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敲門之后,他直接就躲在了一旁樓道的轉角處。
這個地方陸遠也是提前觀察過的,這里他可以觀察到里面的那個人,但是里面的那個人卻看不見他。
果不其然,在他敲了門之后,那個人當即便是打開了門。
在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他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陸遠的小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冰冰涼涼之后,男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你,你是誰?你想要做什么?”
陸遠壓低了聲音,在他的耳邊開了口。
“現在跟著我一起進去,不然我就要你的命。”
聽著陸遠的話,男人當即便是答應了下來。
于是,隨后二人一起進入到了房子里面。
陸遠進入到房子里面,發現里面并沒有開燈,不遠處似乎擺著一個老式的沙發,而且上面還堆積著許多的雜物。
而陸遠在進來之后,當即便是看向了走在面前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陳平。”
聽見這個名字,陸遠當即便是勾了勾唇。
“我沒有記錯的話,莫麗公司老總的助理似乎就叫陳平吧?”
聽著陸遠的話,果不其然,陳平的身體一僵。
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陸遠就知道他肯定猜對了。
而在陳平被陸遠識破了身份之后,他也不再慌亂了,而是變得冷靜了下來。
“可以這么快識破我身份的人,再加上可以追查到這里,一般來說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陸總了。”
聽見陳平的話,陸遠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得不說,這個陳平還真是有兩把刷子,既然這么快就識破了他的身份。
在一切都挑明之后,陸遠也就把小刀收了起來。
一旁的陳平直接就把燈給打開了,在燈被打開的剎那,陸遠瞇了瞇眼。
在他看清楚屋里的情況時,才發現在這個屋里竟然還有一個人。
不錯,這個就是之前張煥英調查到的那個莫麗公司的老總朱德賢。
朱德賢正一臉悠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并且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十分的淡然。
看著他的模樣,陸遠知道陳平應該是故意被他發現的。
而這個朱德賢今天把他引到這里來,應該是有什么話想要對他說。
于是想著,陸遠當即便是把小刀收了起來,隨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知道朱總用您的助理把我引到這里來,想要說什么?”
聽著陸遠的話,朱德賢當即便是笑了笑。
“不得不說,陸總還真是敏銳,既然這么快就調查到了我的身上。”
聽著朱德賢的話,陸遠不在意的笑了笑。
其實這件事情調查起來并不難,畢竟這么長的時間,他并不是在完全沉浸在了做生意里面,周圍一切的變化,他多多少少也是注意到的。
于是想著,陸遠當即便是看上了朱德賢。
“現在既然我已經找到了罪魁禍首,朱總,你認為我不會有什么動作嗎?”
聽著陸遠的威脅,朱德賢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什么簡單的人,其實我找你也很簡單,只要你跟我合作,那么流言這件事情我自然會幫你擺平。”
聽著朱德賢拋出的橄欖枝,陸遠忍不住笑了笑。
“想必朱總應該也清楚,我和謝總已經合作了,而你是他的競爭對手,你覺得我憑什么會跟你合作?”
聽著陸遠的話,朱德賢忍不住笑了笑。
“如果說我能給你的比謝宸給你的更多呢?”
聽著朱德賢的話,陸遠挑了挑眉,隨后一臉饒有趣味的看向他。
“之前你之所以能夠跟謝宸認識,不過我沒有認錯的話,應該是黃明生拋出的橄欖枝吧?”
聽著朱德賢口中傳來的話,陸遠知道他肯定調查過自己。
但雙方現在都已經坐在這里了,那索性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對,不錯,我和謝總認識,是黃總在中間牽的線。”
聽著陸遠這么爽快的就承認了,朱德賢忍不住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不能選擇跟我合作呢?還是說你覺得對不住他?”
聽見朱德賢的話,陸遠勾了勾唇,隨后看向他。
“真是多謝了朱總的好意了,但是我這個人,一般都是比較奉承先來后到之理,如果朱總想要跟我合作的話,那就請下一次快一點吧。”
聽著陸遠的話,朱德賢一時間來了興趣。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跟你合作嗎?”
聽見朱德賢的話,陸遠忍不住皺了皺眉。
確實,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蹊蹺,本來他就跟朱德賢之間就沒有什么誤解,但他卻突然對自己動手,這未免有些太過蹊蹺了。
看著陸遠的神情,朱德賢笑了笑,隨后看向了一旁的陳平。
陳平當即便是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陸遠面前。
“謝宸之所以要拉近你,因為一來你本身就具有價值,二來就是因為他需要有你的幫助來讓他競爭港口出貨的這件事。”
此話一出,陸遠頓時有些詫異。
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他比較遠,但是沒想到現在卻扯到了他的身上。
“看樣子你也應該知道a市即將開設港口的事情了,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港口在建立之初肯定會比較的小,而謝宸又在做國外的生意,那么自然,他就想要走港口,可是這a市那么多的公司都想要這個東西,所以你覺得謝宸為什么要找你呢?”
之前陸遠就想過,謝宸找自己合作無非是為了在國內拓展生意,只是沒想到這背后竟然有這么一層。
因為謝宸他想要獲取這個港口出貨的這個權限,那么自然就需要有人去協助他,而陸遠就成為了他的目標。
“現在謝宸已經將公司大部分的布匹都運往國外了,也就是說,如果他想要這個權限的話,那么就需要你的幫助,而且只怕是等到他真的拿到了這個權限了,你覺得他還會這么幫你嗎?”
聽見朱德賢的話,陸遠當即便是陷入了沉思。
之前就懷疑過這件事情,現在聽朱德賢說起,似乎他變成了一個跳板。
朱德賢在說完之后,看著陸遠若有所思的模樣,頓時悠哉游哉起來。
他知道陸遠不是一個愚笨的人,所以也知道他會做出什么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