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故意大聲喊話。
不光是用來挑釁開膛手,同時也是在說給別的玩家聽。
玩家們都被嚇破膽了,完全失去了抵抗意志。
要讓大家都知道開膛手的底細,降低心中的恐懼,這樣才有勇氣反抗。
畢竟開膛手還有爪子可以用,辰北是赤手空拳,就算身體素質都是普通人,還是存在差距。
想到這一點,辰北看向路過的路人。
有的路人打著傘。
這雨傘正好可以用來防身。
辰北沖上去搶奪路人的雨傘,很輕松就搶到了手。
路人就跟設定好的程序一樣,被搶后沒有多大反應,直接匆匆跑開了。
辰北把雨傘收攏,當做棍子掄了兩下,還挺趁手的。
雖然沒什么殺傷力,但至少比空手強。
“開膛手,給我滾過來!否則你就是個孬種!”辰北再次挑釁。
有人走了過來,不是開膛手,而是一名女玩家。
“你剛才說,開膛手跟我們一樣,變成了普通人?”開口詢問的女玩家,其實就是之前打過交道的貴妃貓。
“是我推測的,如果他的實力沒有削弱,完全可以追著我們殺,根本不需要鬼鬼祟祟的搞偷襲。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他也一樣被削弱成為普通人了。”辰北解釋道。
“有道理哎!我怎么沒想到。”
“現在知道了也不晚。跟我一起守在這里。要是他敢來,就一起上,弄死他。守株待兔,總好過到處亂走。兩個人,正好可以互相照看,防止背后遭到偷襲。”
“嗯嗯,有道理。我加入。”
貴妃貓靠在辰北身后,緊盯另一個方向。
過了一會兒,她也從路人手上搶了一把雨傘備用。
隨后,更多的玩家加入進來。
之前所有人都只顧著自已逃亡,完全沒有結盟的意向。
現在局勢不同了。
抱團更有優勢。
人越聚越多,底氣也越來越足。
眾人左等右等,就是沒等來開膛手現身。
于是紛紛開口叫罵挑釁,罵的比辰北剛才難聽多了……
從問候祖宗十八代,到質疑開膛手那方面軟弱無力。
雨還在下。
街道的對面緩緩走來一道人影,右手垂著,手上延伸出雪亮的利爪。
被罵了這么久,開膛手終于現身了。
“他出現了!”
“快看,在那邊,在那邊!”
“大家準備好,尤其是手上有家伙的,在前面列陣!”
“別慌,等他過來后,我們仗著人多一擁而上。如果他真的只是普通人體質,那他就死定了。”
玩家們各說各的,有人往后退卻,也有膽子大的拿著雨傘往前走。
辰北屬于往前走的那一批人。
周圍的路人紛紛逃離。
只剩下形單影只的開膛手繼續往前走。
他發出陣陣的冷笑聲,比這雨夜更令人膽寒。
“呵呵,你們只猜對了一半,得意的太早了。”
“沒錯,我確實被領域削弱了,但是我的身體強度,仍然遠在你們之上。”
“這樣的差距,足以讓我碾壓你們,嘎嘎亂殺。”
“領域的時間就要到了,現在逃走還來得及,用你們的逃亡給我取樂,運氣好的,還能活到最后。”
“這樣聚堆等著我殺,就跟送死沒區別。”
開膛手一邊走一邊說,雨水順著利爪的尖部不斷滴落。
“各位,別聽他吹牛,他要是真能亂殺我們,就沒必要說這些,而是直接沖過來。這分明是嚇唬我們,想要讓我們自亂陣腳。一旦我們心理防線崩了,就會被他得逞。”
辰北說的很堅定。
因為他已經在管理群的對話中,確認了自已的猜測。
開膛手確實被弱化了,身體素質與玩家相差不大。
玩家這邊,不是沒有心思浮動,但還是穩住了人心。
沒有一個玩家逃走,全都死死守在原地。
眼看著開膛手還在往前走。
距離越來越近。
壓力也越來越大。
當開膛手徹底走到人們近前,就好像崩斷了一根線。
咔嚓!
一道驚雷恰到好處的閃過,照亮了開膛手的背影。
頭戴著寬邊帽,穿著黑西裝,身上有沖刷不掉的血跡,臉上流露出一種非人類式的獰笑。
開膛手抬起爪子,朝著前方的玩家沖了過來。
辰北這些手拿雨傘的玩家首當其沖,迎戰開膛手。
戰斗一觸即發。
不同于以往那種花里胡哨的技能比拼。
這場戰斗堪稱樸實無華。
沒有技能。
沒有特效。
只是純粹的普通人搏殺。
辰北與幾名玩家一起出手,用手上的傘尖去刺沖過來的開膛手。
開膛手躲過一把傘,加速往前沖,揮出手上的利爪。
被瞄準的玩家舉起手上的雨傘進行招架。
利爪砍在雨傘上,險些將雨傘斬斷,但是差了一點力道。
辰北的雨傘趁機戳在開膛手的胸口,將對方戳的后退了幾分。
另一名玩家反過來使用雨傘,用彎曲的扇柄,當做鉤子使用,順勢勾住了開膛手的腳踝。
再用力一拉,打亂了開膛手的平衡,導致他摔了下去。
這一摔,立即破功了。
玩家們這才徹底確信,開膛手也一樣受到了削弱,根本不足為懼!
“媽的!狗東西沒什么可怕的!”
“干他!往死里干!”
“一人一拳也把他打死了!”
玩家們氣勢高漲,對倒地的開膛手展開圍攻。
開膛手畢竟有武器上的優勢,用力揮舞自已的利爪,抓傷了好幾人。
辰北的腿也被劃開了,但是沒有退縮,而是抓住機會,用傘尖用力戳向了開膛手的眼睛。
有一定的運氣成分,這一擊結結實實的戳中了,把開膛手的眼睛戳瞎了一只。
“啊!!!”
開膛手發出了慘叫聲。
叫的跟之前被殺的玩家一樣慘。
這一下讓他戰斗力銳減。
有玩家上前拼命,用身體死死壓住了開膛手裝備了利爪的手臂。
其余的人就安全了,可以放心大膽的出手,一起往開膛手身上招呼。
有下手黑的,故意抬腳往褲襠位置猛踩,那叫一個泄憤。
眾人打得正起勁。
領域驟然破碎,所有人都被踢出了領域,回歸了原來的位置。
辰北也是一樣回來了。
開膛手就在不遠處,手上捂著瞎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