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霧的下方是一片靈泉池,池水清澈,泛著粼粼的靈光,水霧如輕紗般籠罩著整個空間。
神識穿透過水霧,蘇墨卻是看到了精彩的場面。
水霧中,那身影半浸于池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水面,白皙的肩頭與鎖骨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肌膚緩緩滑落,在胸口處緩慢匯聚,形成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滴,在四周苔蘚的光影折射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白色浴袍未及遮掩的玉腿纖長柔美,足尖輕點水面,漣漪自嫩滑的腳尖向四周蕩開,水波紋路間更顯得嫵媚動人。
當她起身之時,盡管周圍有著水霧的遮擋,但那傲人的曲線卻依然格外的顯眼。
蘇墨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剛進入這里居然會撞見此等刺激的場面。
他在考慮要不要轉身離去,但當他向身后退去之時,卻發現那石門紋絲不動,仿佛是雕刻在墻上一般。
“出不去了?”蘇墨頓時皺眉,這下是真沒有了退路。
他嘆息一聲,只好再次將目光投向前方。
思考片刻,還是邁出了步伐。
水池中的人聽到后方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立即驚恐地回頭望去。
兩人目光透過水霧相對。
“是你!”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任悅自從進入礦洞后,便一直在尋找離開蘇墨等人的時機。
那血手出現的正是時候,她趁血手追逐蘇墨等人時,順利脫離幾人的視線范圍。
她也不是第一次進入礦洞,每次入洞,都會尋找機會脫離眾人。
她并不算是被劍宗抓來的,是自己主動來此。
目的便是這礦洞之下埋藏的機緣。
經過長時間的探查,本以為這次也是無功而返。
但好在,這次運氣不錯,讓她成功找到目標。
這靈泉池便是那記載中的地方。
任悅只比蘇墨早來半炷香的時間,她踏過石門后便被這靈泉池所吸引。
在礦場的這段時間,雖然每天都有用凈身術,但身上依然感覺差點意思。
走過那洞口時,身上也沾染上了粘液。
索性便在這水池中沐浴一番。
誰曾想到還沒有泡上多久,便撞上了蘇墨。
“呀!”她驚叫了一番,立即捂緊身上的浴袍,將身子探入水中,只留下個頭在上方。
她秀眉微蹙,臉頰泛起紅暈,眼神中帶著惱羞之色。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她惱羞的問道。
“這話應是我問你才對,自從進入礦洞后,便不見你蹤影,如今為何出現在這。”蘇墨冰冷的說道。
他本以為是會撞見什么前輩在此閉關,剛好被他撞見沐浴場景,本就做好賠罪的打算。
卻不想是熟人在此。
這倒也好,讓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我。”一時間,任悅糾結,她并不是很想將目的告訴蘇墨。
“你將他們都殺了?”這時任悅突然問道。
進入之前,她就知道宋海等人會對蘇墨出手。
過去了這么久,如今蘇墨安然的來到了此地,那想必那幾人的計劃應是沒有成功。
“殺了。”蘇墨淡然的回應。
“哦?”她好奇的看向蘇墨,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筑基中期應該沒錯。
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是如何做到一人將他們全殺了的操作。
宋海那人,沒有看起來那么弱才是。
“怎么做到的?”
蘇墨眼神瞟了她一眼:“這就不必告知了。”
任悅也不惱:“我真是越發的對你感興趣了。”她嫵媚的看向蘇墨。
“那倒是不必。”蘇墨眼神朝前方望去,水池的中央有著一個玉臺。“你應不是會專門來此沐浴這么簡單,這里應該是有著吸引你的東西,對吧。”
玉臺上方似乎還存放著什么東西。
“你轉過身去,等我出來再告訴你。”任悅似乎也放棄了掙扎,蘇墨在這,她終究是瞞不了秘密的。
“我不習慣將后背露給陌生人。”
任悅:???
這是什么意思,她成陌生人了?
他不愿背過身去,也就是說自己需要在他注視下換衣?
“你,你這個登徒子,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任悅在水池中惱羞怒罵。
“隨你怎么說。”蘇墨聳了聳肩,“我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
隨后,他將眼睛閉上,但卻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
任悅在蘇墨話音落下的一刻,立馬從水中躍起,快速的掏出備好的衣物穿上。
當她赤足踏上岸上時,蘇墨剛好睜眼,對上她的目光。
任悅羞惱的別過頭,不再盯著蘇墨。
“你的要求我答應了,接下來該說你來此的目的了。”
任悅稍微平復了一下跳動的心,指著水中玉臺說道:“那里,有著一個棺材,棺材內的東西便是我的目標。”
“你要盜墓?”蘇墨驚訝的看著對方,想不到這女人也會做出這等事情。
“對,盜墓,為了這個目標,我在礦場待了兩年多。”她順著蘇墨的話說下去。
“那就走吧。”蘇墨也來了興趣,這能讓這女人為此在礦場待兩年的東西,究竟是何物。
任悅也跟在蘇墨的后方,兩人一同朝水池中央走去。
開始之時并沒有任何的不適,但越是靠近玉臺,越是能夠感覺到一股威壓。
隱隱間似有要將蘇墨鎮壓的趨勢。
他也只好運轉靈力抵擋,他轉身朝任悅問道:“這東西,你熟悉嗎?”
“嗯。”她點了點頭,“她是上古時隕落的一位郡主,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是專門為她所建造的墓室。”
“你的目的是她的身體?”蘇墨疑惑的問道。
“你還挺聰明的,倒是讓你猜中了。”任悅眉目間閃過精光,贊賞的看向蘇墨。
蘇墨滿頭黑線,他有看起來那么笨?
按照劇情發展下來,盜墓時的目標是尸體,不是常有的事?
“待會到了上面,你別靠近棺材。”任悅突然發聲提醒。
“為何?”蘇墨一時間疑惑不已。
“你修為不夠,碰上那尸體會迷失。”頓了頓,任悅這才繼續說道,“沒有結丹的修為,只要盯上那尸體一眼,便會被控制,你也不想喜歡上一具尸體吧。”她的笑容格外的燦爛。
但卻令蘇墨看的有些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