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千仞雪,又瞥了一眼比比東。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兩個爭寵的小妾。
隨后,她走到陸鳴身邊,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替陸鳴理了理有些微亂的衣領。
動作自然,熟稔,透著一股子親昵。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爭這些虛頭巴腦的名次。”
古月娜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比比東和千仞雪都閉上了嘴。
“陸鳴。”
“剛才看你拍那一掌,力道控制得不錯。”
“看來昨晚還是有些保留啊。”
古月娜一邊整理著他的衣領,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陸鳴眼皮一跳。
這女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哪有的事。”
“我那是為了保存實力,好應對今天的局面。”
陸鳴連忙解釋道。
古月娜輕哼一聲,手指順勢滑落,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
“是嗎?”
“我看你剛才摸翅膀的時候,精神頭可是足得很。”
“既然精力這么旺盛……”
她湊近陸鳴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等解決了唐三那個麻煩。”
“今晚,咱們好好‘復盤’一下昨晚的戰斗細節。”
“不許用魂力作弊。”
陸鳴頓覺腰間一緊。
不用魂力?
跟一條銀龍王肉搏?
這是要命啊!
就在這時,葉泠泠怯生生地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
她一直在一旁候著,看著幾位大佬神仙打架,根本不敢插嘴。
此刻見氣氛稍緩,才敢上前。
“公……公子。”
“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葉泠泠聲音柔弱,低著頭,不敢看陸鳴的眼睛。
陸鳴接過茶杯,順手在她那白嫩的臉頰上捏了一把。
“還是泠泠貼心。”
“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吵架和壓榨勞動力。”
葉泠泠被這一捏,整個人都酥了,差點連托盤都拿不穩。
她紅著臉,小聲囁嚅道:
“只要公子喜歡……泠泠做什么都愿意的。”
水冰兒也在一旁湊了上來,不甘示弱地說道:
“公子,我剛才看您那一掌,似乎蘊含了極寒之意?”
“若是有空,能否指點冰兒一二?”
“冰兒愿以身……愿以全部身心領悟公子的教誨。”
這一個個的,哪里還有半點大敵當前的緊迫感?
分明就是把這嘉陵關城頭,當成了陸鳴的后宮選秀場。
千仞雪淡紫色的眸子,此時正緊緊盯著比比東。
就在方才。
那不可一世的教皇,被陸鳴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直接從半空拍落。
雖然那一擊并不致命。
但看著那個總是高高在上、對自己冷言冷語的女人吃癟,千仞雪心里說不出的暢快。
該!
讓你平日里裝腔作勢。
在陸鳴面前,還不是得乖乖受著?
不過。
暢快之余,千仞雪心底也涌起一陣驚濤駭浪。
她如今已是天使之神傳承者,更是位列金榜第三,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正因如此,她才更能看懂陸鳴那一掌的含金量。
沒有動用魂技。
沒有武魂真身。
甚至連魂力波動都收斂到了極致。
純粹的速度與力量,便能將同樣獲得神考加持的比比東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個男人,究竟強到了什么地步?
千仞雪看著陸鳴那張慵懶隨意的臉龐,眼中的愛慕與崇拜幾乎要溢出來。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只有這樣的強者,才配得上她千仞雪,才配征服這整片斗羅大陸!
就在這時。
比比東整理好了略顯凌亂的衣襟。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著體內激蕩的氣血。
原本白皙威嚴的臉龐上,此刻卻染著兩團不正常的潮紅。
那并非是受傷后的氣血翻涌。
更像是一種……
極度興奮后的余韻。
比比東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野心與怨毒的眼睛里,此刻竟是一片水霧迷蒙。
她看著陸鳴,就像是信徒看著自己的神祇。
那是對絕對力量的臣服。
也是一種扭曲而熾熱的渴望。
“陸鳴……”
比比東紅唇輕啟,聲音略帶沙啞,透著一股子平日里絕對聽不到的媚意。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這才是我想看到的實力。”
“只有這樣的你,才值得我比比東傾盡所有……”
一邊說著,她一邊邁步向前。
那步伐雖然還有些虛浮,但卻異常堅定。
那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征服欲,不僅沒有因為戰敗而消退,反而像是被澆了一桶油的烈火,熊熊燃燒起來。
她想要這個男人。
比任何時候都想!
陸鳴看著眼前這個近乎瘋魔的女人,只是淡然笑了笑。
他隨手散去掌心殘留的一絲勁氣,負手而立。
“教皇冕下過獎了。”
“不過是隨手一擊,談不上什么失望不失望。”
這云淡風輕的態度,更是讓比比東眼神迷離。
然而。
還沒等比比東再靠近半步。
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從側面閃過,帶著一陣香風,強行插進了兩人中間。
嘭!
一聲悶響。
千仞雪借著身位優勢,那覆蓋著金色甲胄的肩膀,毫不客氣地撞在了比比東身上。
比比東本就氣血未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撞,腳下一個踉蹌,竟是被逼退了兩步。
“你!”
比比東穩住身形,鳳目圓睜。
可千仞雪壓根沒理她。
她就像是一只護食的小老虎,直接霸占了陸鳴身前的位置。
隨后。
她轉過身,背對著比比東,面向陸鳴。
那張精致絕美的臉蛋上,帶著幾分狡黠,幾分挑釁,還有幾分掩飾不住的期待。
千仞雪踮起腳尖。
那兩片薄薄的紅唇,幾乎貼到了陸鳴的耳廓上。
熱氣噴灑。
帶著少女特有的幽香,直鉆陸鳴的心底。
“師傅……”
這一聲呼喚,千仞雪叫得百轉千回,甜膩得能拉出絲來。
她雖然并未正式拜師,但此時此刻,這個稱呼卻帶著一種別樣的禁忌與刺激。
“那個老女人身子骨太脆,經不起折騰。”
“剛才那一掌,我看她都要散架了。”
千仞雪吐氣如蘭,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現在……”
“是不是該輪到雪兒了?”
“雪兒皮實,哪怕師傅再用力些,雪兒也受得住。”
說著。
她還得寸進尺地抓起陸鳴的手,就要往自己那有著金色甲胄保護的心口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