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宥謙眸色微微一深,一貫冷靜克制的男人目光充滿了濃烈的愛意,啞聲道:“謝謝。”
他目光如淵,“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女孩執意讓他上樓時,他就猜到了。
廚房里彌漫的香味,和她緊張笨拙的演技,漏洞百出。
他以為自已早就做好了準備……
但當她真站在他面前,笑意盈盈地說出生日快樂四個字的一剎那,世界仿佛失聲了。
原來淪陷只需要一秒。
冉冉被許宥謙看得臉上發熱,她這次沒躲,眼神直直對上他灼熱的視線。
開始清唱生日歌。
每唱一句,男人的眼神便幽深一分。
冉冉心跳快要爆炸。
懟皇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
她感覺自已像被野獸盯上了一般,下一秒就會生吞活剝。
女孩聲音逐漸發緊,調子越唱越飄。
許宥謙低低笑了一聲,輕輕闔上了眼睛。
讓人窒息的壓迫感,驟然散去。
三秒后。
他睜開眼,又變回了女孩熟悉的模樣,吹滅了蠟燭。
視線一片昏暗。
冉冉剛想開燈,忽然感覺臉上有涼涼的東西,手上的蛋糕也被人拿走了。
下一秒。
她腰上一緊,整個人跌落到男人的懷里。
想到財神爺還在一旁,她瞳孔一縮。
“許叔叔,你別……”
許宥謙大掌掐著女孩的腰,指尖還沾著奶油。
他用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女孩飽滿的唇瓣,壓低嗓音。
“乖,叔叔現在要開始吃小蛋糕了。”
冉冉腦子空白一瞬,直到唇被男人含住,她渾身僵硬。
雖然關了燈,但財神爺又不傻,肯定知道她和懟皇在干什么。
想到這里,她慌到不行,眸子凝上一層水光,迅速偏過了頭。
“不行……”
好羞恥。
比之前和懟皇打電話時,和財神爺接吻還羞恥。
許宥謙骨節分明大手將冉冉的兩只手腕攥緊,扣在了頭頂。
隨后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把她逼在墻角。
“害羞什么,之前那次……”
“寶寶不是很爽嗎?”
“嗯?”
小騙子,真不誠實。
完了。
懟皇開始算賬了。
冉冉驚慌失措。
“還記得剛才打電話時叔叔說了些什么嗎?”許宥謙咬著女孩的耳朵,輕聲蠱惑。
灼熱的氣息燙得冉冉渾身發軟。
生怕他下一秒就會親上來,她顧不上羞恥,暈乎乎道:“老……老公,你別別親我。”
懟皇說過,只要喊他老公,他就會昏了頭,什么都答應。
“寶寶,大聲一點,叔叔沒聽清楚。”
冉冉顫巍巍求饒:“老公~”
茶幾在地板上移動,發出刺耳的刺啦聲。
路征坐在沙發上,一雙狹長的鳳眸緊緊盯著兩人的方向,嘴角噙著溫潤的笑意。
他輕嘆了一聲。
乖女孩。
求饒,會被*死的。
看似云淡風輕的男人,胸膛的傷口卻開始滲血。
許宥謙黑眸里掀起激蕩的暗涌,他膝蓋分開女孩的雙腿,將她用力向上一提。
冉冉懵圈。
下一秒。
她雙腳離地,整個人懸空,后背貼著墻。
女孩的腰被摟著,手腕也被扣在頭頂,雙腿還被迫分開。
唯一的支撐,只有男人,還有卡在她腿間的那條腿。
冉冉感覺腳下空蕩蕩的,心頭一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夾住了男人的腰。
許宥謙眉尾上揚,眼底盡是饜足和愉悅。
他湊近女孩,耳鬢廝磨地低語:“……”
冉冉腦子里嗡的一聲,隨即肉眼可見的粉透了。
嗚嗚嗚,不要臉!
許宥謙濕熱的舌尖舔去冉冉臉上的奶油,不再克制。
他低頭吻上朝思暮想的唇,靈巧地撬開女孩的牙關。
熾熱纏綿。
冉冉渾身發麻,眼角沁出淚珠,逐漸放棄了掙扎。
好兇。
懟皇每次都親的好用力。
十分鐘后。
兩人依舊沒有停歇。
路征站起身,從廚房端出一碗長壽面,放在餐桌上,打開了燈。
他看著女孩被男人圈禁在懷里,鳳眸微瞇,好心提醒:“面快冷了。”
燈光突然亮起,冉冉嚇壞了,把頭死死埋在男人懷里。
臉上一片潮紅。
許宥謙沒給壞他好事的兄弟多余的眼神,抱著女孩徑直走向餐桌。
還不忘貼心詢問:
“舒服嗎寶寶?”
冉冉偷瞄了一眼財神爺,瞬間心虛,不敢回話。
許宥謙察覺到她的動作,故意道:“是許叔叔溫柔,還是路叔叔溫柔?”
冉冉眼神驚恐,掙扎著想要下去,奈何無法掙脫。
她急得顧不上禮貌,直呼大名:“許宥謙,你是不是瘋了!?”
許宥謙自顧自坐下,“說話這么有力氣,看來還是不夠溫柔。”
冉冉被男人強行抱在懷里,只好瞪他。
呸呸呸,一點都不溫柔。
許宥謙將女孩橫著放在腿上,看著眼前坨了的面,先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才開動。
“嗯,我們小主播親自下的面,就是好吃。”
“面很美味,不過……”
“小蛋糕更美味,謝謝款待。”
冉冉不敢看財神爺的反應,手指狠狠掐著某位壞心眼男人的側腰。
她宣布。
懟皇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惡的人!
許宥謙吃痛,悶哼了一聲。
這小祖宗,勁真大。
“別急,馬上吃完了。”
冉冉憤憤不平,“快放我下去。”
懟皇太壞了。
煩人!
許宥謙語氣欠揍,慵懶道:“哦,我又煩了?”
“剛剛是誰在外面說想叔叔,還抱著叔叔耍無賴,說不放不放就不放的?”
冉冉理虧,有些心虛地偏過了頭。
好像是她。
路征見狀上前解救了女孩,動作輕柔地把人抱到了自已懷里。
他大掌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溫柔寵溺:“別理他,他是爛人。”
許宥謙冷笑了一聲,眼神落在他的胸膛,似笑非笑,“悠著點,等會兒死了可沒人負責。”
嘖,裝貨。
傷口都崩了,這死變態還在這裝大度。
路征唇畔含笑,“就算死,我也是死得其所。”
冉冉愣住,“什么呀?”
死?
這是懟皇的詛咒嗎?
路征沒回話,鏡片后的眼眸赤裸裸地盯著女孩懵懂的眼神。
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目光憐憫。
真可憐。
他的乖女孩當著他的面,被另外的男人哄騙著喊老公,還被親慘了。
不僅嘴腫了,連眼尾都紅了。
“乖女孩,別愧疚,讓叔叔來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