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廊道口……
呂玲綺儼然換上了一身火紅戎裝,手執一桿長槍堵在許云面前,美眸凝在少年俊秀無瑕的臉上懇請道:“少德……”
“讓我與你一起出征吧!”
!!!
見此。
許云劍眉微動,不得不說,呂玲綺這一身戎裝下,可謂是英姿颯爽,甚至有種制服誘惑的感覺。
嗯?!
下次干什么的時候,必須得讓她穿成這樣!
一念至此……
許云都被自己這個邪惡的念頭給整興奮了!
自呂玲綺來到許府,雖說彼此間從未提及什么情啊,愛的,但自那日醉酒睡了一宿后,很多事就成了心照不宣了。
“別擔心,二哥跟子龍都在呢!”
許云舉步上前,忍不住給了她一個擁抱,勸慰道:“某種意義上,我比主公還安全!”
開什么玩笑?!
老板身邊就一個典韋,而他許云呢?
左許褚,右趙云……
哪怕是呂布當面,不也得掂量掂量么!
說罷……
不等呂玲綺反駁一番,許云果斷把她的玉唇給堵住了。
良久。
唇分……
許云才發現院門口還有一對古怪的目光在注視著他們,除了蔡琰與貂蟬外,又還能有誰呢?
出征在即,安撫一下家中紅顏是必不可少的。
!!!
解決完家里的牽掛后,許云便與趙云一并離開許昌,前往城北的第四營匯合曹昂及許褚……
曹昂麾下兵馬攏共有一萬兩千之數……
其中輕騎卻是少得可憐,僅僅只有一千兩百余。
沒辦法!
論兵馬,曹操與袁紹相比,那就是路邊一坨……
別的不說……
就單單顏良部眾的先鋒輕騎數量,都快趕上曹操騎兵的總和了,實力差距之大,可見一斑。
“兵貴神速……”
北面第四營中,許云就曹昂麾下兵馬展開戰略安排:“子脩,讓子龍先率你麾下輕騎奔赴白馬關隘,以防有變!”
“好!”
對于許云的安排,曹昂自不會有懷疑,畢竟,從第四營所在趕往白馬關隘,正常行軍需要將近十天的時間……
而這十天,變數極大!
但若只是輕騎北上,日夜兼程的情況下,最多四天便可抵達!
故此。
讓趙云率領一支輕騎先北上白馬關隘支援,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而許云、曹昂及許褚三人則率領剩下的步兵,隨后奔赴白馬坡方向……
…………
另一邊。
冀州,黎陽。
袁軍大營中,袁紹披甲而坐,兩鬢之上,雖有幾縷白發,但神色中盡是意氣風發。
遙想當年……
自己蟄伏洛陽,借大將軍何進之勢,引來了西涼董卓,成功把漢室朝堂的水攪渾,而自己則趁機逃離洛陽,蓄勢渤海!
任誰又能想到……
天下之勢能走到這一步,大多都是他袁本初的手筆呢?!
渤海數年,自己憑借四世三公的偌大名聲,招賢納士,聚攏各方名士悍將,以巧計謀奪冀州后,再一舉擊潰公孫瓚,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北方之主!
而今只需要揮師南下,殲滅自己少時的好友曹阿瞞……
天下之主……
便是他袁紹,袁本初了!
“主公,前線來報!”
正待袁紹翱想未來時,田豐快步入營,喜上眉梢道:“顏良將軍于津南連斬曹操兩員大將,如今已深入兗西之地,直取白馬坡!”
“好!”
袁紹握拳揮動,嘴角泛起一抹彎弧道:“好一個兵貴神速,先給玄德記上一功,待拿下白馬關隘后,再重重有賞!”
“全是明公高瞻遠矚,備不敢居功!”
營下一人,大耳長臂的中年男子起身作揖自謙道:“白馬乃雄關,顏良將軍雖悍勇無雙,但無攻城拔寨器械相助,想奪關隘,不是易事!”
“備建議明公可趁先鋒部隊吸引曹操注意的同時,大軍兵發官渡,先占岸口,以此為基,展開對東郡的攻勢……”
沒錯!
為袁紹獻策的,正是北逃的劉備。
他本欲拉攏徐州糜家作為基石,以圖東山再起……
可愣是沒想到,糜家子仲非但沒有入股他的劉氏基業,反而把此事告訴了陳家陳登,后者如今貴為徐州別駕,得知劉備有謀反之心后,立即上報給了曹操……
只可惜……
在車胄得令擒拿劉備時,后者先從袁紹細作口中得到消息,才能連夜逃離廣陵,一路北上投奔袁紹!
對于劉備的投奔,袁紹還是欣然接受的。
只不過……
“主公兵強馬壯,揮師南下,又何須吸引曹操的注意?”
對于劉備的獻策,郭圖卻是嗤之以鼻:“主公,屬下以為,顏良將軍悍勇無雙,兵鋒所指,定然是摧枯拉朽……”
“故此……”
“屬下建議,主公大軍開拔,可直奔東郡!”
對此。
袁紹微微頷首……
他也不認為曹操能有多少抵抗的力量,顏良所率先鋒部隊,數千輕騎,機動性極強,便是無法攻克白馬關隘,這一支部隊在兗西之地,也足以讓曹操頭疼欲裂!
一念至此。
袁紹也不作遲疑,立即下令命文丑率領前哨兵馬劍指東郡,只要奪下東郡,兗州便是一馬平川,屆時,他曹操也就只能打許昌保衛戰了!
命令下達,文丑率部離開黎陽的同時,劉備也領命前往延津,一時間,黃河沿岸,斥候來回飛奔,各路消息如雨后春筍,層出不窮。
…………
時間推移。
曹操麾下的兵馬陸續開拔,而就許云、曹昂及許褚率領第四營北上的第四日,顏良率領的先鋒兵馬也趨近白馬坡!
這一日。
馬蹄奔騰,震蕩之聲宛如驚濤駭浪,一波接一波顫響在白馬坡上,隨后便是遮天蔽日的袁軍旌旗涌動而起,一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兵馬!
面對數倍于自己的敵人,哪怕是沙場老兵,也會心生駭然!
這是人性的弱點,與勇氣無關。
待兵馬匯合,袁軍陣中一探馬前奔,距離關隘五百步左右的位置勒停戰馬咆哮道:“關內曹軍聽好了,將軍限爾等一日之內,棄城投降……”
“否則……”
“城破之日,便是血流成河之時!”
“……”
斥候咆聲,宛如晨鐘暮鼓,震蕩在白馬關隘內外,令守備軍士,心頭膽顫。
與此同時。
顏良手執一桿長槍策馬從軍陣中出來,眸光盡是不屑掃過關隘上的強弓勁弩,朗聲吼道:“河北上將顏良在此……”
“曹軍之中可有酒囊飯袋敢出城與我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