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是淺嘗輒止。
可下一秒,男人修長的手指就掐著她的下巴,低頭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使這個吻更加深遠綿長。
趙西棠被她吻的差點窒息。
車內曖昧的氣息達到極致。
而且,她明顯能感覺到眼前這男人貼著自己的那部分,在漸漸......
她生怕這男人下一步就是要在車里架起機關槍。
狠下心來咬了他一口,男人也就此松開了口。
一股血腥味涌入鼻息,謝慕欽感覺自己這唇都被她咬了個口子。
“嘶——”
趁男人吃痛的片刻,趙西棠當機立斷推開了他。
“便宜都被你占了,就這么點事也不答應我。”趙西棠不知道謝慕欽心里的想法,便打算先發制人,偏過頭故作憤怒。
謝慕欽倒是不怒不鬧,手指抹去唇上的血,樣子頗有些不羈。
盯著女人那發紅的下巴,知道自己剛下掐的有些過了。
趙西棠皮膚本就軟糯,屬于那種隨意一掐就能出個紅印。
因此謝慕欽倒是挺喜歡碰她肌膚的,尤其是看到那些自己留下的紅印,就像是留在她身上的標記,表明她是自己的所有物。
但趙西棠是演員,鏡頭下不能有絲毫紕漏。謝慕欽知道這一點,所以每一次都很小心。
謝慕欽撫著女人發紅的下巴,眼眸中的深情如一灘潭水。
“你倒是分得靈清。”
他也不顧女人臉上的羞憤,轉而摸了摸她的頭,繼續道:“今晚臨時有個飯局,你跟我一起去。”
趙西棠冷臉說:“我要回家。”
她沒注意到男人眼底的神色微變,聲音也有些發冷:“怎么?不想我陪你參加紅毯夜了?”
聽這話趙西棠只覺得他是在威脅自己。
趙西棠瞇著眼睛:“我總要回家換套衣服吧?”
現在自己還跨坐在他身上。
這模樣也太羞恥了。
看到她不適地扭了扭身子,謝慕欽將女人攔腰抱起,直接摟在自己懷里。
“不用回去,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沒料到謝慕欽竟然會提前準備,趙西棠狐疑地盯著他:“?”
那張冷峻的臉上倒是沒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想來也是,謝慕欽凡事都喜歡未雨綢繆。
說是臨時的飯局,估計在上車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這會兒只是找準了時機讓她心甘情愿地跟去。
如果她沒提出先前那個要求,只怕是他會二話不說強制自己一起跟著去。
想到這,趙西棠在心里冷笑。
“你先把衣服換上,等下她們給你化妝。”
謝慕欽確實是在趙西棠還在拍戲時就收到了這個通知,他那時候就已經預訂好了一切。
女店員領著趙西棠上樓換禮服。
趙西棠也很聽話地跟在女店員后面。
她聽說過這家店,是vip店,入店的第一個條件就是辦卡,同時,就算是辦了卡也不能立即來體驗,還要預約。
而且這店還有個極其變態的規定。
就是一天只招待一位顧客。
女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樓梯拐角,謝慕欽隨意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雪茄。
房間內,一條白色旗袍陳列在中心。
珍珠點綴在袖口,衣身上是海棠花蘇繡。整件衣服的款式是復古系列,版型很修身。裙擺處做了細心設計,漸變粉白,薄紗跟在裙尾,增添一種朦朧的美。
“這件旗袍還是蘇老最新之作,價值連城呢。”看到那件旗袍,女店員對著趙西棠發出羨慕地眼神,“謝總對您還真是好呢。”
趙西棠只是笑了笑。
換好衣后,趙西棠坐在凳子上,那名女店員彎腰在她身旁,拿著粉撲給她擦粉。
畫眉、眼影、口紅、高光......一樣都沒少。
但因為趙西棠本身底子就好,女店員化妝時也根據她的特點,特地畫了個淡妝。
完成后,女店員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話中的激動可見一斑:“好了哦,趙小姐。”
“我大概知道為什么謝總會這么喜歡您了。”
聞言,趙西棠睜開了眼,一下子就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是嘛?”她淡淡說著。
“嗯嗯!您這么漂亮呢,簡直是仙女下凡!我一個女的都被您迷得七葷八素了,更何況是謝總那么一個大男人啊!”
女店員笑盈盈地望著她,眼中盡是真誠。
趙西棠說道:“還是你化妝化的好。”
女店員被她這一夸,怪不好意思的,臉上染上了紅暈,又夸了趙西棠幾句。
想到等下還要下樓,趙西棠嘴角扯起笑容,面上好似沒有一絲破綻。
她知道自己的武器就是這副皮囊。
這也是自己唯一的資本。
至少在她看來,對付謝慕欽是這樣的。
她自認為,謝慕欽之所以還對自己感興趣,自己的相貌在很大程度上起到了很大作用。
正如趙西棠所想,在她下樓時,明顯能感覺到那個坐在沙發上男人的細微變化。
在看到趙西棠的第一秒,謝慕欽的呼吸就停滯了片刻,手中的煙也被掐滅在煙灰缸中。
女店員也很識趣地停在樓上沒有跟下去。
趙西棠手捂在自己大腿一側,緩步順著樓梯走了下去,甜笑著問道:“慕欽,好不好看呀?”
時光似乎在這一刻溯回,逐漸與記憶中的那幕場景重疊。
那時候,女人還很稚嫩。
每次換完裝后也會這么問。
時至今日,謝慕欽還是會因此而漏掉一拍心跳。
他道:“衣服很合適。”
下一句便是:“你更好看。”
這套衣服是早先找蘇老定制的,近期剛好完工,本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
今天剛好有這個酒局,就提前送她了。
在他看來,白色很襯她。
這件旗袍是以海棠花為主題的。
眾所周知,海棠易碎,極其柔弱。
謝慕欽正是想讓她能軟下來,將他作為自己唯一的依靠。
這樣她就不會離開自己了。
車已經停在了目的地,謝慕欽卻沒著急下車。攬著她腰,讓她背對著自己。
趙西棠正疑惑,就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挽起了自己的頭發。
“棠棠先別動。”
他手指穿過女人柔軟的頭發,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顫。
發現她的小動作,謝慕欽眼底笑意連連。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玉簪子,一絲一縷被他手指順得齊整,最后被挽在腦后。
“嗯,好了。”男人看著那被玉簪成功挽起的頭發,十分滿意。
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趙西棠正對著玻璃窗,能透過玻璃上反射的倒影隱約看到男人的動作。
知道他是拿出了一支把自己的頭發挽起來了。
但她記得,這男人可不會這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