的越來越大,這些事情還是遲早找上了他。
不過這也是沒有什么辦法的事情,畢竟該來的總會來。
而此時,張煥英也是直接朝著之前陸遠給的那個地址去了。
雖然她知道這個地址,但是卻沒有去過,所以對他們也不曾了解。
雖然她不知道陸遠究竟經歷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于是想到這兒,張煥英更是加快了步伐,想著快一點把這個賣給陸遠狐皮的人找到。
而等到張煥英找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那個賣給陸遠狐皮的人正在給人討論著價格。
她看見張煥英來了,當即便是挑了挑眉,隨后對著她開了口。
“這位姑娘應該也是買狐皮的吧?不好意思,狐皮全都已經被別人給定了,如果姑娘想要買的話,就必須得去其他的地方了。”
聽著這位大娘的話,張煥英當即便是笑了笑。
“大娘,我有事情要找你,不是買狐皮。”
聽見張煥英的話,大娘的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要知道她這些年賣狐皮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所以時間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難道說發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于是隨后,大娘連忙將這些生意給弄完了之后,當即便是看向了一旁等著的張煥英。
“不知道姑娘口中所說的到底是什么事?”
張煥英笑了笑,但是并沒有把之前發生的那件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這個大娘,反而是經過了加工。
“之前我的老板在大娘你這里買了狐皮,當然了,您這里的狐皮的質量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現在因為有人想要在暗中陷害的緣故,所以導致這個狐皮的質量被人給誣陷了,想必大娘也很清楚,到時候這件事情愈演愈烈的話,只怕是大娘的生意也會逐漸不好做。”
畢竟張煥英這段時間跟在陸遠的身邊也學到不少,知道,如果從一個人的弱點出發的話,那么他就多半不會拒絕,畢竟誰會將自己置身于事情之中呢?
而張煥英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所以才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