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鎮的“不夜城”奇跡,不僅照亮了西北的寒夜,也徹底照亮了秦家通往首富之路的康莊大道。
那些在百貨大樓里搶紅了眼的貴婦們,在經歷了長時間的瘋狂購物和“容貌焦慮”的反復折磨后,終于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累。
腰酸背痛,腿腳抽筋。
尤其是那雙為了美而不得不穿的“恨天高”高跟鞋,簡直成了刑具。
于是,蘇婉那張絕美的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一絲體貼入微的關切。
“各位姐姐辛苦了。”
“秦家除了能讓大家變美,還能讓大家……放松。”
就在百貨大樓的后院,一座在此刻的魏朝人眼中堪稱“窮奢極欲”的建筑——“瑤池水療館”,悄然揭開了面紗。
……
水療館最深處,有一間不對外開放的“天字號”私湯。
這里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只有最原始、最粗獷的巖石和散發著清香的百年雪松木。
屋內熱浪滾滾,白色的水蒸氣繚繞在半空,宛如仙境。
“嘩啦——”
一聲巨響,打破了這旖旎的寧靜。
一個如鐵塔般的身影,正站在巨大的浴池中央。
是老三,秦猛。
他今日沒穿上衣,下身只圍了一條被水浸透的粗布短褲,緊緊地貼在大腿上,勾勒出驚人的肌肉輪廓。
他正扛著一塊足有幾百斤重的漢白玉石板,小心翼翼地往浴池邊緣鋪設。
那石板沉重無比,壓得他背后的肌肉塊塊隆起,像是一座蜿蜒的山脈。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脊背滑落,匯聚在腰窩,然后蜿蜒沒入那濕透的褲腰里。
“老三。”
一道嬌軟的聲音,穿透了濃重的水霧,輕輕飄進他的耳朵。
秦猛渾身一僵,手里的動作差點亂了分寸。
他猛地回過頭。
只見蘇婉站在池邊。
因為屋內溫度太高,她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色紗裙,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小吊帶。
濕熱的霧氣瞬間打濕了她的衣衫,讓那輕薄的布料半透明地貼在身上,隱約透出里面那起伏的曲線。
“……嬌嬌?”
秦猛的聲音有些發慌,下意識地想要往水里躲。
他覺得自已太臟了。
滿身的臭汗,滿手的泥灰,還有那一身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屬于底層勞力的粗糙感。
在這樣像仙女一樣的嬌嬌面前,他就像是一頭誤入天宮的野獸,連呼吸都怕驚擾了她。
“你怎么還在干活?”
蘇婉皺著眉,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踩著那還沒鋪好的濕滑地面,向他走去:
“大哥不是說,這種粗活讓工匠干就行了嗎?”
“不……不行。”
秦猛看著她那雙白嫩的小腳,踩在滿是碎石和泥水的地上,心都快跳出來了。
他想要沖過去抱她,又看了看自已滿是黑泥的大手,只能硬生生地僵在原地,聲音悶得像雷:
“這……這是給嬌嬌用的池子。”
“工匠手笨,磨不平這石頭。”
“萬一劃傷了嬌嬌的皮……”
秦猛吞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眼神死死地盯著蘇婉腳邊一塊尖銳的碎石:
“我會想殺人。”
蘇婉心頭一顫。
這個平日里沉默寡言、只會悶頭干活的男人,說起情話來,竟然比那些花言巧語還要致命。
“那你也不能一個人干啊。”
蘇婉走到池邊,從懷里掏出一塊干凈的帕子。
“過來。”
她沖著站在水里的秦猛招了招手。
秦猛猶豫了一下。
他看著嬌嬌那雙在這個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澈的眼睛,最終還是沒能抗拒本能的驅使。
“嘩啦……”
他趟著水,一步步走過來。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木屑和雄性體溫的味道,撲面而來。
那不是臭味。
那是一種讓人腿軟的、極致的陽剛之氣。
秦猛走到池邊,單膝跪在水里的臺階上。
這樣,他的視線正好與蹲在岸邊的蘇婉齊平。
“擦擦汗。”
蘇婉伸出手,拿著帕子,輕輕擦拭著他額頭上滾落的汗珠。
帕子是絲綢做的,細膩柔軟。
而秦猛的皮膚卻粗糙堅硬,帶著滾燙的溫度。
這種觸感,讓秦猛舒服地瞇起了眼,像是一頭正在被主人順毛的大型猛獸。
“嬌嬌……”
他微微仰起頭,任由蘇婉的手指劃過他的眉骨、鼻梁。
突然。
蘇婉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因為秦猛的臉上,蹭到了一塊黑灰色的泥點子。
不知道是剛才搬石頭時蹭到的,還是濺上去的。
在那張剛毅的臉上,顯得有些突兀。
“臟了。”
蘇婉輕笑一聲,并沒有嫌棄。
她伸出大拇指,想要幫他把那塊泥擦掉。
然而,那泥混合了汗水,有些粘膩。
蘇婉稍微用了點力,指腹在那粗糙的皮膚上反復摩擦。
“嘶……”
這輕微的摩擦,對于秦猛來說,卻無異于點火。
他猛地睜開眼。
那雙原本憨厚的眼睛里,此刻布滿了紅血絲,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
“怎么?弄疼你了?”蘇婉嚇了一手,想要縮回手。
“沒疼。”
秦猛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太大了,一只手就能輕松圈住她兩個手腕。
掌心那層厚厚的老繭,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刮得蘇婉皮膚發紅。
“這點勁兒……不疼。”
秦猛的聲音啞得厲害,他盯著蘇婉那只被泥弄臟的大拇指,又看了看她因為熱氣蒸騰而泛紅的臉頰。
“嬌嬌。”
“這泥……太頑固了。”
“光靠擦……是擦不掉的。”
“那……那要怎么弄?”蘇婉被他這眼神看得有些心慌。
“得洗。”
秦猛突然站起身。
“嘩啦——”
巨大的水花四濺。
他根本沒給蘇婉反應的機會,雙臂一伸,直接扣住蘇婉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岸上“拔”了下來。
“啊!”
蘇婉驚呼一聲。
下一秒。
“噗通!”
兩人一起跌進了那個巨大的溫泉池里。
溫熱的泉水瞬間沒過了胸口。
蘇婉的紗裙徹底濕透了。
原本就輕薄的面料,此刻吸飽了水,像是一層透明的薄膜,死死地吸附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
那玲瓏的曲線,那內里肚兜上繡著的戲水鴛鴦,甚至連那一抹若隱若現的嫣紅,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秦猛的眼皮子底下。
“老三!你瘋了?!”
蘇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羞憤地想要推開他。
可手掌剛觸碰到他的胸膛,就被燙得縮了回來。
此時的秦猛,簡直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肌滾落,匯入那令人窒息的腹肌溝壑中。
“我是瘋了。”
秦猛將她逼到池壁的角落里。
背后是粗糙溫熱的巖石,身前是硬得像石頭一樣的男人。
蘇婉退無可退。
“嬌嬌知道嗎?”
秦猛低下頭,那張平日里只會傻笑的臉,此刻卻透著一股子讓人心悸的邪氣:
“每天看著那幾個兄弟……”
“老二給你做鏡子,摸你的臉。”
“老四給你塞錢,摸你的腰。”
“就連老七那個病秧子,都能把血涂在你的嘴上。”
“只有我……”
秦猛抓起蘇婉那只沾了泥的手,按在自已劇烈起伏的胸口上,用力碾壓:
“只有我,只能在后院搬石頭。”
“只能看著這雙手變得越來越糙,越來越不敢碰你。”
“老三……”蘇婉的心軟得一塌糊涂,原來這個傻大個心里藏著這么多委屈。
“別叫老三。”
秦猛突然低吼一聲,猛地湊近,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兩人的濕衣服緊緊貼在一起,發出曖昧的摩擦聲:
“叫我的名字。”
“秦……秦猛。”
“對,我是猛。”
秦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我這人手笨,不會畫眉,也不會算賬。”
“我只會……”
他抓著蘇婉的手,帶著她的手指,在那塊還沒擦干凈的泥點子上用力一搓。
“搓澡。”
“嬌嬌不是說臟了嗎?”
“那咱們就……”
“好好洗洗。”
他突然反手扣住蘇婉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坐在自已的大腿上。
水下的接觸更加直白,更加滾燙。
“這泥啊……”
秦猛低下頭,看著蘇婉那張近在咫尺的紅唇,喉結滾動:
“得用力搓……才能掉。”
“就像……”
“我對嬌嬌的心思。”
“若是不用力……”
“嬌嬌怎么知道……我有多想你?”
話音未落,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已經順著蘇婉濕透的紗裙下擺,鉆了進去。
粗糙的指腹,劃過被泉水泡得嬌嫩無比的肌膚。
那種砂紙打磨絲綢的極致觸感,讓蘇婉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疼……”
“疼就對了。”
秦猛并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不是在輕撫,而是在“搓”。
像是在搓洗一件稀世珍寶,想要把上面沾染的別人的味道,全部搓掉。
“忍著點。”
秦猛埋首在她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混雜著水汽的、獨屬于嬌嬌的奶香味。
“老三這手……”
“不知道輕重。”
“萬一搓破了皮……”
他抬起頭,眼神幽深如狼:
“我就把自已賠給嬌嬌。”
“這身肉……”
“給嬌嬌當墊子。”
“隨便踩,隨便咬。”
“只要……”
他的手掌猛地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將那條修長的腿架在自已的肩膀上。
“只要嬌嬌別嫌棄……”
“這池子里的水太熱。”
“也別嫌棄……我”
……
與此同時,水療館的前廳。
方縣令夫人劉氏,正躺在一張特制的按摩床上,臉上敷著黃瓜片,舒服得直哼哼。
“哎喲,這秦家的手段真是絕了。”
“這什么……‘泰式推拿’?雖然疼了點,但這筋骨真是松快了。”
旁邊,另一個正在做足療的貴婦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哎,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這水療館后面,還有個‘天字號’。”
“那可是秦家幾位爺專用的。”
“剛才我看見秦三爺進去了,那一身腱子肉……嘖嘖嘖。”
劉夫人一把扯下臉上的黃瓜片,眼睛里冒著綠光:
“真的?”
“那秦夫人呢?”
“好像也進去了……”
“哎喲!”
劉夫人一拍大腿,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紛呈:
“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還是在水里……”
她轉頭看向窗外那后院升騰起的濃濃白霧,仿佛透過那霧氣,看到了一場足以讓全城女人臉紅心跳的大戲。
“這水溫……”
“怕是要開鍋嘍!”
……
浴池內。
水花激蕩,霧氣蒸騰。
蘇婉被秦猛那種近乎野蠻的、帶著泥土氣息的占有弄得神志不清。
他不同于秦烈的霸道,也不同于秦越的技巧。
他就是純粹的力道。
每一寸撫摸,都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揉進他的血肉里。
“嬌嬌……”
秦猛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滴落在蘇婉的鎖骨上,和那里的水珠融為一體。
“這池子還沒起名。”
他看著身下這張被水汽蒸得粉撲撲的小臉,突然憨憨地笑了:
“我想好了。”
“就叫……”
他低下頭,在那濕潤的紅唇上重重地嘬了一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聲:
“‘猛龍過江’。”
“因為……”
“今晚……”
“這條‘龍’……”
“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