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細細解釋:“翰林院相當于我的秘書處,主要職責有五。”
“一是起草詔令?,負責皇帝詔敕、誥命的撰寫。??”
“二是修史編書?,編纂國史,實錄等大型典籍,負責書史編輯校勘等事務。?”
“三是侍讀侍講,四是科舉考務,五是儲備高官。”
眾人恍然,大概明白翰林院的意義,眼里都閃過亮光。
姜瑾看向陳梓和衛青然:“陳梓,我任命你為翰林院掌院學士,衛青然為侍讀學士。”
陳梓和衛青然愣了一下,接著就是大喜,隨即行了跪拜大禮。
“謝主公,臣等必恪盡職守,鞠躬盡瘁。”
“平身。”姜瑾抬手,將一份表格遞過去。
“這是翰林院其余的官員職位,有侍讀,侍講,編修等,這些人員由你兩人擬定推薦,到時給我審核。”
陳梓接過,面容還有一絲沒完全退去的激動:“諾。”
姜瑾又看向洛傾辭和董斯等人:“有合適的人才,你們也可推薦。”
董斯幾人忙應下。
姜瑾嗯了一聲:“翰林院成立的第一件事,就是編纂一套大型類書?,你們可以理解為百科全書。”
“這套書我要涵蓋經、史、子、集、天文地理、醫藥、占卜、佛道,農藝和工藝技術等。”
陳梓眼神大亮,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主公是想按不同的類目匯編古籍原文,讓這套書成為最全面的工具書?”
姜瑾笑了:“不錯,這不但是最全面的工具書,也是我們的傳承,讓我們漢人的底蘊一直流傳下去,讓它們成為當之無愧的輯佚寶庫。”
一番話說的眾人都激動起來,這是一項大工程。
但,一旦成功,那將是真正千古留名的,也是實惠后人的。
董斯忙問:“主公,這書叫什么?”
姜瑾沒猶豫:“就叫瑾陽大典吧。”
眾人眼神一亮:“好,這名字好。”
姜瑾看向衛青然:“時報的事,找到合適的負責人之前,你還得繼續負責。”
衛青然頷首:“主公放心。”
姜瑾嗯了一聲,聲音鏗鏘:“除了翰林院,我還要成立國子監。”
不等眾人詢問她就解釋道:“國子監是我們的最高學府,負責管理全國教育事務,統領國學,太學等官學,制定教學制度與考核標準。”
她將視線看向陳梓:“要不你兼個職任下國子監祭酒一職?”
她真的太缺人了。
教育一事本就是陳梓負責,她雖不想太過于壓榨,但目前確實沒什么合適人選。
陳梓笑道:“主公,臣確實可以兼職,但臣覺得主公廣納天下人才最為穩妥,是以臣斗膽給您推薦一人。”
姜瑾來了興趣:“誰?”
陳梓微微揚眉:“殷子坤,他為人做事頗有章程,對教育事業也頗有心得且熱愛,臣覺得他應能勝任國子監祭酒一職。”
姜瑾這才想起殷子坤,如今還在嘉虞國兢兢業業開展教育事業。
“準了,讓他將嘉虞國的事交接一下就回定陽吧。”
陳梓頷首:“好。”
董斯突然問道:“主公決定什么時候登基?”
龍袍他都已經開始準備好了,只要主公點頭,隨時可登基。
董斯不是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人,也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很早之前眾人就一直在等她登基稱帝。
洛傾辭等人都眼神灼灼看著姜瑾,等著她點頭。
姜瑾修長的手指敲著桌子,良久才開口。
“那就定在十月份吧,給我們周圍的鄰國都發去請柬文書。”
如今的戰事只有闞族草原還沒結束,不過也很快了。
其他地區都已暫停戰事,休養生息的時候正好抽空登個基稱個帝。
眾人大喜,聲音如虹:“諾!”
主公可算答應登基了,有了具體時間,各項事務都可準備起來了。
姜瑾又扔下一個重磅炸彈:“我想廢除三省及丞相制度,成立內閣,你們如何看?”
洛傾辭不解:“何為內閣?”
姜瑾解釋道:“相當于帝王的顧問和咨政機構,主要協助帝王處理政務,但無獨立決策權,最后的決定權在帝王手里。”
她不想那么累,但如果將職務都給丞相,丞相權力又容易過大形成獨權。
所以她干脆成立內閣,為她分攤政務,處理國事。
眾人很快就明白其中關鍵,不由眼神微亮,無不贊嘆:“主公英明。”
姜瑾輕笑,這可不是她英明,而是她套用了后世某些時期的公式。
“內閣設首輔?及幾大學士,具體幾人,這個之后我們再商榷。”
她看向洛傾辭:“我意讓你擔任內閣首輔?,你可愿意?”
洛傾辭臉上閃過激動之色,整了整衣袍行了跪伏大禮。
“臣,叩謝天恩,必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姜瑾輕扶:“我相信你,別讓我失望。”
洛傾辭喉嚨微酸:“臣必不負陛下。”
姜瑾環視眾人一圈,最后嘆了一口氣。
“你們都是我的股肱之臣,如今我可用文臣極少,你們或可能還要身兼數職。”
眾人聲音洪亮:“為國效力,為陛下效力,臣等不懼。”
姜瑾對此很是滿意:“對于六部你們有什么看法?”
這個時期國家混亂,正是三公九卿制向三省六部制的過渡階段,各國官職各有特色,官制不是特別完善。
這邊商議的時候,羅阿曼背著一大包裹,牽著蔫兒吧唧的馬兒,終于到了定陽。
看著高大的城墻,宏偉的城門,她差點激動落淚。
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她終于到了!
早在一個月前,她就收到上面的調令,讓她前往定陽任職。
她既激動又興奮,還有些忐忑,實在是這路對于她來說太長也太危險了。
好在上面對她不薄,給她配了一匹好馬。
她也想過坐馬車,可惜她情況特殊,馬車很可能會陷入散架危機,或是掉入懸崖諸如此類的意外。
最后才決定騎馬趕路,簡單整理行李后,她就上路了。
結果她運氣竟出奇的好,走了一個上午都沒出事,高興的她多啃了一個胡餅。
就在她坐在樹下啃餅,馬兒在不遠處吃草的時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