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發問,謝慕欽就自己解釋了:“剛才買的,剛才學的。”
趙西棠默默驚嘆于他的學習能力,沒想到他第一次搞這些就能成功。
他平時也不會接觸這些,那他又是怎么想到的?
突然聯想到自己今天劇里的裝扮,也是戴著玉簪......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戀。
她轉身揚起嘴角,又是沖他甜甜一笑:“很厲害呢!謝謝,我很喜歡。”
謝慕欽揉了揉她的頭,寵溺道:“下車吧,該進去了。”
已經是晚間,車外吹著風,帶來絲絲冷意。
謝慕欽從頭到尾看了眼她,最后毫不猶豫脫掉了自己的西服,細心將它披在女人身上。
趙西棠正愁穿這身會走光,于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男人的外套對她來說很長,剛好能遮住大腿欲露不露的春光。
對他這一舉動,趙西棠的評價是:他終于做了一件人事。
在那家謝慕欽和趙西棠前腳剛離開店,一輛黑色商務車剛好開來停在外面。
車內走出一男一女。
男人說道:“悅悅,我已經提前預約了,直接進去就好。”
池悅笑應他:“謝謝哥~”
池斐很寵愛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今天剛好要參加酒會,就邀請她一起來。本來她是不答應的,但聽到謝慕欽要來,她就一口同意了。
身為她的哥哥,池斐當然明白她的心思。
況且,謝慕欽都和自家妹妹訂婚了。平日里不見兩人有什么交集,今天剛好趁著酒會,也是給二人親密機會。
一樓前臺處,女店員委婉對二人說道:“池先生,抱歉啊,今天已經營業過了呢。”
聽到女店員這話,池斐自是不太高興。
他自是知道這店一天只接待一位顧客,而自己早就預約了,她們不能這樣。
“你什么意思?一個破店還敢拒絕顧客要求?你們是不想賺錢了嗎?”
見眼前這位公子哥仍然窮追不舍,女店員也是耐著性子解釋:“抱歉,由于那位顧客是頂級vip,擁有優先權。”
池悅一邊在心中猜測那頂級vip的身份,一邊面露理解神態對池斐說道:“哥,要不就算了。我叫我團隊來給我化妝就好了,畢竟那才是專業的。”
池悅的話還是挺毒的,池斐聽不出,但同樣身為女人的店員當然是聽出話中之意。盡管心中對這二人不滿,在職業道德下,還是笑對二人。
聽妹妹都這樣說了,池斐也不再說什么。只是這面子確實是丟了,于是也沒給女店員什么好臉色,帶著池悅離開了。
見二人徹底消失后,女店員才松了口氣。
默默嘟囔著:“都什么人啊!尤其是那女的。”
作為沖浪選手,她當然看出那女人就是當紅女星——池悅。
原先還對她挺有好感的,覺得她長得很美。
結果線下一接觸,也不過如此。
說的話茶里茶氣的。
女店員突然很想念剛剛接待過的趙小姐。
“還是趙小姐好,人長得美,性子也好。”
酒會是在京都二環內的一棟私人別墅。
在進去后,趙西棠的左眉狂跳。
這絲毫不像是酒會......
說是酒會,真的是保守了。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狂歡的景象。
一群男人和女人在大廳內舉杯狂歡,高懸在天花板的玻璃燈發出五顏六色的亮光,中心亮堂堂的,而四周沒有被照到的地方則有些昏暗。
喝酒的喝酒,親密的親密。
簡直是場派對。
“兄弟邀請我來的,我事先并不知道。”男人緩緩開口。
順這聲音的來源,趙西棠抬首望向身邊挽著自己手的男人。
看見他一臉的云淡風輕。
趙西棠很想對他翻個白眼:你看看你那一臉的表情,說出這番話,你心虛嗎?
真是越想越氣。
既然是兄弟邀請的,那怎么會不清楚呢?
估計他早就知道了,就來騙騙自己罷了。
“沒事。”心中是這樣想的,但趙西棠說出的也是另一番話。
她乖巧地跟在男人身邊,任憑他挽著自己走進去。
謝慕欽對自己身邊這個小掛件很滿意,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似乎是安撫。
在二人入場后,大廳內靜止了一刻。
對于這種場景謝慕欽是見怪不怪了,絲毫不在意那些驚羨的目光,只是挽著女人緩步走去。
因為早期跟在謝慕欽身邊,也時常會有這種情況,趙西棠也早就免疫了。
不遠處傳來一道戲謔話語。
“謝總來了啊?”
聽聲音來看就很欠揍。
這是趙西棠對這聲音主人的第一印象。
等到那聲音的主人走近后,趙西棠就看見那一頭金黃色卷毛,以及那充滿攻擊性的相貌。
他露出頗為邪惡的笑:“喲,還帶了位小妞?”
至少趙西棠是這么認為的。
“嘴巴放干凈點。”謝慕欽蹙眉表示不滿,話語也有些冷,“在國外跟那群人混了幾年,壞習慣倒是沾上了不少。看來得跟方阿姨說說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兒子已經放飛自我了。”
謝慕欽只是平淡地陳述,而這些話在方知繁耳朵里卻是赤裸裸的威脅。
他這次回國辦了這個派對,就是為了讓他們這群原先在國內的兄弟來給他接風洗塵的。
而眼下,他謝哥不僅不關心自己,還恐嚇自己!
這世道真是千變萬化啊。
“謝哥,我知道你最好啦~以后這話就別說了哦,你一說這話,我的心就拔涼拔涼的。”方知繁秉持著以柔克剛的原則,對他極為討好,同時意識到這女人在謝慕欽心中地位不同,便率先對趙西棠說道:“嫂子你好,我叫方知繁。”
趙西棠對方知繁有了新認識——能屈能伸、阿諛奉承。
不過在她聽到這個名字時,還是感覺挺耳熟的,只是印象不是很深。
她對他態度客氣:“你好,我叫趙西棠。”
方知繁也頓了下,心想著自己雖然一直都在國外,但對國內一些大事也是有了解的。
他清楚地記得,和謝慕欽聯姻的是那位姓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