螁吼!”
“吼!!!”
“吼!!!”
三聲足以震裂蒼穹的恐怖咆哮,猛地從血霧深處傳來!
三尊高達(dá)三丈,渾身覆蓋著暗金色甲胄,周身燃燒著血色火焰的恐怖魔物,
踏著地動山搖的步伐,從三個方向合圍而來!
“血煞魔將!是三頭血煞魔將!”
“天吶!每一頭的氣息,都堪比武皇境五重!這是謀殺!”
絕望的尖叫聲再次響徹全場!
幽魂血霧,加上三頭中階魔將!
這是必死之局!
“哈哈哈!洛老板,現(xiàn)在呢?”
“你那投資品似乎運(yùn)氣不太好啊。”
秦昊見狀,放聲大笑,心頭快意到了極點,
“享受吧!凌天陽!在本皇子為你準(zhǔn)備的絕望中,哀嚎著死去!”
魔窟內(nèi)。
“首席師兄!小心!”
王火火看到三頭魔將,非但沒怕,反而戰(zhàn)意高漲,
“這幫畜生交給我!我來給你開路!”
他怒吼一聲,赤紅色的靈力如火山般爆發(fā),
整個人化作一團(tuán)烈火,悍然沖向其中一頭魔將!
“炎爆拳!”
然而,那魔將只是漠然地抬起一只爪子,周身血色火焰一閃,形成一片粘稠的血煞領(lǐng)域。
王火火的拳勁轟入領(lǐng)域,竟如泥牛入海,瞬間被削弱了九成!
魔將隨手一揮,巨大的爪子帶著破風(fēng)聲,直接將王火火像蒼蠅一樣拍飛了出去!
“噗!”
王火火重重砸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滿臉駭然: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桀桀!”
另一頭魔將獰笑著,竟繞過了王火火,
目標(biāo)直指他身后一名嚇傻了的青云宗弟子!
“不!”
那弟子面無人色,連兵器都忘了拔。
眼看血爪就要將他撕碎!
就在這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我說,開飯的時候,能不能有點禮貌?”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xiàn)在那名弟子身前。
是凌天陽!
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
用肉掌硬生生接住了那頭堪比武皇五重魔將的全力一爪!
“鏗!!!”
金鐵交鳴的刺耳巨響炸開!
預(yù)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沒有出現(xiàn)。
凌天陽的手掌,穩(wěn)如磐石!
那足以撕裂山岳的血爪,竟連他的皮膚都未能劃破!
“就這點力道?”
凌天陽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魔將那雙充滿暴戾的眸子,咧嘴一笑,
“是沒吃飯嗎?給小爺我撓癢癢,都嫌你指甲不夠鋒利。”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五指猛然收緊,反手抓住魔將的爪子!
“給我……滾過來!”
轟!
他竟以純粹的肉身之力,將那三丈高的龐然大物,硬生生掄了起來,狠狠砸向另一頭沖來的魔將!
兩頭巨物轟然相撞,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雙雙翻滾出去。
全場,無論是魔窟內(nèi),還是天樞水鏡外,
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吼吼吼!”
砸在地上的兩頭魔將,發(fā)瘋般地爬起,
身上的暗金甲胄竟只是多了幾道裂痕,兇性不減反增!
“蠢貨!別玩了!”
識海中,寒月那高傲冰冷的聲音終于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這不是魔物,是上古血河宗煉制的‘血煞戰(zhàn)傀’!”
“沒有痛覺,不知生死,唯一的弱點就是胸口那塊‘煞心魔晶’!”
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不屑:
“用你那剛吞的霸皇意志去碾它,別跟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用蠻力,丟本宮的人!”
“戰(zhàn)傀?煞心魔晶?”
凌天陽舔了舔嘴唇,漆黑的眸子瞬間亮起,
“早說啊!我這人,主打的就是一個專業(yè)對口!”
“吼!”
被他砸飛的兩頭戰(zhàn)傀已然咆哮著再度沖來,
一左一右,利爪封死了所有退路!
“來得好!”
凌天陽不退反進(jìn),腳下《虛空踏》施展到極致,身影瞬間變得模糊!
他沒有選擇硬碰,而是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在那兩只利爪合攏的前一剎那,
竟直接踩著其中一頭戰(zhàn)傀的手臂,如履平地般沖上了它的肩膀!
“個子挺大,可惜是個瞎子!”
凌天陽穩(wěn)穩(wěn)站在戰(zhàn)傀的肩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它那顆猙獰的頭顱,笑了。
那戰(zhàn)傀瘋狂扭動,另一只手爪狠狠抓向自己肩上的凌天陽!
“晚了!”
凌天陽猛地將戮神棍倒轉(zhuǎn),棍尾朝下,體內(nèi)剛剛掌控自如的霸皇意志轟然灌入!
“給我碎!”
噗嗤!!!
三千斤的棍身,攜帶著碾壓一切的皇者霸道,沒有絲毫花哨,
就這么簡簡單單,從戰(zhàn)傀的肩頸處,狠狠地捅了下去!
堅不可摧的暗金甲胄,在這一棍之下,脆弱得如同紙糊!
戮神棍勢如破竹,精準(zhǔn)無誤地貫穿了它胸膛正中,那顆正在瘋狂跳動的血色魔晶!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頭血煞戰(zhàn)傀的動作戛然而止,血色的眸子瞬間黯淡,
龐大的身軀轟然跪倒在地,而后化作一地齏粉!
同時混沌熔爐將高純度煞氣本源吸收。
凌天陽只覺一股精純的能量涌入識海,舒爽得差點呻吟出來,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啊!”
“吼!!!”
另一頭戰(zhàn)傀見同伴被殺,徹底狂暴,舍棄了所有防御,
如同一顆血色炮彈,直沖而來!
“急著投胎是吧?”
凌天陽站在那堆飛灰之上,看著沖來的戰(zhàn)傀,嘴角的弧度拉到最大。
他竟將三千斤的戮神棍,像一根標(biāo)槍般,單手舉過頭頂!
“奔雷第三式,寂滅雷!”
暗紅色的雷霆,纏繞著一絲令人心悸的灰色寂滅之氣,瘋狂注入棍身!
“去!”
嗡!!!
戮神棍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黑紅色閃電,帶著無盡的毀滅氣息,脫手而出!
那戰(zhàn)傀根本不知閃躲,迎著閃電沖了上去!
下一秒,黑紅色的閃電精準(zhǔn)地命中了它胸口的魔晶!
沒有爆炸。
只有無聲的湮滅。
那戰(zhàn)傀前沖的身形猛地一滯,
緊接著,以胸口為中心,一道道灰黑色的裂紋如蛛網(wǎng)般瞬間蔓延全身!
砰!
它甚至沒能沖到凌天陽面前,就在半空中,化作了第二蓬飛灰。
“吼…?”
最后一頭魔將,那被暴戾充斥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現(xiàn)出了一絲……恐懼?
它想逃!
“現(xiàn)在想走?你問過我沒有!”
凌天陽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它身后響起。
那魔將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咆哮,竟猛地轉(zhuǎn)身,張開血盆大口,
一顆凝聚了它全身魔能的血色能量球,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轟向凌天陽!
“終于有點意思了。”
凌天陽不閃不避,面對那足以重創(chuàng)武皇巔峰的能量球,
他竟直接用戮神棍捅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他以一種最原始、最野蠻、最不講道理的姿態(tài),用棍尖硬生生捅穿了能量球,
三千斤的棍身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zhǔn)無誤地……捅進(jìn)了那頭魔將大張的血口之中!
“呃…嗬嗬…”
棍身貫喉而入,從后腦穿出!
魔將的掙扎戛然而止。
凌天陽面無表情,手臂猛地一振!
“我這人,主打的就是一個送佛送到西!”
砰!!!
這一次,魔將的整個頭顱,連同它那堅不可摧的暗金甲胄,被從內(nèi)部轟然引爆!
粘稠的紅白漿液混合著暗金色的甲胄碎片,如同絢爛的煙花,炸得漫天都是!
前后不過十息!
三頭堪比武皇中階的血煞戰(zhàn)傀,被凌天陽以一種碾壓眾生的霸道姿態(tài),清理得干干凈凈!
當(dāng)凌天陽扛著滴血的戮神棍,安然無恙地落在王火火等人面前時,
整個魔窟,連同外界的演武場,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大腦,都停止了思考。
“咕咚。”
觀禮臺上,秦昊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臉上的笑容早已僵硬,手中的千年暖玉酒杯,
不知何時已被他失控的皇道龍氣,捏成了最細(xì)膩的粉末,從指縫間簌簌滑落。
而凌天陽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神念沉入混沌熔爐,從剛剛那被吞噬的煞氣本源最深處,
捕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卻又古老邪異的烙印。
“……原來是被一種更高級的傀儡印記所操控的魔物…有意思。”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魔窟的阻隔,穿透了天樞水鏡,
精準(zhǔn)地落在了觀禮臺上,那個臉色鐵青的皇子秦昊身上。
他咧開嘴,撣了撣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聲音不大,
卻通過靈力震動,清晰地回蕩在每一個能看到水鏡的人耳邊。
“秦昊皇子,多謝你的款待。”
“這三道開胃菜,味道相當(dāng)不錯。”
他頓了頓,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燦爛而又殘忍。
“我這人吃飯,主打的就是一個量大管飽。”
“下一個,輪到你這道主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