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將軍啊?五萬人是不是太少?要不七萬,這邊留一萬即可,您不是說南疆祭司死了么,短時間應該不會來騷擾咱們。“
謝舒妍直接拒絕,“不用,五萬人的聲勢足夠浩大。”
賀將軍明顯不放心,“但睿王若是整合了御林軍守備軍和他的私兵一起對付我們,那可就是三十萬人,咱們五萬人即便是再厲害恐怕也很難對付。”
陳權卻適時開口,“有三嬸在你怕什么,你只管聽三嬸安排,集合隊伍候命隨時準備出發,真有什么事情,三嬸自會力挽狂瀾。”
賀將軍看了一眼陳權,再想到自己昨天的經歷和聽說的那些事情,到底還是點頭應下,“好,我這就讓人集合隊伍,那接下來我們商討一下用什么戰術,走什么進攻路線?”
謝舒妍卻開口說道,“抄最近的路就好了,速度盡量快點,我回去還有好多事呢。”
“啊?”
賀將軍實在有些沒法適應,這么嚴峻的備戰商討會到三嬸這里就跟過家家似的,還一副忙完急著回家吃飯的樣子,有這么兒戲么?
但是在謝舒妍看來確實差不多,她可不想見識古代戰場拼殺士兵血流成河的慘象,這古代的普通士兵,說白了全都是些窮苦普通百姓,當兵的大多也就兩種,一種是窮得實在吃不起飯,自愿去當兵的,一種是被朝廷抓壯丁,被迫去當兵的。
因為在這個古代當兵,還能活著回去的概率連一半都沒有,大多都是一去不復返,把命留在了戰場上。
能當個小將軍的那都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這是身在這個時代就無法改變的根深蒂固的封建尊卑等級觀念,那些個普通士兵就只能是在戰場上用命去拼殺的炮灰。
謝舒妍是想著,她既然都插手了,那就盡量避免那種血流成河的慘象發生。
至于怎么做,她心里也大概有了成算,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有時候封建落后人性愚昧也有一定的好處。
就比如他們現在的境況,她只需要稍微利用自己的異能,就能讓包括陳權這種能在宮里混得風生水起的老狐貍都信服于她。
因為他們的見識就已經局限住了他們的眼光,有些他們的認知無法解釋的現象,只能靠一些封建迷信思想來補足。
因為姬宴寧和陳權都對謝舒妍的盲目信任,賀將軍即便是覺得有些兒戲最終還是在他們的盲目信任之下敗下陣來,乖乖聽話集合了五萬人的隊伍,第二天一早就整裝出發,按照沙盤上規劃的路線,抄最近的路直奔大雍的京城雍京。
其實五萬人的隊伍即便是急速行軍也走不了多快,而謝舒妍沾了姬宴寧這個太子殿下的光坐上了整個隊伍的唯一一輛馬車。
但是這路也實在太難走了,即便是他們為了配合后面的大部隊行進的速度并不算太快,也顛得謝舒妍難受,于是大多時候都躲進了空間里,偶爾出來看看情況。
但是姬宴寧身為太子殿下,如今的情況他卻沒辦法消失太久,大多時候都還得呆在馬車里,只有偶爾實在難受,才讓謝舒妍帶著她進去空間里歇一歇。
差不多走了兩天就到了最近的一座城池,謝舒妍本以為馬上就要有一場仗打了,卻沒想那守城軍聽說是鎮南軍回京述職的,直接就打開了城門,完全沒有阻攔的打算。
謝舒妍還疑惑,姬宴寧卻是難得博學了一次替謝舒妍解了惑,“我舅舅在南方的威望不低,南方邊境城池只要不是雍京那邊其他勢力的人,大多都不會對我舅舅過多阻攔。”
謝舒妍聽得也甚是欣慰,這樣倒是省了他們路上的不少麻煩。
然后他們就這樣一路暢通無阻的走了五六天,這次到一座城池門口卻被攔了下來,說是鎮南軍非召不得隨意入京,他們這樣是違抗圣令。
謝舒妍此時已經換了一匹馬跟在馬車旁邊,她觀察著前面的情況就對一旁同樣騎馬的陳權說道,“看來這一波是京城那邊的勢力了?”
陳權點了點頭,“南江是睿王勢力范圍,里面官員也大多都是睿王的人,這里咱們只怕是要闖過去了。”
謝舒妍點了點頭,就對馬車里面的姬宴寧說道,“走吧,我們去前面看看去。”
陳權卻是有些不放心,“前面怕是不太安全,殿下的安危……”
謝舒妍打斷陳權,“有我在怕什么,既然咱是打著太子殿下的名號奪回皇位,這名聲勢力不得先打出去么?阿寧身為太子殿下,也該露露臉建立點威望。”
陳權不知道謝舒妍要如何替太子殿下建立威望,但最終還是妥協給自家殿下換上了一匹看著就很威風的高頭大馬,然后又囑咐了王林貼身跟在太子殿下身邊,一定也確保殿下的安全。
姬宴寧自己倒是一點不擔心,她就跟在謝舒妍身后,看著三嬸在,他就覺得安心。
等到幾個人騎馬走到了賀將軍身邊,也是嚇了一大跳開口,“你們怎么過來了?”
謝舒妍就開口說道,“你們喊話,就說太子才是正統皇位繼承人,真正的真龍天子,現在的皇帝睿王就是謀朝篡位,他們若是還攔著我們,他們就是大雍的亂臣賊子,盡量說玄乎點兒,就說阿寧是真龍天子有天龍庇佑,他們若是還敢針對我們對太子動手,會遭天譴什么的。”
賀將軍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謝舒妍到底要干什么,陳權卻是眼睛發亮已經明白了謝舒妍的意思,他立馬自告奮勇的上前,張嘴就準備開喊,謝舒妍卻及時往他手里塞了個喇叭,“用這個喊。”
陳權看了看,有些疑惑地拿起來,謝舒妍及時提醒,“嘴對著這里喊。”
陳權將信將疑,嘗試著喊了一句,“你們聽好了!”
喊完就眼睛發亮,這聲音可比他就這樣背著聲音喊傳得遠多了,即便是城池那城墻上離得遠恐怕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太子殿下在此,你們若是阻攔便是跟睿王一樣,是殺兄篡位的亂臣賊子,是大雍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