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恒沒想到,堂堂閨閣小姐,竟然如此變態(tài)。
蠟油還在往他身上滴,‘謝詩錦’的手繼續(xù)往下,隨即滴在了某一處。
宋云恒雙眼大睜,若不是四肢被捆綁住,他險些要從床上彈跳而起。
“你…你…”
蠟油的溫度沒有想象的那么燙,但是那處的皮膚格外敏感,宋云恒渾身難耐,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他越是這副模樣,面前的女人就越是興奮無比。
“那么多男人,還只有你最得我心。”
仿佛一場漫長的酷刑結束,宋云恒像只死魚一樣癱在床上,雙眼緊閉。
他一個男人,竟然被一個女人如此玩弄,傳揚出去還不被人給笑死。
‘謝詩錦’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衫,轉頭看見宋云恒一副死魚樣,好心情頓時蕩然無存。
“你要知道,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氣。”
女子聲音陡然冷了幾個度,“你若是識趣點,就該趁著我高興的時候討我歡心,若是等我有一天厭倦了你,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宋云恒依舊一言不發(fā)。
女子往前走了兩步,想了想道:“哦,對了,忘記了告訴你,我不姓謝,我姓蕭,我叫蕭與安。”
宋云恒聽到這個名字,眼睛陡然睜開,腦子嗡的一下就炸開了。
安和郡主蕭與安!
他覺得自己徹底完了。
滿京城誰人不知蕭與安的名號,她是長公主的女兒,卻不跟駙馬姓,而是跟了長公主姓蕭。
不僅如此,她的作風也與長公主如出一轍,府中養(yǎng)了無數面首,但凡是看到個有點姿色的男子,就將人擄回家中折磨。
有好多人甚至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才能得以逃脫她的魔爪。
那他落在了她的手里,豈不是要被她一直折磨?
宋云恒感覺天都要塌了,為什么,他明明一開始看上的是謝詩錦,怎么人到了最后卻變成了安和郡主?
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安和郡主現在正對他新鮮著,自然不會放他出去。
宋云恒只能希望安和郡主能早點厭倦他,這樣他就能有機會逃離狼窩。
但安和郡主正在興頭,暫時是不會厭倦了他的。
宋云恒就這樣被困在了安和郡主府里一日又一日。
宋瑤枝在府里等的辛苦,并且宋云恒接連幾日沒有回家,連宋云廷也已經好幾日沒有回家了。
宋瑤枝莫名有點心慌,總覺得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若是事情再次偏離軌道,那她所做的一切努力豈不是又白費了?
而事情也當真如此,宋云廷在御馬監(jiān)里又遇上事兒了。
拖著受傷的身體日日矜矜業(yè)業(yè)把馬當祖宗伺候,結果其中的一匹馬還是生了病,追究下來,宋云廷首當其沖。
偏偏這匹馬的主人身份還不一般,她是朝陽公主的,朝陽公主乃是貴妃之女,三皇子的妹妹,如今陛下最為寵愛貴妃,連帶著這么多女兒也屬朝陽公主最為受寵。
這匹馬是她最為喜愛的馬,特意交代了御馬監(jiān)的人一定要好生伺候,可這日她心情正好,準備來牽馬溜溜的時候,發(fā)現她的愛寵生病了。
朝陽郡主性子嬌縱,還蠻不講理,所以她的馬誰都不敢輕易接手,但宋云廷來了后,他就成了那個冤大頭。
大家一致悄悄決定,讓宋云廷去照料朝陽公主的馬。
宋云廷對此還一無所知,當朝陽公主怒氣沖沖的進來,一馬鞭甩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就是你將本公主的馬照料的還生了病的?”
宋云廷不知道該怎么為自己辯解,朝陽公主的鞭子緊隨而來,又是狠狠一鞭子,直接抽到了他的臉上。
宋云廷被抽懵了,跟個木頭似的站在那里。
朝陽公主更生氣了。
“你個賤民!就算拿你的命給我馬兒你也不配!”
又是狠狠甩了幾鞭子,直到朝陽公主打累了,這才停了手。
“你個沒用的東西,連個馬兒都照料不好,本公主現在十分生氣。”
宋云廷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地求饒。
“公主恕罪。”
朝陽公主看著他,臉上浮現出了抹狡黠笑容。
“你是有罪,但本公主今日心情好,愿意原諒你,只要你愿意代替我的馬兒,讓我消氣即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何況對方還是公主,宋云廷身上的傷還疼著,他不想再挨打。
只能道:“只要能讓公主開心,讓屬下做什么,屬下都是愿意的。”
朝陽公主伸手一指,“那你就代替我的那匹馬,馱著我在馬場里走上幾圈。”
宋云廷俯身,咬緊了牙關。
“一切但憑公主做主。”
朝陽公主歡歡喜喜的到了馬場,宋云廷十分屈辱的跪在地上,朝陽公主二話不說,騎在了他的身上。
馬鞭隨即往他身上一拍,“駕。”
宋云廷便開始在場地上爬行起來。
身上的傷隱隱作疼,而膝頭與雙掌也在爬行中摩擦的生疼,沒一會兒就破皮出血。
可朝陽公主才不管這些,她不住的催促宋云廷。
“你快點啊,連我那馬兒的一半速度都沒有,當心我現在就治你的罪!”
宋云廷聽罷只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馬場的熱鬧引得不少人在外面看熱鬧,朝陽公主時不時發(fā)出爽朗大笑,惹得外頭的人跟著一起大笑。
笑聲在寬闊空蕩的馬場里傳出去好遠。
宋云廷心中屈辱更甚,他不明白究竟哪里出了錯,明明他是想著入宮,越走越高的,瑤枝也說過,未來他是要做羽林衛(wèi)首領的。
怎么現在卻連個下人都不如了。
還要被人如此嘲笑。
那些笑聲像是凌遲一般,在他心上剜下一道道的口子,宋云廷眼前一陣霧氣氤氳,最后眼淚滴滴落在了泥土里。
在馬場里爬行了一圈又一圈后,朝陽公主終于肯放過他了。
“算你還識趣,本公主心情不錯,這次就饒過你了,不過本公主的馬你必須得趕緊照料好,若是過兩日它的病還沒好,到時候本公主可就不會像今日這般心慈手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