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靠在變形的門框上,手里把玩著一只體型碩大的噬影鼠,臉上帶著一抹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真是感人的父子重逢啊!”
陳鋒的目光掃過抱作一團的幾人,嘴角微揚,“可惜,這場大戲的觀眾,只有我一個,未免太冷清了!”
“陳鋒!”
全在容看到陳鋒那張臉,眼中的恐懼瞬間轉化為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要殺了你!”
他猛地舉起沖鋒槍,對著陳鋒就要扣動扳機。
咔嚓!
陳鋒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殘影。
下一秒。
“啊——”
全在容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手中的沖鋒槍已經到了陳鋒手里,被隨意地扔在地上。
而全在容的雙手手腕,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九十度扭曲,顯然是被硬生生折斷了。
“槍,不是這么玩的。”
陳鋒一腳踩在全在容的胸口,將他死死釘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剛才在外面,你父親哭著喊著要用全氏集團換你的命。”
陳鋒低頭看著全在容那張因劇痛而扭曲變形的臉,眼神冰冷,“全大少爺,你覺得,你這條賤命,值這個價嗎?”
“放……放開我……”
全在容疼得滿頭大汗,拼命掙扎,但在陳鋒的腳下,他就像是一只被按住的螞蟻,紋絲不動。
“陳鋒,放開我兒子,有什么沖我來!”
全嘯林想要沖上來拼命,卻被幾只影噬鼠死死咬住褲腿,拖倒在地,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受折磨。
“別急,還沒輪到你們。”
陳鋒看都沒看全嘯林一眼,目光依舊鎖定在全在容身上。
“樸宰憲死的時候,我讓你看了全程。”
“現在,輪到你了!”
陳鋒撿起剛才全在容驚嚇過度時扔掉的手機。
對準了全在容那張慘白的臉,登錄了全在榮那個擁有幾十萬粉絲的短視頻賬號,開啟了直播。
“不過,這次的觀眾得稍微多一點。”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要讓全城的人,都來欣賞一下全少爺的‘風采’!”
“什么?”
全在容和全嘯林同時瞪大了眼睛,如遭雷擊。
直播?
那豈不是意味著,幾百萬人都在看著?
全家的臉面,全家的尊嚴,將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沒錯。”
陳鋒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玩味的微笑。
“各位首爾的市民們,大家晚上好。”
“我是陳鋒,就是那個被你們稱為SSS級暴徒的人。”
“今晚,我請大家看一場好戲。”
“名字叫——《財閥的末路》。”
……
與此同時。
首爾,深夜。
無數正在刷短視頻,關注著新聞動態的人,手機屏幕上突然彈出了全在容的直播提示。
點進去的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一張年輕冷峻的臉龐,占據了屏幕。
而在他身后,是被踩在腳下、滿臉血污、痛哭流涕的全家大少爺——全在容。
以及癱坐在地上,像喪家之犬一樣狼狽的全嘯林、申金榮、樸宏宇。
轟!
整個首爾沸騰了。
無數人停下腳步,仰頭看著街邊的電子大屏,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可是全在容啊!
那可是掌控著南韓經濟命脈的三大財閥家主啊!
平日里,他們是高高在上的神,是不可一世的主宰。
而現在,他們像死狗一樣被那個通緝犯踩在腳下?
“天啊……這是真的嗎?”
“那個陳鋒……他真的攻破了全家莊園?連軍隊都擋不住他?”
“太瘋狂了……這簡直太瘋狂了!”
恐懼、震驚、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快感,在人群中蔓延。
……
地下室內。
陳鋒看著鏡頭,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如同萬年寒冰。
“全在容,對著鏡頭,告訴所有人。”
“那天晚上,對我姐姐,你都做了什么?”
“不說,我就讓老鼠,先吃掉你的一只眼睛。”
吱吱!
一只影噬鼠順著陳鋒的褲腿爬到了全在容的臉上,尖銳的爪子輕輕劃過他的眼皮,帶來一陣刺痛。
那腥臭的氣息,讓全在容幾乎窒息。
“我說,我說,別吃我!”
全在容徹底崩潰了,在幾十萬人的注視下,在死亡的威脅下,他最后的一絲尊嚴也蕩然無存。
“那天我……我跟金權勝、樸宰憲、申越天……我們四人……在包廂里,殲殺了一個華國女生……”
“是我……是我按住她的手……”
“我還給她灌了藥……為了助興……”
“我們……我們輪流……”
全在容哭喊著,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將那天晚上的罪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每一個字,都通過直播,傳遞了出去。
全城嘩然。
原來,那個所謂的“暴徒”,真的是在復仇。
原來,這些光鮮亮麗的財閥公子,背地里竟然是如此的禽獸不如!
“畜生,簡直是畜生!”
“殺了他,這種人渣就該死!”
輿論的風向,在這一刻,悄然發生了逆轉。
……
“很好,很誠實。”
陳鋒滿意地點了點頭,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殺意。
“既然認罪了,那就接受懲罰吧。”
他收起手機,干脆利落地切斷了直播信號。
剩下的畫面,太血腥,不適合公映。
“不……不要……我已經說了……你答應過……”
全在容驚恐地看著陳鋒,眼中滿是祈求。
“我只答應不吃你的眼睛。”
陳鋒冷冷一笑,轉身向外走去,留給他們一個絕情的背影。
“但我沒說,不吃別的。”
“小的們,開飯了。”
隨著陳鋒的一聲令下。
早已饑渴難耐的鼠群,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全在容,以及旁邊的全嘯林、申金榮、樸宏宇。
“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在封閉的地下室里回蕩,久久不息,宛如煉獄。
陳鋒走出主樓廢墟,深吸了一口帶著硝煙味的空氣,將身后的哀嚎聲拋之腦后。
名單上的名字,又劃掉了幾個。
但這還不夠。
還有一個最大的名字,還亮著。
陳鋒抬頭,看向南方。
那里,是駐韓米軍基地的方向。
也是金萬奎那個老狐貍逃跑的方向。
“金萬奎,你們父子以為躲到米軍基地,我就殺不了你嗎?駐韓米軍也護不住你們,我說的!”
陳鋒翻身躍上鐵甲玄鷹寬闊的背脊,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火焰。
“既然你想玩大的。”
“那我就陪你們,把這天,捅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