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飛快。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許的因為像是待在小黑屋里,所以白欒覺得這段時間過得飛快。
大黑塔有時候會來,有時候不來,黑塔人偶有時候會來,有時候會被拎出去。
房間里的日子,反而比想象中平靜。
對房間外的人來說,這半個月是Bl賬號的黃金時代。
那些游戲像潮水一樣涌出來,一款接一款,品類齊全,質量過硬。
粉絲們過年了,論壇沸騰了,游戲圈震動了。
只有銀狼一個人在角落里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半個月的時間一到,大黑塔打開了房間的門。
她站在門口,雙手抱臂,空間站模擬的天氣光照從她身后照進來,把她的輪廓勾勒出一道金邊。
“你可以出去了?!?/p>
白欒從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想著門口走去。
但在白欒走出去之前,大黑塔又伸手攔了他一下。
那只手橫在他面前,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白欒先是看向那只手,隨后看向大黑塔,視線移過去的時候,正好與大黑塔的視線對上。
那雙眼睛里帶著幾分認真,幾分警告,還有一些更復雜的東西藏在瞳孔深處。
“即便跨出去,你也要記得……”
大黑塔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讓白欒聽的很清楚。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一次了?!?/p>
白欒迎著大黑塔的視線,沉默了一陣。
那句話的分量,他聽得懂。
不是威脅,不是警告,而是“我在乎你,所以別讓我擔心”的另一種說法。
“這件事,我恐怕沒法和你打包票,黑塔女士,畢竟這樣能救你?!?/p>
白欒頓了頓,隨后繼續說道:
“如果以后還有那種可能,只要能救你,我想我還是會這么做。”
大黑塔的眼神閃動了幾下。
那目光里有無奈,有氣惱,有拿他沒辦法的認命,還有一種被什么東西擊中了要害的柔軟。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收回了手。
“但愿你不會做出什么想讓我關你一輩子的蠢事?!?/p>
白欒聞言笑了笑。
“別把獎勵說得像是懲罰一樣。”
說完,他跨出了那扇門。
白欒走出了大黑塔的房間,恢復了自由。
走廊里的空氣比房間里清新一些當然,這可能只是心理作用。
他站在走廊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
在大黑塔房間里的這段時間,他準備了很多事情。
其中最要緊的,就是要給拉爾斯再布置幾個課題。
鑒于他之前的亮眼表現,那個我猜的至今讓白欒記憶猶新。
自已必須要給他準備做個十幾年都沒啥問題的課題才行。
不是報復。
我白某人鄭重聲明。
這不是報復。
只是純粹是覺得拉爾斯這小子有潛力,需要好好培養。
順便讓他忙起來,沒空給自已掐瞬爆,這并不是主要目的。
給拉爾斯布置完課題之后,白欒又去找了阮·梅和螺絲咕姆。
他很好奇一件事。
“你們為什么要造那個麻袋?”
阮·梅正在實驗室里調試一組數據,聽見這個問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雙清冷的眼眸里,帶著一絲這還用問嗎的理所當然。
“那是研究精靈球的產物。”
阮·梅的語氣平靜。
“空間壓縮技術,便攜收納功能,舒適度優化,這些都是精靈球技術的延伸應用?!?/p>
白欒看著她,沉默了一下。
“那為什么是麻袋的形狀?”
“方便攜帶?!?/p>
確實方便攜帶,星扛著自已跑起來健步如飛的。
阮·梅的理由勉強說服了白欒,隨后他的目光投向了螺絲咕姆。
他不明白,螺絲咕姆為什么會參與其中,面對白欒的目光,螺絲咕姆解釋道:
“回答:個人愛好,純粹是個人愛好?!?/p>
他的機械聲音里帶著一絲愉悅。
“在我眼中,麻袋是一種……很有儀式感的收納方式?!?/p>
白欒聞言撓了撓自已的腦袋。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智械的愛好如此難以理解。
個人愛好是麻袋……
這是什么奇怪的個人愛好???
“……你開心就好?!?/p>
他轉身離開,決定不再深究這件事,理解不了天才的思維,那就別去理解。
阮·梅和螺絲咕姆看著白欒的背影。
“他真信了。”
“邏輯:他一向很包容他人。
結論:這是他的優點之一?!?/p>
阮·梅看著白欒的背影。
嗯,至少在麻袋套在他身上之前,他都會相信我們的。
在這段時間里,除了保持高強度的游戲更新迫害銀狼之外,白欒還通過和星的聊天,得知了她最近在干什么。
簡單概括起來,就是她以旁聽生的身份,去體驗了一下折紙大學的學院生活。
只是星在這短短十幾天內經歷的事情,要比一般折紙大學學生們的日常精彩得多。
與亂破相遇、肘擊睡蕉小猴的模因病毒……白欒算是在和星的聊天過程中,看了一場直播。
有趣的是,盡管他沒有在場,但這件事還是和他有點關系。
星在面對睡蕉小猴的病毒時,派出了他拍攝的一些整活視頻與之對抗。
最離譜的是,還真有些效果。
雖然效果可能是把對方尬住了而不是打敗了對方,但結果是好的。
用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雖然折紙大學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但白欒還是準備動身去一趟匹諾康尼。
原因有很多。
克勞克影業通知他,電影《尋夢環游記》的制作已經完工,希望他能來參與試映會。
那是他很久以前埋下的種子,現在終于要開花了。
《你是……歌姬?》整活視頻系列等待更新,幾位想要合作的歌者現在都在匹諾康尼。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白欒看了眼自已手背上出現的正紅色紋路。
形狀像是一個古老的符號,又像是某種召喚的印記。
是的,令咒。
他受邀去參與圣杯戰爭了。
當然,比起贏得圣杯戰爭獲取實現愿望的機會,白欒更好奇,他能召喚出個什么樣的從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