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龍印”乃夏朝之官方文字,其源自伏羲之陰陽刻符。天匭處禹王碑上之刻字,即為“夏朝龍印”,其正面記載了伏羲所發現之二繩圖像等天文歷法。約九千多年前,伏羲便已制定出精確之九宮圖以確定時空間。
——此為本卷第7章《萬年中國》之緣起,亦為伏羲繼承者們所建陶寺古國天文臺之緣起。
伏羲以二繩示東西南北中五方,其四個端點及中央,皆飾有五個太陽,足證二繩乃經立表測日影而規劃。人體測影,為古人規劃時空間之要法,立一表,便可依太陽影子之長短及方向變化,觀測時之流逝。然人最早所識之影,究為誰之影?答案自是已身之影,故最早之測影工具,即為人體本身。中國古代神話中之“夸父逐日”,非逐太陽,實乃人體測影也。
——“剛柔交錯,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剛柔交錯”,陰陽相濟,此乃天文之理。伏羲的陰陽刻符便是悟于其中。
而后伏羲于贈大禹河圖洛書之際,亦將二繩圖像等天文歷法傳授予大禹,告之浩瀚星空如山脈連綿不絕,并化身為龍,為其展現仲夏時蒼龍星象升至正南中天之自然景象,伏羲的陰陽刻符恰似飛龍在天印記顯影于空中。
——“飛龍在天,天下文明。”天文觀測與天下文明之間存在著必然的因果聯系,故而天文乃是中國文明之濫觴。筆者以為,伏羲才是中國文明真正的人文始祖。
大禹自此徹悟,以伏羲陰陽刻符為基,創“夏朝龍印”,將伏羲所授二繩圖像等天文歷法,鐫刻于禹王碑上,感懷伏羲浩瀚之心境,取山脈相連之意,名之《連山易》,置于天匭,且待執禹羌琉璃法杖之有緣人取之。
是以“夏朝龍印”,又名《連山易》。其后《周易》六十四卦,源自《連山易》,實乃華夏先民自蒙昧走向文明之歷史進程之真實寫照。而后在安徽蚌埠雙墩出土距今七千三百年前之二繩圖像,可見完整九宮圖。此二繩圖像,于東周青銅器上亦有所展現。
——《正》《易》是指中國文化的源頭之一,如第三卷第6章討論的《夏小正》和本卷本章的《連山易》。
聞得孟婆所言,帝賀方知“夏朝龍印”非夏朝之龍印,亦非印章,乃文字也。
然其尚有一事不明,正欲開口,孟婆已先發制人:“汝可是欲問白妙子緣何能啟珍珠泉之符文而入忘川乎?”
帝賀應之:“然也。”
孟婆答曰:“昔日伏羲上昆侖山之前,留戴家與白家助吾照看小撫仙,白妙子與汝之亞母白蓉皆為白家之后,故識得吾之禁制符文。”
孟婆話罷,只見她輕輕抬起右手,朝著忘川河遙遙一指。
剎那間,原本波濤洶涌、迷霧重重的忘川河面突然泛起一陣奇異的漣漪,緊接著河水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開一般,緩緩向兩邊流淌開來,露出了中間寬闊而筆直的通道。
透過這道神秘的通道,可以清晰地看到遠處天際盡頭處有一朵巨大無比的紅蓮正徐徐飄然而來,它宛如一輪燃燒的烈日,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芒。
在那朵紅蓮之上,赫然承載著一座古老而莊重的石碑——禹王碑!此刻,這座傳說中的神物正靜靜地佇立在紅蓮中央,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但又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站在一旁的帝賀見狀,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忍不住開口問道:“莫非……此紅蓮便是當年滋養撫仙老靈魂長達千年之久的那朵絕世奇花不成?”
聽到帝賀的問話,孟婆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她輕聲回應道:“不錯,正是此蓮。由于撫仙的老靈魂長時間沉睡于禹王碑下,受到其蘊含的天地靈氣和玄妙道法的熏陶洗禮,撫仙的老靈魂得以領悟到上古時期失傳已久的《連山易》精髓所在。待到后來轉世投胎成為俞征鹿之時,自然而然也就能夠通曉這部神奇莫測的古籍了。”
待紅蓮飄至面前,孟婆取下紅蓮之上的禹王碑,手指輕觸,禹王碑縮小至拇指大小,遞與帝賀,并告知其變大變小之法訣。至于禹王碑上所記載的內容,孟婆則讓帝賀求助于小俞征鹿譯解。并告訴他除了正面記載的《連山易》,背面記載的內容也很重要,若能收服“巫支祁”,將有助于他對付妖龍敖烈。
而后,孟婆將紅蓮交予白妙子,言“佛前的那滴清淚”落于岡仁波齊,來自岡仁波齊的紅蓮會引領她找到“佛前的那滴清淚”。
聞此,白妙子看了一眼身旁的藍色閃電張倩,疑惑地望向孟婆。
孟婆自然知曉他“莫非張倩并非‘佛前的那滴清淚’,那她為何要做我的妻子”的困惑,但并未直接回答白妙子的問題,只是道:“你到了岡仁波齊,找到‘佛前的那滴清淚’,便一切都明白了。岡仁波齊與昆侖山,包括昆侖山下的死亡谷,皆有淵源。”
白妙子雖內心滿是疑惑,但也知道此時孟婆不會再多說。他接過紅蓮,向帝賀辭別后,便踏上了前往龜茲國克孜爾古鎮的路途。
在前往岡仁波齊尋找“佛前的那滴清淚”之前,白妙子打算先去見一見前世的男子戴儒佶,將前世未說盡的情話和他們夭折的孩子一一道來,如此,他方能了無牽掛地前往岡仁波齊。
一路上,紅蓮閃爍著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引領著前行的方向。
而此時此刻,帝賀心急如焚地懷揣著那塊神秘無比的禹王碑,不敢有絲毫耽擱,一路策馬狂奔,朝著風溪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帝賀心中只有一個執念:盡快抵達風溪山的太極峰!他急需得到文靜然和她的小俞征鹿的協助,以解讀禹王碑上所記載的內容。
帝賀無比期待其中蘊含著與天庭龍族相關的信息,以及能夠對抗海龍王的巫支祁,那可是海底龍族。
(蒙太奇轉身,帝賀策馬狂奔的鏡頭疊加自交河古城出發的匈奴騎兵)
森林外的原野上,萬物流轉,皆沉浸于清冷而皎潔的月色之中。然而,一旦踏入森林,除了厚厚的積雪,其余皆被黑暗所吞噬。
寒風在冰冷的樹林中,奏響一曲低沉而寂寥的樂章,拂過樹梢,死一般的沉寂瞬間彌漫開來,四周是這般的靜謐和幽暗,須臾間便將一切吞沒。
如此寒冷刺骨、陰森凄涼的夜晚,通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會有任何人選擇外出活動,更不可能出沒于漆黑的森林之中,大家都會蜷縮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睡覺。
然而,此時此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整整兩千名來自匈奴部落的精銳騎兵,竟然正默默地悄然騎行于這片冰天雪地之中!
而且更為驚人的是,在這支龐大軍隊后方,還緊跟著一支由一千匹駱駝組成的浩蕩駝隊。
原來,這些匈奴戰士早已制定好周密計劃與策略:他們要趁夜色掩護,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南輪臺,包圍漢軍屯田部隊,發動奇襲,以期將其一舉殲滅,然后將白草地道中的一萬多件兵器用駱駝運走。
這只神秘的匈奴騎兵巧妙地偽裝成普通百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車師前國的心臟地帶——交河古城(東漢時期的烏壘國的烏壘城)。這種分階段、分批次的滲透方式簡直讓人防不勝防啊!而馬匹和兵器則通過商業駝隊或者其他方式源源不斷地帶進交河古城。
需知,如此規模之行動,勢必引發不小之動靜,然卻未被任何人察覺,此背后究竟有何陰謀算計?莫非,匈奴人早已暗中與車師前國之國王安駟及其高層有所勾結,車師前國之王廷對此早已知曉,甚至還予以默許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場戰爭恐怕就不僅僅是簡單的兩國交鋒那么簡單了……
負責打頭陣探路偵察任務的二十名斥候們,皆是訓練有素,身手矯健。
其中斥候的小隊長南瓜皮疾馳返回隊伍前方,將最新情況稟報給統領全軍的千夫長衛都,沉聲道:“尊敬的將軍大人,距我軍即將抵達的目的地——漢軍在此屯墾戍邊的兵營,僅剩最后一個時辰的路程了!我軍抵達時,正值丑時,在如此嚴寒的夜里,漢軍士兵正當睡得最香時。”
衛都對此表示贊許,輕聲問道:“可曾摸清漢軍的明暗哨?”
南瓜皮亦輕聲地回答:“尊敬的將軍大人,您大可放心!經過數日的觀察,我們已然摸清了漢軍兵營外明暗哨的位置和人數,只要您一聲令下,我等隨時可悄無聲息地將其干掉。”
南瓜皮還報告說,先前假扮成老百姓潛伏在菊花溝的六百匈奴勇士,已成功干掉了漢軍在白草地道里的守衛,并掌控了整條地道。此刻,匈奴勇士們正在將地道中漢軍軍械庫中的鐵質兵器搬運至地面上的白草屋,這些兵器的數量多達一萬余件。
聽完斥候小隊長南瓜皮的報告,衛都與另一名千夫長查布略作商議,便依先前預案,各率一千兵馬,從南北兩個方向對漢軍兵營實施包圍。
同時,衛都命令斥候們在“清除”漢軍兵營外的明暗哨之后,立即控制漢軍的馬廄里的馬匹;又令白草地道中的六百匈奴勇士出地道,趁夜摸進漢軍兵營,斬殺漢軍屯田卒。
隨即六百名身經百戰的匈奴勇士如同鬼魅一般從那片茂密的白草叢中的地道中鉆了出來。他們行動敏捷如獵豹,腳步輕盈似飛燕,仿佛與這片黑夜融為一體。眨眼間,這些匈奴勇士便已經悄然無聲地摸到了正在酣睡中的漢軍營地中央。
他們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甚至連呼吸都控制得極輕極緩,宛如幽靈般穿梭于各個營帳之間。剎那間,只聽得一陣輕微的刀光閃爍和低沉的慘叫響起,六百多名毫無防備的漢軍屯田卒就這樣莫名其妙地丟掉了性命。
那些不幸被砍倒卻并未立刻死去的漢軍士兵,則因劇痛難忍而開始拼命掙扎反抗,并發出凄厲的呼喊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原本睡得寧靜祥和的漢軍軍營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其他剛剛驚醒的漢軍官兵們驚慌失措,有的匆忙穿上軍服準備應戰;有的則還來不及整理衣衫便徑直沖出營帳想要查明情況……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早已埋伏在營帳外的匈奴精銳騎兵們見狀,紛紛催動胯下戰馬疾馳而來,手中鋒利的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可憐那些試圖逃跑或是反擊的漢軍官兵們,無論是身著整齊軍裝還是赤膊上陣,無一例外全部成為了匈奴鐵騎下的亡魂。
短短片刻功夫,兩千名英勇無畏的漢軍屯田部隊竟然全軍覆沒,即便是那位曾數度九死一生的主將安生將軍也難逃厄運。他們的尸體直至三個月后的開春、積雪開始消融時,才被漢軍運送給養的補給小隊發現,并從厚厚的積雪中挖出來。
然而令人感到慶幸的是,在這次慘烈無比的漢軍南輪臺屯田部隊慘遭屠戮的悲劇之中,竟然還有一名幸存者——那便是馬夫阿甘!原來,阿甘之所以能夠逃過一劫,完全是拜一場突如其來的腹瀉所賜。
就在那個黎明前最黑暗、寂靜無聲的時刻,阿甘實在忍受不住腹中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匆匆忙忙地鉆進了茅廁。也正是這陰差陽錯的一泡屎,讓阿甘成功避開了那些窮兇極惡的匈奴人的毒手。
不過,盡管阿甘僥幸保住了性命,但由于身處狹小逼仄的茅房中,他根本無法親眼目睹這些殘忍殺手們的真實面目。唯一能做的,就是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漸漸地,他分辨出這些兇手說話時所操持的口音與中原地區截然不同,而且聽起來壓根就不像是會說漢話之人。
阿甘認為,應該是匈奴人,因為他聽到匈奴人戰馬的聲音,能派出幾千騎兵來襲擊漢軍的可能就只有匈奴人。
收到慘報的宣帝勃然大怒,立召正在圍捕先零羌的趙充國回長安商議,準備發兵反擊,擬抽調其旗下的二萬鐵騎前往天山報復匈奴人,并伺機奪取北輪臺。
然而,此時放棄已包圍將近一年、不久便可全殲先零羌的良機,轉而進行一場毫無準備、勝算渺茫的對匈奴之戰,顯然并非明智之舉。
丞相魏相急忙進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漢武帝傾盡一生亦未能盡滅匈奴,對匈作戰需做長遠打算,包括糧草和兵力部署。且此時天山南北積雪未消,于我騎兵不利。故而,是否可待全殲先零羌后,完成“再度鑿空西域”之大業,再集中優勢兵力全力對抗匈奴,將其逐出西域。
在丞相魏相的規勸下,宣帝方才打消用兵之念,遣趙充國返回河湟谷地,令其速戰速決,全殲先零羌楊雄所部。
彼時,長羅侯常惠恰自烏孫國出使歸來,詣長安面圣,呈報烏孫昆彌因惠上書,欲為元貴靡求婚。宣帝遂將和親之事委于丞相魏相處置,而令常惠速赴武威郡,覓郡守呂凱。
宣帝原囑呂凱訓教一萬騎兵,而今呂凱已練成五千騎兵,余五千騎兵尚在操練中。宣帝敕令常惠率領此五千已成軍之騎兵,兼其所屬文筆峰之兩千騎兵,即刻趕赴南輪臺,徹查安生之兩千屯田部隊遭屠殺之真相,進而讓真兇“血債血償”,包括參與此事的一切幫兇,并賜其尚方寶劍,可先斬后奏。
做事干練、高效的常惠很快就查明了兇手正是匈奴人,具體執行屠殺任務的是駐守北輪臺的匈奴騎兵。而最大的幫兇應該就是車師前國(根據《漢書·西域傳》的明確記載,?車師前國的兵力為1865名“勝兵”?。)。
常惠隨即揮兵車師前國都城之交河古城(《漢書 西域傳》記載:“車師前國,王治交河,河水分流繞城下,故號交河。”),在絕對實力面前,安駟國王率領王廷出城投降,并承認了默許匈奴騎兵潛伏于其都城之事,他愿意伏首謝罪,但請常惠將軍放過城中百姓。
鐵腕常惠屠城車師前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