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在那之后又發(fā)來了幾條消息,但白欒并沒有立刻回復她,等到第二天的時候,白欒才回復了她。
白欒:咱以后能說點不容易被誤會的話嗎?
銀狼:?
銀狼:我不是一直都在正常說話嗎?
銀狼被這一句話給說得莫名其妙,她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眉頭皺起。
我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嗎?
才怪吧,我一直都是正常說話的好嘛?
白欒,
你應該考慮一下自已的問題。
但隨即,銀狼那顆超級駭客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起來。
容易誤會……
被誰誤會?
結合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那必然是大黑塔在誤會。
她在找白欒這件事基本上是全宇宙都知道了。
自已身正不怕影子斜,那自然是無所謂的。
更何況她一直都在好好說話,只是某塔一直在拿有色眼鏡看自已的發(fā)言。
這么玩,再正常的話也會被曲解,這完全不是自已的問題。
她越想越覺得自已占理。
明明是大黑塔太敏感,是她……
銀狼的思緒忽然頓住了。
她看著屏幕上的聊天記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她突然意識到,這樣好像能整到白欒欸。
就像上次和螺絲分享游戲一樣。雖然不是很清楚這具體是怎么運轉的,但最后好像能迫害到白欒。
自已不需要知道原理,只要知道結果就行。
嗯,這種專門用來反制白欒的招,自已必須記下來才行。
銀狼心情愉悅地打開了手機備忘錄,認真地寫下了一條筆記。
但把筆記記下來之后,銀狼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時之間,她也想不出哪里不對勁。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
希莉婭:不來一起玩《茶杯頭》嗎?
希莉婭:我記得你最喜歡搶這些游戲的首通記錄了。
看到希莉婭發(fā)來的消息,銀狼的小臉立刻就垮了起來。
最近白欒上傳的新游戲,她早就下載好了。
每一款都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游戲庫里,圖標整整齊齊,但一旦試圖進去,她就會立刻被彈出,完全玩不了。
白欒設置的程序給她攔得死死的,像一堵透明的墻,看得見摸不著。
她不是破解不開,以她的技術,真要硬剛,沒有破不了的防護。
但問題是,破解這程序要花的時間,和它自動解封的時間差不多。
他肯定精確計算過這個時間差,才設置出了這種會讓自已產生算了,不如老實等幾天的難度。
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白欒當然是故意的。
這就是他為了迫害銀狼而專門設計的小巧思。
這些小巧思就像是游戲彩蛋一樣,只不過彩蛋發(fā)現(xiàn)了很有趣,這種小巧思被發(fā)現(xiàn)了只會覺得被惡心到了。
隨著這些小巧思被銀狼發(fā)現(xiàn)的越多,銀狼越發(fā)懷疑白欒在這件事上投入的精力,可能比做游戲本身還多。
銀狼本想著既然如此,那等幾天再玩算了。
結果白欒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一改往日懈怠的模樣,開始瘋狂輸出新游戲。
基本上每天都會有幾款新游戲上線,數量多得像是在清庫存。
銀狼嚴重懷疑他是把壓箱底的東西全翻出來了。
這就導致了在這幾天里,銀狼一上論壇,無論是什么游戲的討論區(qū),總能看見大家在討論新游戲。
然后被他們的討論劇透一臉,又或者被饞得不行,干著急。
銀狼混跡游戲圈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被整個圈子孤立的感覺。
但她是真沒什么招。
白欒防她防得非常認真,每款游戲都給她設了專屬的程序防護。
就算她花時間破解了其中一個,也照樣玩不了其他的游戲。
而且以白欒現(xiàn)在的更新速度,她破解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他上新的速度。
誰能想到天才俱樂部里面有個神經病會認真思考怎么迫害自已呢?
那些天才,要么在研究宇宙真理,要么在創(chuàng)造生命奇跡,要么在推動文明進程。
白欒呢?
他在研究怎么讓自已玩不了游戲。
銀狼嘆了口氣,給希莉婭回了條消息。
銀狼:我玩不了。
銀狼:至少在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內,都玩不了。
希莉婭:好吧。
希莉婭:那我自已去玩了。
看著希莉婭發(fā)來的消息,銀狼咬了咬牙。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話,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甚至可能還帶著一絲遺憾。
但怎么就是感覺對方在向自已炫耀啊?
都怪白欒!
如果不是他設那些破限制,自已現(xiàn)在早就通關了!
銀狼氣呼呼地看著希莉婭的名字,氣著氣著,她一下子想起來自已為什么感覺有些怪怪的了。
她想起了希莉婭之前對自已說過的一句話。
“你是不是無意間成為別人play中的一環(huán)了?”
剛剛自已發(fā)現(xiàn)的招,確實能用來反制白欒,但自已要是那么對付白欒的話……
那自已是不是真成黑塔和他play之間的一環(huán)了?
銀狼的超級駭客大腦再次飛速運轉起來。
就那這次舉例,以大黑塔的智商,不可能看不出來對話是正常的。
她是天才,怎么可能連這是正常對話還是曖昧對話都分不清?
也就是說……她很可能是故意的。
借著自已的話,找個理由,對白欒發(fā)難。
至于發(fā)難的方式……
嘶……自已好像真成他們play中的一環(huán)了。
銀狼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她想反制白欒。
但又不想讓大黑塔得吃。
可她也沒什么兩全其美的招。
是把這招給封印起來,還是不管那么多,只要能肘到白欒就好呢?
銀狼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她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眉頭緊鎖,像是一個正在做重大決策的指揮官。
這招很有效,能肘到白欒,這是經過驗證的。
但代價是成為他們play中的一環(huán),這個代價,她不太想付。
可不付這個代價,她還有什么招?
就在銀狼陷入劇烈的思想斗爭的時候,她看見白欒又上線了一款新的游戲。
銀狼看著那款新上傳的游戲訊息,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讓大黑塔得吃就讓大黑塔得吃吧。
成為他們play中的一環(huán)就成為吧。
既然你為了迫害我投入了那么多時間和精力,那我為了迫害你成為你們play中的一環(huán)又怎么了?
等價交換,禮尚往來,回旋鏢而已。
銀狼:就說!
白欒看著態(tài)度突然強硬起來的銀狼,有些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哈氣了?
他迷茫。
他不解。
他不管了,決定帶著迷茫和不解再做個游戲繼續(xù)迫害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