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語氣溫和,可不知道為什么,冉冉后背一涼,她掙扎著脫離路征的懷抱,沒想到成功了。
她恍然大悟。
財神爺肯定是吃醋了,不想看到她坐在懟皇腿上,所以才說幫她。
“路叔叔,你人還怪好?!?/p>
路征嗯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摘下了手腕上的表。
金屬表帶和茶幾碰撞,發(fā)出清脆的啪嗒聲。
他又抬起手,指尖勾住眼鏡架,輕輕取下。
那雙深邃幽暗的狹眸徹底暴露。
哪還有什么溫潤,全是偽裝。
他看著女孩,用溫柔又夾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道:“冉冉,過來?!?/p>
冉冉此刻腦海里只有兩個字。
危險。
財神爺一摘眼鏡,說明他要親她了!
她想后退,可是看著他的眼睛,又不受控制般地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兩人距離拉近。
路征狹長地丹鳳眼里纏繞著無盡的深情,仔細(xì)看還有幾許病態(tài)的暗芒。
“小乖,我要吻你了。”
不是請求,是告知。
“好……”
“真是誠實的好孩子?!?/p>
路征滿意俯身,大掌強勢地扣住女孩的后腦勺,吻住了她。
他輕輕貼著女孩的唇瓣,緩緩廝磨。
像是在獎勵,又像是在品嘗。
“舒服嗎?”
“舒服……”
在女孩徹底沉浸其中時,男人終于暴露了本性,開始加大力度,掠奪她的呼吸。
冉冉哭了。
被親哭的。
淚珠大顆大顆往下落,又被男人一一吻掉。
每當(dāng)她感覺自已快溺死的時候,路征就會給她喘息的時間,隨后變本加厲。
“不要了,我不想親了,我喘不過氣了,嘴巴好痛?!?/p>
路征停下動作,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好,那就不親了。”
他坐在沙發(fā)上,氣息不穩(wěn)。
平常一絲不茍的男人,此時衣衫不整,正緩慢地扣回被女孩解開的扣子。
冉冉看著路征這副克已復(fù)禮的模樣,又忍不住坐到他的腿上,把他剛整理好的衣服揉亂。
她仰起頭,嬌聲道:“叔叔,還是再親一會兒吧?!?/p>
路征嗓音輕柔:“好?!?/p>
……
許宥謙胸口發(fā)悶,端著連湯都不剩的空碗,默默起身進(jìn)了廚房。
他擰開水龍頭,遮住外面糾纏的親吻聲,以及某人故意弄出來的動靜。
靠。
路征這狗東西,真不要臉。
就這么正大光明的勾引他的寶寶,把人哄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不過……
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這死變態(tài)的偽裝完美的踩在了女孩的xp上。
此時手機發(fā)出震動,他煩躁地出了門,站在走廊上接通電話。
處理好事情,許宥謙察覺到一道飽含惡意的視線,他微微偏頭,“大晚上睡不著,出來透氣?”
走廊的陰影處,少年臉上帶著瘆人的平靜,緩緩現(xiàn)身。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姐姐家?”
許宥謙饒有興致地看著快碎掉的小變態(tài),懶洋洋道:“為什么?”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你的姐姐,抱著我的腰不撒手,非要我跟她上樓?!?/p>
看到冉冉的一瞬間,他就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
果不其然。
除了直播間的那位瘋狗,沒人干得出來。
景舟被拆穿,俊臉扭曲一瞬,快嫉妒瘋了。
“姐姐只是為了給你過生日而已,你別太得意?!?/p>
“我才是第一個進(jìn)姐姐家門的男人,昨天晚上我就住在姐姐家里的,今天早上還給她親手做了早餐。”
“她愛的是我?!?/p>
許宥謙笑了,懶得跟他計較,淡淡道:“然后呢?”
幼稚。
景舟想到了女孩之前說的男主人,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抖,眼眶發(fā)紅,“姐姐答應(yīng)你們住在她家了嗎?”
許宥謙揚眉,“我們已經(jīng)在她家了?!?/p>
話音剛落,狠厲的拳風(fēng)驟然襲來,帶著少年所有的戾氣與殺意。
然而。
這來勢洶洶的攻擊,被許宥謙輕而易舉的側(cè)身避開。
下一秒,兩人纏斗在一起。
拳風(fēng)腿影交錯,招招致命。
看得出來他們都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但成熟的男人明顯經(jīng)驗豐富,更勝一籌。
甚至可以說是游刃有余,在逗他玩。
玩夠了后,許宥謙收斂幾分力道,一拳砸在景舟的胸膛,再抬腳踹在他的腹部。
看著躺在地上的少年,他瀟灑地收回腿,還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淡淡嘲諷:“沒意思?!?/p>
景舟咬著牙,剛想站起來,膝蓋又挨了一腳,又跪了下去。
哪怕已經(jīng)這樣狼狽了,少年依舊好看到讓人嫉妒。
許宥謙嗤之以鼻,“要不是你這張臉還有點用,能討她幾分喜歡,否則……”
他目光輕飄飄掃過滿臉陰翳的景舟,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對了,把在她手機里安裝的定位刪了?!?/p>
“要想留在她身邊,就乖乖當(dāng)好你的狗,再敢跟蹤她監(jiān)視她,哪怕你爹是景程,我也能把你送進(jìn)去吃牢飯?!?/p>
說完,他轉(zhuǎn)身進(jìn)了門。
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景舟輕描淡寫地站起身,臉上的憤怒與不甘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笑容。
少年漆黑的瞳仁里閃過得逞,背過監(jiān)控,又狠狠給自已臉上來了一拳。
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看著嘴角不影響容貌的傷口,笑容更明顯了。
姐姐,小狗都這樣了,你肯定會心疼的對吧?
房子的隔音很好,冉冉?jīng)]聽見外面的動靜,她察覺到許宥謙回來了,正在胡作非為的手立刻老實了。
她端正坐好,打了個哈欠,無情道:“我困啦,你們回家吧?!?/p>
“困了?”許宥謙不用看就知道她剛才在做什么,“我還以為某位小流氓沒摸夠呢?!?/p>
冉冉自知理虧,垂下頭不看他。
懟皇還是這么了解她。
一下就猜到啦。
許宥謙靠近,眉梢玩味地挑起,“寶寶,我也有腹肌,要不要再摸摸我的?”
“或者……一起摸?”
冉冉心頭一動,立刻抬起了頭,嘴上還是說著:“這樣不好吧……”
只是蠢蠢欲動的眼神出賣了她。
許宥謙直接給她彈了個腦瓜崩,好在力氣不大。
“服了,還真是小流氓,時間不早了,我們要走了,你自已在夢里摸?!?/p>
真氣人。
她還真敢想。
冉冉雙手迅速捂住額頭,癟了癟嘴,“你們今晚不睡在這里嗎?”
明明是他自已問的,又要吃醋。
許宥謙呼吸停了兩秒,他恨鐵不成鋼,“小姑奶奶,你真是膽大包天啊,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