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克走了。
帶著人馬跟那條巨大的羽翼蛇走了。
至于之后朝廷還會不會來找金波澗的麻煩,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現(xiàn)在起碼不會讓金波澗就成為大夏朝廷的歲貢宗門,而在金釀眼中,金波澗算是保住了。
她很高興,回到金波澗所屬的秘境之后,放開了倉庫,搬出了陳釀十年的美酒。
“今晚敞開了喝!掌門宴請大家!”
至于掌門答沒答應,那不在金釀的考慮范圍內,反正這賬是算在掌門頭上的。
不過她也沒因為喝酒耽誤事。
忍著肚子里的酒癮,金釀將陳言請到自己的院子當中。
而洛驛月則被安排在了另外一個房間。
因為有些事,金釀想單獨找陳言談談。
……
“這就是你的眼睛,有什么特殊的?”
看著變大一分的晶球,又看了看里面多出來的一個眼珠子,陳言不由得感嘆這狐仙當初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把自己搞的東一塊西一塊的。
“呵呵,你別管,這次你做的很好,但你的……”
對于陳言損失一個這事,狐仙有些內疚,隨即她就反應過來。
內疚什么?這小子有九個來著!
陳言笑呵呵地也沒在意,【九牛之力】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過了片刻,金釀來了。
她換了一身淡紅色長裙,先是請陳言坐下,然后又是一番感謝。
“我本來以為金波澗已經沒希望了,可沒想到你……”
金釀看著陳言的眼神很是不同,既有欣慰,也有愧疚,她咬了咬牙道:“你為金波澗做出的貢獻,我們絕不敢忘!你那寶貝給我,我用酒給你泡起來,我?guī)闳フ腋邔哟蔚尼t(yī)道修士,說不定他們還有辦法。”
好家伙,寶貝根子泡酒,這什么閻王爺操作?
陳言連忙拒絕,然后說道:“那只是一個騙人的把戲罷了,長老別當真,我家一脈單傳,爺爺還指望我傳宗接代呢。”
金釀顯然不信,什么騙人的把戲能騙過她和羅克?
她看得真切,陳言分明就是真地揮下了那自宮的一刀。
這樣的決心,這樣一往無前的毅力,金釀甚至都有些另眼看待這個晚輩了。
“陳言,你有什么想要的,盡管說,我一定滿足你。”
狐仙眼珠子晶球,羅克那群人離開之前已經給了陳言。
而歲月丹里的年丹,還有那酒瓶子,金釀也都給了陳言。
可她仍舊覺得虧欠對方,還想要補償更多。
“而我之前所說的長老之位,也并不是妄言,只不過你如今修為尚淺,這長老之位可以給你留著,或者讓你掛名也不是不可!”
這倒是沒必要,陳言可不想當金波澗的長老。
他這幾天待下來算是發(fā)現(xiàn)金波澗這真是一群只顧自己喝酒和修為的人,要說血性也沒多少,碰到事了一個個躲起來比誰都快。
還有那叫南鳳鴉的女人,更是小心眼,只會窩里橫。
這樣的宗門能存在這么久,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陳言委婉拒絕掉,隨即又沉吟:“如果說有什么事的話,在下還真有一事希望長老能幫忙。”
“什么忙,你說!”
“我想找到一個人,這人名叫呂東流,應該家中遭遇變故,可能會在合歡宗附近出現(xiàn)……”
陳言將從洛驛月那里得來的信息都告訴了金釀。
金釀沉思片刻然后點頭:“這不算什么難事,只是信息太少,這什么東流的人我也沒聽過,許是一個無名之輩,找起來會有些費時費力,如果有消息了,我會派人通知你。”
這件事本來也是大海尋人,能有金波澗的人手去尋,總比陳言自己一個人碰運氣要好的多。
只不過合歡宗他也會去一趟的。
“長老,還有一件事,關于一種讓人全家死絕的咒,你有沒有聽過?”
金釀目露疑惑,想了想之后又搖頭。
從對方的表情來看,她是真不知道有這種惡毒的咒存在。
陳言反而心里一沉,金釀長老的身份地位已經夠高了,可就連她都不知道類似的咒法,那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對他們一家下手?
更麻煩的是,那個咒,似乎也藏在他的身體深處。
狐仙只能將其激發(fā),但沒法徹底拔除。
如果引而不發(fā),會不會有一天也出現(xiàn)像那個呂東流一樣的情況?
此事暫且沒有定論。
金釀對金波澗能保住的結果很滿意,還讓人送來一些月丹和日丹作為酬謝。
并且還有一種專門化解丹毒的藥酒。
只要吃下歲月丹之后再喝藥酒,就能把服用歲月丹的間隙大大縮短。
完美實現(xiàn)一個藥批的良好美德。
不上點藥,怎么偷來歲月?怎么修煉比得過別人?
洛驛月是很想陳言留在金波澗當中,一來是剛剛得到金釀的好感,此時不兌現(xiàn)的話,以后可說不準了。
二來就是陳言斷絕…
出去也找不到媳婦,不如先留在金波澗把東西接上之后再離開,正好也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媳婦……
可惜陳言對此也只能是無奈笑笑,總不能把褲子脫下來給大家展示一遍自己沒問題吧?
趁著一個空擋……
其實也就是看守的人也喝醉靠在墻邊睡著之后。
陳言換上【白·躲貓貓高手】,趁著機會從屋子里溜出來。
他一路小跑,來到當初跟李無病一起進來的地方。
這里是一處小譚,陳言依稀記得當時是在喝下三斤酒之后,一個沒站穩(wěn)掉進瀑布里然后就從這里浮了起來。
那現(xiàn)在是不是用同樣的法子,就能離開?
“這一次不用喝酒,直接往里跳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李無病的身影從一旁慢慢走出,面帶微笑地看著陳言。
“你跟蹤我?”
李無病搖了搖頭,道:“這是個巧合,我也正好要離開這里。”
陳言看了看對方空著的雙手,奇怪道:“你幫了金波澗的忙,他們都沒給你點好處?”
“給過了,他們治好了我的傷,讓我不用再擔心哪一天可能死在野外。”
“那你現(xiàn)在急著走是為什么?”
“他們不歡迎我的。”
“你做了什么事?”
李無病有些猶豫,但還是眼神有些狂熱地說道:“我在合歡宗散播了淋病,讓那些歡道修士都無法歡愉,所以他們記恨我,恨不得抽我的筋,扒我的皮。
“可惜來追殺我的人也擔心染上淋病,所以動手的時候瞻前顧后,這才讓我找到一線生機逃脫。”
狠人。
居然還能在宗門里撒毒的,而且聽下來合歡宗似乎還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