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都解決完畢后,蘇墨這才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
他沒想到宋海居然也有隱藏實力,但好在,還是他要勝過一籌。
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
對方也是傻得可以,居然就站在那接自己的攻擊。
這時手中的骨刀開始了震顫,似是感受到了周圍的血腥氣息。
“可不能給你吃。”蘇墨輕輕撫摸了一下刀身,將骨刀安撫下去。
這些血他還需要用來獻祭給火晶。
他可不想面對外面的那只血手。
雖然不知道宋海是否說的是實話,但目前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擇。
催動靈力,蘇墨將宋海幾人的血都吸干,凝聚成一個血球。
從中調用出一絲朝晶體靠去。
等晶體周圍的熾焰消散,蘇墨這才拿出礦稿,開始了挖掘。
并沒有蘇墨所預想的那么堅硬,倒是比在礦洞外的赤紅礦要容易許多。
入手后,也沒有先前那股熾熱的感覺,反倒是有些溫潤涼爽之感。
“還真是奇特。”蘇墨獨自嘀咕了一陣,隨即將紅晶收好。
剛好可以用作接下來提升修為的材料。
踏入中期后,蘇墨也發現那赤紅礦的效果變低了許多。
似乎每次突破境界后都需要重新找材料進行吞噬。
也不知道面前的這堆紅晶礦能提升多少的修為。
接下來倒是如宋海所說那般。
每隔一刻鐘就需要重新進行獻祭,否則那熾熱火焰又會重新復發。
一日的時間下來,蘇墨體內的靈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停了下來,調息恢復著體內的靈力。
玉璧似乎在這里面不起作用,無法像在外面一樣,自動吸收著周圍的靈力補充。
蘇墨估算了一下,按照今日的速度下去,想要出去他還得被困在這里至少十日。
“慢慢來吧。”蘇墨嘆了一口氣,如今也沒有更快出去的辦法。
......
在地底下待了十日,按原先領隊所說的計劃,今日應是上去的日子。
“他還是沒有出來嗎?”李陽站在礦場外,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的礦洞。
“沒有。”一旁身穿黑色制服的監察說道,他是專門記錄礦場人員的。
“其他幾人怎么樣?”
“情況也不是很好,這次進去了五波人。
除去那個新來的,另外四個監察負責的隊伍,團滅兩隊,一人重傷,只有一隊監察安然活著回來。”
“嗯?”李陽頓時皺了皺眉,這次的情況比以往都要嚴重,至少以往不會出現監察死亡的情況。
以前大不了都是將所有的犯人當做餌料,至少可以保證監察出來,但這次除去還未知的蘇墨已經死了兩位。
“怎么回事?”他很生氣,這畢竟是在他所管轄的區域出事的。
那負責記錄人員的監察頓時低頭,緊張的說道:“地下似乎受到什么影響,每個區域的守護物都蘇醒了,聽出來的監察說,他們進去還未走上多久,便撞上了守護物。”
“給我查,那個新來的,就算是死了,也要將尸體給我帶出來。”李陽怒吼道。
雖然他不知道蘇墨是為何來此的,但是就在昨日,領事突然找他,要求他確保蘇墨的安全,但今日發生的這件事卻讓他一時間有些頭疼。
如果蘇墨真的死在了里面,他怕是也要被扒下一層皮。
“該死,怎么不早點說,我好歹可以提前將他換下。”李陽邊走邊暗罵,這領事如今才與他說,豈不是將他往火堆里推。
待李陽走后,這時那位負責記錄人員的監察才抬起頭。
這下他倒是也要跟著倒霉了,蘇墨去的那個礦洞,里面那守護物碰之便化作血水。
如果真的死了,找不找得另說,他怎么去將尸體帶出來?
捧出一灘血水,然后指著說這就是蘇墨?
他怕不是要被拍成肉餅。
“千萬要活著啊。”兩人不約而同的在心中默默祈禱。
地底之下,蘇墨緩緩睜開了眼。
今日的靈氣恢復得差不多了,晶石也快要挖完了。
但不好的消息是,宋海幾人的血也用光了。
望著還剩下的這些紅晶礦,蘇墨忍不住皺眉。
看來需要割血了。
蘇墨用刀朝自己手臂上劃去,將血獻出。
待平穩下來后,隨即開始了挖掘。
“這怎么像黑工?又是獻血又是挖礦的?”
蘇墨搖了搖頭,將心神都放在了挖礦上,加快了速度,他可不想將血過多的浪費在這上面。
叮!
當最后一塊晶石被蘇墨敲下,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隨著晶石的消失,空氣中的溫度這時也突然下降了許多,沒有了先前那般燥熱。
原晶石的地方,出現一個地洞。
這是,要讓他繼續往下面走去?
蘇墨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進去看看,畢竟現在也沒有別的出路。
想到這,蘇墨將寒霜劍拿了出來用作防身。
骨刀散發出的氣息太強了,不方便隱藏,如果碰撞上什么,不好逃跑。
地洞,倒沒有多深,蘇墨很快就到了底部,斂息術運轉,他小心的朝前方走去。
現在沒有了肉盾在身旁,萬事都需要小心。
他可不想就這么死在這詭異的地底下。
蘇墨摸黑前進著,周圍墻壁摸上去黏糊糊的,他聞了聞手,有股血腥味。
似乎滲透出來的也是血液。
不多時,蘇墨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光亮。
這是到出口了?
蘇墨來到洞口,洞口位于一個巨大溶洞的上方,朝里望去,空曠無比,周圍的苔蘚還散發著光亮。
下方有著一個水池,水池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
“那門后莫非就是宋海說的出口?”
想到這,蘇墨也不再猶豫,跳入溶洞,朝石門走去。
他將神識探出,覆蓋整個溶洞,他提防著兩邊水池,畢竟也不知是否會突然冒出些什么。
但好在一切都安好,直到蘇墨來到石門前也沒有遇上如血手那般詭異的生物。
來到門前,蘇墨剛將手輕輕觸碰上,一陣光亮閃過,他的手竟然徑直穿透而過。
“倒是有趣。”蘇墨提劍朝里面走去。
剛穿過石門,映入眼前的又是一個巨大的水池,與外面所不同的是,門內充滿了霧氣。
迷霧中,似乎還有著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