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權聽從謝舒妍吩咐,長篇大論地喊了一堆,都是控訴以前的睿王現在的新帝是如何如何弒兄奪位追殺太子的罪行,還有什么排除異己魚肉百姓枉顧災情的各種罪名只要是想到的都不停往新帝的頭上扣,而且有謝舒妍給他的喇叭在,他說的話能清楚的傳到每一個人耳朵里,勢必讓所有人都聽見。
當然那城樓上的人卻并不會因為陳權的控訴而倒戈,他們本來就是睿王的人,聽得這些控訴只會更加憤怒,然后一排排弓箭手就頂到了城墻外圍。
謝舒妍眼神好,看到立馬就通知一旁陳權,“快讓大家舉盾,他們準備射箭。”
陳權立馬大喊,然后他們的人就有條不紊地豎起了盾牌,把自己和身后的同伴都擋得嚴嚴實實,前排的盾牌還是謝舒妍提供,那些個箭射下來本來就隔了很遠的距離,射下來更是軟趴趴沒什么攻擊力,打在盾牌上連個印子都難留下,就掉了下去。
不遠處左副將一臉嫌棄的開口,“就這還打算跟我們打仗?這么遠的距離居然射箭攻擊,這不是隔靴搔癢么?”
王權跟著點頭,“好像確實不怎么會打仗。”
可能是對面也發現這個箭雨攻擊好像不太行,只一輪攻擊之后就停了下來,然后也開始喊話,什么新帝是正統繼位,他們這樣是謀逆之類的罪名開始往他們頭上扣。
這種耍嘴皮子的事情陳權哪里會讓別人占了去,立馬就反駁了回去,聲音還比別人的大,基本上讓所有人都聽到了,然而對方喊了一輪嗓子就啞了聲音也低了下去,根本聽不太清。
陳權也沒了繼續跟他們斗嘴的興致,轉頭看向謝舒妍,“接下來咋辦?”
謝舒妍開口應道,“能不能將這座城池管事的官員都激出來?”
這個陳權明顯有些難住了,不遠處賀將軍卻開口應道,“把那個東西給我,我來試試。”
陳權立馬就將喇叭遞給了賀將軍。
賀將軍拿著喇叭試了試,然后就沉聲開口,“叫你們知府出來跟我談談,否則休怪我鎮南二十萬大軍血洗你們整座城池。”
常年浸染于戰場的主將,冰冷的語言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即便知道他的話是威脅,讓人聽著都不寒而栗,何況是對面那些不知真假的城市守備軍,聽得要血洗城池都嚇白了臉,這不僅是他們的命,還有他們身后城池里住著的他們家人的命。
他們并不知道現在鎮南軍的情況,在他們的印象中那鎮南軍是南邊邊境的守護神,是連南疆蠱術都拿他們沒辦法的鐵血軍隊,就他們這點守備軍怎么跟二十萬鎮南軍相提并論。
那城樓守備軍將領也慌了,催促手下,“快去叫知府他們過來。”
手下有些無奈應道,“知府大人說了,咱們守著城樓,不讓他們過就行。”
將領氣得一腳踹了過去,“這城樓是咱們這點人想守就能守住的?你去告訴那老東西,他要是不來,我就直接開城門放行。”
隨后又讓手下喊對面的人等著,他們現在去請知府大人過來。
賀將軍明顯沒那么多耐心跟他們瞎扯,直接下最后通牒,“一刻鐘,不來就休怪本將軍不客氣了。”
可能是威脅起了作用,很快對方口中的知府就出現在了城樓上,這么快的速度謝舒妍都懷疑其實這人早就在城門口偷偷貓著了。
賀將軍卻已經開始繼續喊話,“本將軍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開城門放行,要么本將軍帶人血洗城池。”
那知府大人開始講道理,“你們這是造反,身為大雍鎮南將軍,你不去抵抗外敵,反而要血洗我大雍百姓,你就不怕遭天譴么?”
姬宴寧卻是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快快快,三嬸,您先讓他遭個天譴。”
謝舒妍笑著應道,“行啊,就先拿他開刀。”
說完一抬手,那城樓上突然烏云密布,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回神是什么情況時,轟隆一聲,一道白色閃電就直直劈下,準確劈在了知府的頭上,然后就這樣倒了下去。
姬宴寧激動地只拍手,“舅舅你看,這才是遭天譴。”
除了見識過謝舒妍徒手接閃電的他們這行人,不管是鎮南軍這邊還是對面城池守備軍,所有人包括賀將軍在內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眼看著賀將軍都驚得嘴巴微張說不出話來,陳權直接伸手從賀將軍手里奪過了喇叭,然后大聲道,“大家都看看,這才是遭天譴,身為大雍官員,不為大雍百姓著想,不忠于我們的真龍天子太子殿下,卻要當睿王那個謀逆賊子的走狗,這就是他的下場。”
“你們,還有誰想要繼續給睿王當走狗的?”
這時候賀將軍終于回過神來,率先下馬跪拜姬宴寧,“臣誓死擁護真龍天子太子殿下。”
賀將軍一動作,左副將他們也回過神來,跟著跪拜,“臣等誓死擁護真龍天子太子殿下。”
“誓死擁護真龍天子太子殿下。\"
陳權拿著喇叭再次大聲開口,“你們呢?”
那邊不少普通士兵也都跟著開始跪拜,“誓死擁護太子殿下。”
賀將軍搶過喇叭,”既是如此,還不打開城門?“
但是城樓上還有人不死心,有人阻攔,“等等。”
“你們再干什么,忘了睿王的吩咐了?”
謝舒妍如今的眼力,即便是隔這么遠也看得清楚,抬手召雷毫不猶豫地劈向那幾個人,還終于睿王的幾個人再次被雷劈成焦炭倒下,即便還有藏在人群中的睿王黨羽也不敢再隨便開口了,比起對睿王的衷心,這種時候還是活命最重要。
沒了反對的聲音,城門就這樣打開了,城樓上烏云跟著散去,賀將軍也帶著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城。
但是進城了之后也沒有就此放松警惕,他吩咐了自己手下把城里官員全部控制起來,只要是跟睿王有關系的,先全部下獄。
謝舒妍聽得睿王有條不紊地吩咐安排,心道這賀將軍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這般安排明顯就是想把睿王在這里的勢力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