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無風跟著裴央央走進房間,好奇地四處張望,忽然看見里面被金鏈鎖住的謝凜。
脖子上掛著鎖鏈的樣子實在太過驚人,嚇得他瞬間睜大了眼睛。
“這……他……這是……”
央央:“他惹我生氣了。”
而且到現在也還沒有消氣。
裴無風目瞪口呆,看看謝凜,又看看裴央央,然后又看向謝凜,最后噗一聲大笑起來,拍著大腿,前俯后仰。
“好!好啊,就該這樣!你早就該這樣了!”
他圍著謝凜轉了一圈,越看越開心,笑得無比猖狂。
“之前我們還擔心你大婚之后,可能會被謝凜欺負,現在要是這樣,那完全不用擔心了!這金鏈好啊,直接往脖子上一套,他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謝凜臉色有些不快,目光不善地看著他。
央央解釋道:“我也不是要一直鎖著他,這次是例外,等他認識到錯了,就會放開的。”
“不用放開,我看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裴無風大笑一聲,對上謝凜的目光,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得寸進尺地朝他伸出手。
“嘬嘬嘬。”
跟逗狗一樣。
裴央央:……
“二哥,你在干什么?”
“逗他玩玩,他沒瘋的時候,我可打不過他,現在變成這樣了,我還不趁機會逗一逗?”
一邊說,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嘬嘬嘬,嘬嘬……”
忽然,謝凜猛地向前一撲!
直接一口咬在裴無風的手上。
“啊——”
一聲慘叫。
裴無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慘叫著開始瘋狂掙扎。
謝凜雖然不能動,金鏈的距離卻剛好夠他咬住裴無風的手,一口下去就不松開,把今天一整天,央央不理他的怨念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房間里一下子變得兵荒馬亂!
裴無風慘叫著,發現自已掙脫不開后,瘋狂呼救。
“央央!救命啊!救救二哥!他要把我咬死了!”
央央嚇得連忙過去,緊緊拉著謝凜,試圖將兩人分開。
“凜哥哥,快松口!不要咬二哥了!我幫你把金鏈解開,好不好?聽話……”
裴無風還在抱著自已的手慘叫。
“救命!我的手!!”
“凜哥哥,我不生你的氣了,快松開,好不好?”
……
好說歹說,謝凜才終于松開口。
裴無風如蒙大赦,連忙抱著自已的手后退好幾步,仔細檢查,還好沒有流血,但疼卻是實實在在的。
“可惡!他是屬狗的嗎?怎么還咬人呢?”
“二哥,都讓你不要逗他了。”
“我哪知道他被鎖著,還能咬到我?”
裴央央無奈,轉頭朝謝凜看去。
被咬的憤憤不平,咬人的也是一臉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只好按照約定,把謝凜脖子上的金鏈解開。
重獲自由的一瞬間,謝凜直接一把抱住她,弓著腰,縮著身子往她懷里鉆。
裴無風看得一臉不忿,但自已的手還疼著,只好忍住了。
央央拍了拍謝凜的腦袋,知道確實委屈他了,安撫好這只咬人的小狗,才轉頭道:“二哥,我們好好商量一下,今天去聚賢酒樓的具體計劃吧。”
幾人移步到院中。
這次和官員見面是秘密進行,要避開謝景行的耳目,還要讓所有人的想法達成一致。
到時候要怎么穩定官員的心態,要做出什么樣的安排,如何重新奪回皇宮,都需要提前想好。
商議過半,陳公公忽然小聲問:
“娘娘,這次出去,也要把皇上鎖起來嗎?”
如果不想讓皇上一起跟去,那就只能和上一次一樣,用金鏈把皇上再鎖起來了。
謝凜聽見這話,瞬間緊張起來,明顯不想再體驗那種感覺。
不是不想被鎖起來,而是不想被丟下一個人。
央央對上謝凜的目光,思索片刻,道:“這次或許可以帶他一起去。”
“帶他去?不給我們找麻煩就不錯了”
“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凜哥哥的下落,導致官員不敢站隊,謝景行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有他露面,才能給那些官員服下一枚定心丸。我一個人去,還做不到這點。”
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可裴無風還是有些擔心。
“可是他這個樣子,怎么去?到了那邊,其他人看見皇上變成了這個樣子,恐怕跑得更快。”
央央轉頭朝謝凜笑了笑,輕聲道:“凜哥哥,今天你乖乖聽話,我就帶你一起出門,好不好?”
謝凜聽得很認真,只要不把他一個人丟下,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馬上點了一下頭。
“二哥,你覺得呢?”
“那也只能這樣了,有我在,就算帶上他,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大的危險。”
“謝謝二哥!”
“小意思,我今天本來就是來保護你的,其他事都是順手而已。”裴無風一口答應下來,頓了頓,又道:“就是央央,你能不能先讓他放開我?”
聲音中明顯在強忍痛意。
央央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看見謝凜不知何時又咬住了二哥的手。
“他怎么又咬你?”
裴無風咬著牙道:“剛才沒忍住,又逗了一下……”
看到謝凜對著央央一臉乖巧的樣子,簡直就像一只乖巧的大狗,真的很難忍住不逗。
哪知道,故技重施,他還能被咬第二次?
這狗皇帝雖然真的瘋了,但武功依舊這么厲害!
下次再也不手賤了。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喂,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再咬下去,我的手就要斷了。”
央央已經快步走過去,拉著謝凜,想將他帶走,擔憂地看著二哥的手。
“二哥,你的手……沒事吧?”
裴無風擺擺手,慘淡一笑。“沒關系,不著急,反正已經沒知覺了。”
“……”
“陳公公!快來幫忙啊!”
嚇得央央大喊一聲,急忙叫人,合力抓著謝凜,把他從裴無風的手上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