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你看看,這個是你軀干的一部分嗎?“
陳言將狐仙喚醒,拿出那一份情報重點拎出來。
狐仙躺在銅盒子里沒有動,但實際上視線已經聚焦在那書紙之上。
“不確定,需要近距離觀察一遍才能知曉。”
“你散落的軀干也會縮小的?既然能別在腰間,還是淡藍色晶球,那這球的模樣不會大到哪去吧?”
狐仙淡淡道:“成就十道門之后我就成了這個樣子,至于軀干會有什么樣的變化,我也不知道。”
陳言點了點頭,道:“也是。”
不過他轉而想起另外一件事,問道:“狐仙,你的軀干都會生出意識來嗎……”
狐仙頓了頓,說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軀干之間會不會有獨立的意識,最終你們這些不同的意識直接廝殺,一個新的狐仙就此誕生?”
狐仙語氣淡然:“不會,不管是哪一個我,都是我自己,只是會基于某些情況下做出不一樣的選擇,另外就是,智道才是我第一個道門。”
這個回答并沒有解答陳言的疑惑,不過狐仙既然自己都沒擔憂,那自己也不能多說什么。
因為他可不想幫狐仙在找回軀干的時候,還上演一番身體各部位爭奪誰是主導人格的戲碼。
那樣也太粗糙了。
陳言將所有的紙張都看了一遍,發現這應該都是被計老八篩選過一遍的情報。
大部分都是跟修士有關的內容,少部分則是疑似跟修士有關的內容。
陳言將其都一一記下,有情報信息掌握在手中,總歸是沒錯的。
只是燼羽樓花費的是真正的歲月丹,這可比靈石難尋多了。
陳言也只能期盼接下來多來一點不長眼的修士上門來,這樣也可以從六臂石像那里再獲得一些歲月丹。
既然信息來自尖頭嶺,那陳言自然要去一次這個地方。
而且他隱約記得,李無病和呂東流似乎就是在尖頭嶺搭上的聯系。
呂東流暗中拾掇李無病在合歡城散播出淋病這種病灶,給合歡宗帶來巨大的麻煩,不得已之下,只能將賺錢的眼光放在了留影碟上。
這導致白鴻雪不得不放權給呂東流。
呂東流也沒有辜負這個機會,暗中拉攏一大批修士,對白鴻雪下手。
可惜最終還是沒能殺死白鴻雪,反而讓那些被拉攏來的修士都大出血了一次。
那些人自然恨呂東流,可這虧是自己找的,能撿回來一條命已經不容易,就當是破財消災了。
另外就是雷翁金和計老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雷石針的生意有鶴霆躍和于超幫忙打理,也不需要陳言的幫助。
那數來數去,好像這地界上最閑的人,好像還真是他自己。
陳言砸吧了下嘴,感受到當股東的快樂。
當初他決意回來找計老八尋求幫助的事是對的,這個人在做生意這塊也確實有天賦,而且還撿到一個便宜師傅,這讓陳言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偷吃了什么鴻運齊天蠱。
沉下思緒,陳言便打算即刻前往尖頭嶺。
如今道痕提升變得緩慢,氣海法力干脆就是直接停滯。
繼續留在礦洞里修煉反而已經沒多少性價比。
不如一路上思考地道突破的辦法,順便再去求證一番狐仙軀干的事。
雖然狐仙沒明說,但她的力量恢復,對于自身的幫助也就越大。
別的不說,光是那種能讓自己思維敏捷,悟性拉滿的能力,就值得自己幫助狐仙。
地磁之典當中還記載了一些晦澀難懂的內容,陳言也不清楚那究竟是某種心得,亦或者是某種法術。
總而言之,在自己常規的腦子下,似乎是沒可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了。
那就只能尋求外力了。
陳言將東西都收起來,也沒耽誤,直接找到了鶴霆躍。
“鶴長老,在下需要外出一趟,不知什么時候能回來,如果計老八和雷老提前回來了,麻煩幫忙告知他們一聲。”
鶴霆躍聞言,神色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這,陳言小友,可是雷石坎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陳言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怕自己幾人跑路了啊。
畢竟雷石針這一套生意,換個地方只要能搞到雷石,就可以再來一遍。
雷石坎不能失去這個經濟來源,不然沒有秘境,沒有其他產出的他們,會繼續回到從前那種‘死了但還沒死透’的狀態。
這絕對不是石修平和鶴霆躍愿意看到的情況。
陳言笑道:“鶴長老你莫要多想,在下只是閉關修行時間太久,修行修行,除了修還有行,老是待在一個地方閉關,得來的修為終究是紙面上的,再說了,我們不也是簽訂過律書的,不用擔心生意方面的事。”
聽到修行的解釋時,鶴霆躍回想自己當初一直不得筑基離開宗門的那段時光,眼里閃過回憶。
他嘆氣搖頭道:“倒是老夫有些狹隘了,陳言小友此去,可需要什么幫助?”
什么幫助?
陳言想了想,如果鶴霆躍這個人能跟著來的話,倒也算是一個戰力。
而且這老頭子在筑基修士當中屬于很能打的,陳言哪怕法力雄厚,當初也是一個照面就差點被這老頭打趴下,最后還是靠著將軍尸才打了鶴霆躍一個措手不及。
但放在筑基修士當中,陳言已經算能打的了,結果鶴霆躍比他還要能打。
陳言也問過狐仙這是怎么一回事,狐仙一開始懶得回答,直到陳言追問之后才不耐煩地說道:
“他身上的道痕足夠濃郁。”
得到答案的陳言恍然,道痕多寡代表對道門的理解與法術能施展的威力。
鶴霆躍常年疏于修煉,但對道門的理解卻是越發透徹,所以才顯露出不凡的戰力。
如果給他時間修煉,突破金丹則是注定的時間。
還是讓這個老頭待在雷石坎好好修煉吧,也別折騰了。
陳言搖了搖頭:“倒只是出門走走,不需要額外準備什么,一些物資,小子自會去采買。”
鶴霆躍想了想,說道:“小友在此稍等片刻。”
白發老頭匆匆離去,過了片刻又快步走了回來。
他提著一個袋子,不由分說地塞到陳言手里。
“區區一些心意,小友還一定要收下,這也是宗主和太上長老的意思。”
那是一袋子靈石。
雷石坎正在發展的階段,陳言并不想收,但鶴霆躍態度堅決,陳言也只好收下。
離開礦洞,陳言便去了集市上。
他采買了一些干糧和清水,然后找了個機會放入極樂村當中。
做完這些,陳言深吸一口氣,趁著天色稍暗,來到了集市的巷道當中。
有一位衣著清涼的女人正拿著煙鍋子靠著墻邊抽著,看到陳言走了過來,她連忙將煙鍋子背到身后,露出職業化的笑容。
“小哥,來這玩玩?看你這么帥,今晚給你打半價。”
陳言摸了摸臉,這相貌也不是他原本的模樣啊,是那件面具靈物所化的樣子。
這女人也是睜眼說瞎話。
不過陳言還是冷著臉說:“你們這有多少人?”
女人連忙說道:“哎呀,那可老多了,最近新來一批清倌人,有五六個這么多呢,當然還有一些姑娘,公子你要是想看看的話,我把她們都給你喊來。”
陳言生硬地點了點頭,跟著女人走進了這個不大的院子當中。
從外面看,這院子卻是不大。
但走近里面之后,卻是發現各種修建都還算是清雅別致。
來到一間屋子之后,女人說了句稍等便離開了。
陳言坐在椅子上默默等著。
狐仙卻是冷笑一聲:“你來這種尋煙問柳之地做什么?”
陳言攤了攤手,嘆氣道:“還能做什么?”
狐仙輕笑一聲:“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呵,我歇息去了,可別讓一些臟東西入了我的眼。”
“嗯,你睡吧。”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狐仙卻是沒有真的睡去。
她依舊留了一份注意力在陳言身邊。
心里卻是想著:“果然還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只是來這種地方,這意志力也太薄弱了。”
陳言沒有欲望嗎?當然有。
只不過他的欲望是為了完成詞條任務。
除此之外,其他念想倒是不多。
怎么說也算是覺醒宿慧的人,再說以大夏這地方的審美,除開那些修士能保持天生麗質之外,凡夫俗子還真就入不了他的眼。
很快,女人叫來一批打扮同樣清涼,只穿著紗織衣裳的女人來到了房間當中。
她們見到陳言是個模樣還算帥氣的青年之后,一個個眼里都露出精光,開始朝著陳言拋著媚眼。
陳言暗感頭疼,但看了看,人數卻是有十幾人之多。
他指了指一個模樣看著還算清純靚麗的女子,道:“這個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一開始當作中間人的女人還想要再推薦幾個,可卻是被陳言瞪了一眼,不敢說話。
那穿著綠衣裳的女子留下,其余人都離開房間。
綠衣裳女子聲音糯軟,道:“公子,我先伺候你更衣洗澡吧,然后再……”
“等等。”
陳言打斷對方,然后指了指椅子,道:“你來這里坐,洗澡就不必了。”
女人聞言,面色有些為難。
能來雷石坎的人身上都有些灰塵,要是不洗澡的話,伺候起來也會有些別扭。
不過想到既然是客人的要求,那她也只能咬著牙接受。
都出來做這個生意了,哪還有挑三揀四的道理。
女子咬了咬牙,勉強笑了笑:“既然公子著急,那我們就現在開始。”
看到女子要脫衣服,陳言急了,這衣服不能給對方脫了啊。
“你先等等,衣服別脫,讓我來。”
女子怔了怔,心中暗自覺得這客人好奇怪,但也只能照做。
待她坐下之后,陳言起身來到她面前,開始觀察起她所穿的衣裳。
似乎是為了方便開門做生意,所以女子穿的衣裳是那種特別好脫的。
只扣了一個扣子。
內里則是穿著一件露膚度比較大的抹胸,白皙的皮膚顯露無疑。
可比較麻煩的是裙子。
裙子雖然足夠短,但卻是緊緊的貼合在女子的腰間,想要扒下來的話,少不得費一番功夫。
詞條到底是判斷一件衣裳,還是全部的衣裳呢?
一息之內完成,并且還不能損壞衣物,那就要求陳言的手足夠快了啊。
就在陳言思索怎么規劃動作的時候,女子忐忑不安地開口問道:“這位公子……你,你想要怎么開始?”
陳言回過神來,淡淡道:“你站起身了,不要動,放心,等會多給你幾兩銀子。”
聽到錢之后,女子眼睛一亮,也不再忐忑了,施施然地站了起來,還故意挺了挺胸。
可惜她屬于身材嬌小型,沒多少可展示的內容。
陳言沉思片刻,終于規劃好動作路線。
外面披著的紗衣好解開,待解開這件紗衣之后,借助女子沒多大曲線的身材,可以從頭到腳直接把衣服都給擼下來。
這樣做的話不僅能做到快速,還不會傷到衣物。
陳言眼睛一亮,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他囑咐道:“別動啊,站好!”
女子剛要點頭,就看到一道殘影從自己眼里飄過。
那是一雙何其快的手。
先是劃過了她胸前的紗衣紐扣,扯開了衣裳。
然后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抓出下方的抹胸就直接朝著下面擼去。
碰到裙子的系帶時,更是以飛快的速度觸碰到暗結,手指頭一鉤,就輕松解開。
最后在女子剛緩過神來的時候,她只覺得渾身一涼,身上已經不著片縷。
反觀陳言,額頭露出一絲冷汗,有些滿意地松了一口氣。
果然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看了一眼茫然的女子,他冷淡道:“穿好衣服,出去,然后再叫個人進來。”
丟給對方賞錢之后,女子茫然的出去。
等下一個女子進屋之后,陳言又是如法炮制。
……
片刻之后,紅帳子的女人們開始議論起陳言的怪癖。
但對方給的錢又足夠多,她們只能將其理解為。
人有隱疾但心有怪癖的有錢敗家少爺。
被她們所惋惜的陳言卻是已經悄然離開集市,正看著眼里淡藍色的詞條思索著。
【善解人衣:十米內你能卸掉對方一件裝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