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怨尸怒吼一聲,在翟平的指揮下,朝著大殿外奔來的諸多長老執(zhí)事站成一團。
歡道修士體魄驚人,多是練的一身好本事。
可面對怨尸,他們卻是處處受限。
歡道的諸多法術(shù),對于這種已經(jīng)沒多少靈智的怨尸起不了多少作用。
一時間,十幾位長老竟然被一具怨尸壓著打。
翟平鼻子流出鮮血,此時的他沒有戴著面具,露出那張長滿青黑色鱗片的臉龐。
白鴻雪遠處,一掌將燕昭祀打飛。
看著翟平,冷笑一聲:“原來你還沒死,當初就該除掉你這禍害。”
翟平?jīng)]有心思理會白鴻雪,當然他也沒有多少余力回應這句話。
白鴻雪的眼里盯著翟平,氣海里渾厚的法力涌動。
翟平突然一個踉蹌,怨尸的動作也為之一緩,諸多的法術(shù)轟擊在其堅硬的身軀上。
怨尸體表的一張面孔痛苦哀嚎,隨之消散,而其中一名筑基后期的合歡宗長老突然皺眉,慘叫一聲。
密密麻麻的綠色光點從她身軀上冒出,只是片刻,原本體態(tài)豐腴,長相靚麗的女長老就變成了一具冒著膿液的尸體。
有人驚呼道:“尸道法術(shù)?!爆骨骸尸?!退遠一點,這玩意身上有臟東西。”
圍攻怨尸的修士立馬退的遠了一些。
有人想要繞過怨尸,跑去大殿支援他們的宗主,可怨尸在僵立一會兒之后,又再度揮著拳頭攔了過來。
東萊收回手掌,看著白鴻雪。
白鴻雪咬了咬牙,剛剛他用法術(shù)影響翟平的時候,東萊突然丟出一塊玉佩。
那玉佩有平復體內(nèi)鮮血的作用,抵擋了他的法術(shù)臉紅筋暴。
在場圍攻他的修士不少,可都是成名已久的宗門長老。
歡道的大部分手段,他們都知道,也帶了相應抵擋的物件。
白鴻雪想要魅惑住其中一人為自己作戰(zhàn),可惜今日在場的都是男長老,他的一身魅惑法術(shù)都無從施展。
至于其他的法術(shù),遠處的東萊又時不時丟出一個物件幫助眾人抵擋。
要不是他氣海法力雄厚,遠超在場眾人,他早就被圍攻拿下了。
看著遠處氣定神閑的東萊,白鴻雪眼里閃過惡毒的神色,其他人可以不死,但這條敢反咬主人的狗,必須打死。
只不過此時還有一些人沒動手,他們站在大殿的四處,封鎖了白鴻雪逃離的路線。
合歡宗是個秘境,并沒有所謂的護宗大陣,因為這里本來的設計就不是讓敵人打進來的。
白鴻雪確實還有一些手段,可是卻不適合現(xiàn)在施展。
他一拳揍飛身材魁梧的于杰,當務之急,是先把這幾個牛皮糖打死再說。
東萊盯著白鴻雪,警惕著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即使你的法力雄厚,可沒有道痕支撐的你是沒有元嬰期的戰(zhàn)力,那么在這么多人的圍攻下,你最后的手段應該就快要拿出來了吧,白鴻雪……你不死的話,我怎么才能得到那東西呢……”
“什么東西?”
東萊一驚,猛然看向身旁出聲的人。
“你是誰!?”
他猛然后退,與這人保持著距離。
能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難道也是某個勢力的高手,難道是大夏朝廷派來的人,也不對啊,朝廷那邊他已經(jīng)安排過了,合歡宗的事,不應該這么快就有人過來查看才對啊。
他意識到什么,快速地朝著原先用來上貢給白鴻雪的那群美男子。
那些不過練氣期的修士,連道門都還入,只是在眾人對戰(zh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幾個倒霉蛋更是因為被白鴻雪砸飛的于杰撞到,已經(jīng)在昏迷中被砸死了。
可眼前這個人身上穿的衣服跟那批人一樣。
東萊故作輕松地說道:“倒是燈下黑了,我安排人混在其中進入合歡宗,沒想到還有人有膽子混在我們當中跟著一起進來,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目的?”
陳言誠懇道:“我是為了見見你,有事想問你。”
靠著詞條【白·躲貓貓高手】,他在一堆尸體里躲到了現(xiàn)在,不過剛剛好幾次都有人從他身邊被轟飛,再不站起來,怕是要被砸成肉泥了。
“有事找我?我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呂東流。”
東萊身子一震,這個名字許久沒聽到了,自從他離開村子之后,就沒再叫過自己呂東流,而是自稱東萊。
他眼里殺意更甚,輕聲道:“你到底是誰?”
陳言盯著東萊說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解決你身上的咒?”
東萊怔了怔,道:“你……是從哪聽說我身上的咒?”
“你別管,你是怎么解決的?我也不耽誤你做事,只要你告訴我你是怎么解決的,我立馬就走。”
東萊笑了,道:“你以為你是誰,為了今日我布置諸多,你以為憑你能影響我什么?我不知道你從什么地方知道我的信息,但我憑什么告訴你?”
這時候,被白鴻雪甩出的木刺扎進肉里的尚逸明喊道:“東萊!你還在等什么!此賊手段太過,趕緊讓大家一起上!我氣海的法力支撐不了這么久!”
大家都是金丹期或者筑基后期的修士,在法力跟道痕上的差距太大,施展出來的手段也不一樣。
白鴻雪的修為確實是在場眾人最高的,可他并沒有真的邁入元嬰期,戰(zhàn)力上沒有碾壓眾人,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是依舊壓著眾人打,稍有不慎,就會有人橫死在場。
要不是尚逸明一直在壓陣,于杰跟韋文耀這兩個正面作戰(zhàn)的人早就死了。
即便如此,已經(jīng)金丹期的尚逸明還是感到一陣吃力。
白鴻雪的歡道手段一直在影響著眾人,每當他們想要對白鴻雪動手的時候,心中都會生出欲念。
看到裸露的皮膚,就會想到白花花的大腿,進而想到香軟的女人,腦子里就亂了,這一亂,法術(shù)也施展的不穩(wěn)當。
尚逸明平日里飽讀書籍,心中有著一股文氣,別小看這文氣,面對這種能影響心境念頭的手段,這文氣能讓尚逸明正常使用法術(shù)。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的話,這歡道手段還好抵擋,可惜他還要幫助于杰幾人。
這時候法力的重要性就體現(xiàn)出來了。
即使他是金丹期修士,也沒法在白鴻雪的攻擊下支撐太久。
這當然不是尚逸明氣海法力太少,而是大家選擇圍攻白鴻雪就會面臨這樣的情況。
歡道修士的體魄好,并且在作戰(zhàn)的時候會加強敵人的法術(shù)威力。
提升敵人的法術(shù)威力,這聽起來是一種很不可思議的行為,都是敵人了,怎么還強化對方的?
可這就是歡道修士在床上領悟出來的,要想得到極致的歡愉,光是自己強不行,還得把對方的強給展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