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
江晚擦了把眼淚,深吸一口氣,抓住白景言的手。
“景言,謝謝你。”
“謝我什么?”
“謝謝你派無人機(jī)。”
江晚認(rèn)真地說。
“要不是你想得周到,今晚肯定沒這么順利。”
白景言笑了笑:“我以前就說過,不用和我這么客氣。”
“好了,莫大師他們馬上帶著花回來,得準(zhǔn)備一下。”
他轉(zhuǎn)身要走,江晚一把拽住他。
“等一下。”
“嗯?”
江晚站起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這是謝禮。”
白景言摸了摸臉,笑了。
“這個謝禮……不錯。”
他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江晚站在病床前,握著夏春香的手,眼睛亮亮的。
他的眼神也不禁溫柔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天快亮的時候,莫大師終于趕回了醫(yī)院。
江晚站在病房門口,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玄武推著孫彬走在前面。
朱雀跟在最后面,手里抱著一個盒子。
那個盒子。
江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大師!”
她迎上去,“花拿回來了?”
莫大師點點頭,從朱雀手里接過盒子。
盒蓋上還沾著海水和血跡,散發(fā)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
“拿回來了。”
莫大師推開病房門,“別讓太多人進(jìn)來,我要馬上施針。”
白景言攔住玄武和朱雀:“你倆在外面守著。”
兩人點點頭,一左一右站在門口。
病房里,只有江晚、白景言和莫大師。
夏春香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嚇人。
那十三根銀針還扎在她心口,一動不動。
莫大師把盒子放在床頭柜上,打開蓋子。
一股濃烈的異香瞬間彌漫開來。
江晚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那香味太沖了,甜得發(fā)膩,鉆進(jìn)鼻子里,讓人頭暈。
“你別靠這花太近。”
莫大師一邊提醒江晚,一邊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展開,里面是一套玉制的小工具。
玉刀、玉杵、玉碗,每一件都晶瑩剔透,泛著溫潤的光。
“晚晚,這東西的毒性,聞多了對身體不好。”
白景言拉著江晚退后兩步。
莫大師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從盒子里取出那株尸香魔芋。
花瓣是紫紅色的,已經(jīng)完全展開了,在光照下泛著詭異的光。
但此時,花的狀態(tài)不太好。
花瓣邊緣有些發(fā)蔫,顏色也沒那么鮮艷了,好幾片花瓣上還有燒傷的痕跡。
“這花傷了根基。”
莫大師皺了皺眉,“不過還好,花粉還在。”
他用玉刀輕輕刮下花蕊上的粉末,一點一點,動作很慢,生怕浪費了。
那些粉末是金黃色的,在玉碗里堆成一個小堆,散發(fā)著幽幽的微光。
刮完花粉,莫大師又從布包里取出一小瓶藥液,滴了幾滴進(jìn)玉碗里,用玉杵慢慢研磨。
花粉和藥液混在一起,漸漸變成一種淡金色的糊狀物。
“差不多了。”
莫大師深吸一口氣,“把她扶起來。”
白景言上前,輕輕扶起夏春香,讓她靠在床頭。
莫大師走到她面前,看著那十三根銀針,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拔掉。
每拔一根,夏春香的身體就抖一下。
拔到最后一根的時候,那團(tuán)被封印的墨綠色光芒猛地一跳,就要往四周擴(ku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