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拉開車門,上車。
他眸光始終追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她在副駕的位置坐好,點漆的眸子依然晦暗不明的鎖著她。
車內光影昏暗,云笙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看到他傾身靠近。
她以為他又要給她系安全帶,她立馬搶著把安全帶給自已綁好了。
然后催促:“你快開車,唔……”
他傾身過來,大手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上她的唇。
云笙呆滯了一下,他突然又發什么瘋?!
這在會所大門口,秦叔叔和錦姨還在門口送客,萬一被看到了怎么辦!
她慌忙想掙開他,可自已被安全帶綁的死死的固定在座位上,根本動都動不了。
她掙扎著偏開頭,他的唇從她的唇角滑落到她的臉頰,依然眷戀的親著。
“秦硯川,你發什么瘋!”她忍無可忍。
他動作微微一滯,好似如夢初醒,睜開那雙被欲念填滿的漆眸,看著她氣急敗壞的小臉,眸色更深。
云笙很乖,從小就跟在他身后,軟軟的喊硯川哥哥。
后來戀愛了,她依然這樣喊他,畢竟是喊了十多年的稱呼,一時間也改不過來。
唯有在床上被他欺負的厲害了,她忍無可忍的喊他全名:“秦硯川!”
而那時候的她,溫軟的身體陷在鵝絨被里,渾身曖昧的痕跡,水蒙蒙的一雙眼睛微微泛紅,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秦硯川喉頭滾動一下,掌心都開始滾燙。
云笙看到他眼里越來越深的欲念,感覺瞬間頭皮發麻,嚇的她幾乎想要立刻下車逃跑。
可下一刻,他抽身遠離,坐回了自已的位置里,然后一踩油門,驅車徑直離開。
他什么也沒做。
云笙怔怔的看著他,眼睛里的慌張都還未消散,此刻又添幾分茫然。
她現在越來越難以理解他了。
可很快她就被這疾馳的車速給嚇的精神了:“你開慢點。”
秦硯川車速未減,目視著前方,平和的聲音有些低啞:“不是你讓我快點開走?”
云笙:“……”
“我沒讓你這么快。”她隱隱咬著牙。
再好的脾氣也沒有被這么折騰還能面不改色的。
秦硯川余光瞥到她害怕的緊繃起來的小臉,兩手都緊緊的攥住安全帶,他終于放松了油門,放慢了一點速度。
半小時后,到達南國公館。
車停的那一刻,秦硯川已經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
云笙還沒反應過來,她副駕的車門就已經被拉開,秦硯川傾身進來,幫她解開了安全帶,然后攥住她的手,將她拉出車外。
長腿邁開幾步,拉開了大門,云笙踉蹌著小跑才跟上他的步子,還沒站穩,就聽到背后大門“嘭”一聲被關上。
他反身將她按在了門上,一手護住她的后腦勺,一手扣住她的腰,傾身狠狠吻住她的唇。
早已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滾燙的掌心像是要灼穿她的肌膚。
“唔……”
她被吻的喘不上氣來,熟悉又危險的氣息將她籠罩,她第一次覺得秦硯川如此可怕。
她忽然有點后悔了。
她慌忙偏頭躲開:“我,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他護住她后腦勺的大手下移,按在了她的后頸上,迫她回頭,看他。
別墅內燈火通明,將他此刻被欲念吞噬的漆眸照的一覽無余,她睫毛輕顫一下,頭皮發麻。
他垂眸看著她,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單手扯開了禁錮的領帶,指節分明的長指勾著領帶,牽住了她的手。
“笙笙,抱我。”
她渾身發僵,一動沒動。
她完全不知道秦硯川此刻到底是什么意思。
從前他們戀愛時,她說不愿意的時候,他從來不逼迫她,便是已經難以忍耐,也還是會松開她,自已去浴室解決。
也不愿她受一點委屈。
從前二十年的人生里,秦硯川是讓她最有安全感的人,不論是哥哥還是男朋友,她永遠可以無條件的提任何要求。
他會無條件的答應她。
但此刻,他似乎沒有松開她的意思。
他再次靠近她,唇瓣輕輕觸碰她的耳朵,聲音低啞:“你不抱我,我可要捆你了。”
上次放過她,已經是最后的耐心。
給了她適應的時間。
他們畢竟是談過的,不需要,也不應該有更多的時間來適應了。
因為她慣會得寸進尺的。
就像此刻,他已經看到了她眼里明晃晃的逃避和退縮。
他按在她腰間的手下滑,牽住了她另一只手,兩手輕輕帶著她的手到她身后,一只手就輕易的握住她的腕子。
他指尖勾纏著的領帶
一圈一圈的繞在她的手腕上,讓她毛骨悚然。
云笙嚇的急忙搖頭:“我抱你,我抱你!”
他唇角牽動一下,松開了她的手,站在原地,任由她雙手軟軟的攀上他的肩。
他眸色更暗,指尖的領帶隨之落地,他彎腰,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起來。
打算上樓的步子停頓了一下,腳步一轉,將她放在了沙發里。
她剛觸及柔軟的沙發,便感覺沙發沉沉的下陷,高大的身體傾覆而來,將所有的光線遮擋,灼熱的吻流連在她的唇瓣,臉頰,耳垂,修長的手也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笙笙,還記得么?”
他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輕輕咬著她的耳垂。
“這是我們第一次做的地方。”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子里,一下一下的親吻著,他長指輕輕解開她的扣子。
可他聲音依然溫和:“那時候笙笙也是這樣抱著我,一遍遍的喊我,硯川哥哥。”
“你還記得,是不是?”
云笙臉頰已經紅的要滴血,比起身體的異樣,此刻他在她耳邊低語的話,更讓她覺得羞恥至極。
她咬著唇不回答。
他卻沒打算放過她:“上次來我家,你坐在這張沙發里,你想到了是不是?我知道,你忘不掉的,那是我們的第一次。”
“秦硯川!”云笙羞憤欲絕的開口。
他膝蓋抵開她的腿,流連的吻順著她的頸子向上,再次咬住她的唇。
“對,就是這樣,笙笙,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