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葉宅。
葉長寧陰沉著臉,懷月仙低著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堅持著不讓流下來。
“月仙,這一次是沒辦法了,不過明年或者后年可能還會舉辦一次,你到時候抓住機會......”
“我抓住機會,我怎么抓住機會?”
懷月仙氣死了:“誰能想到總決賽居然是這樣的題目?讓我們用英語介紹自己制作出來的藥丸?我英語早就忘得連日常用語都不會了?”
“這一次的考試制度是這樣,下一次......不過用英語講解,這個題目,估計以后會保留。”
葉長寧有些無奈:“衛生和健康協會以及醫學會都對這一次的選拔賽很滿意,尤其是對總決賽的題目和賽制很滿意。”
懷月仙抿著唇:“那我怎么辦?《種藥吧》我也退出來了,現在這個選拔賽我也沒有選上,我......我白折騰了半年?”
“也不算白折騰。”
葉長寧勸著懷月仙:“至少你參加了總決賽,然后總決賽第一輪,你還拿到了第一名,而你不是輸在醫術,而是輸在英語,但也為你醫術贏回了名聲啊?”
懷月仙怔了下反應過來:“對哦,總決賽第一輪,對我還是很有利的,我當時還想著第二輪可能會有病患上來,讓我們給病患把脈,然后再讓我們自己配置的藥丸給病患治病,誰知道.....”
誰知道?沒有人知道,就連主考官都沒人提前知道,秦苒出的第二輪題目是那樣的?
“她就是有私心。”
懷月仙憤憤的說:“她自己的師弟有什么能力她肯定是知道的,石月新第一輪已經落到第七了,她為了石月新......”
“不能這樣說。”葉長寧截斷了懷月仙的話:“我當時也是這樣認為的,直接殺過去攔住了她,但冷靜下來,從大局觀考慮,她這樣做還是對的,主要還是為了更好的向國外推廣我們的中醫。”
“師傅,你怎么也幫著她說話了?”懷月仙不滿的喊起來。
“這不是我幫著她說話,這是事實,我們雖然對結局不滿,但也不得不承認事實。”
葉長寧略微煩躁的說:“衛生和健康協會對她非常認可,而我還要為下年的競選做準備,選拔賽已經落下帷幕,結果也板上釘釘,再也無法更改了。”
他早上給衛生和健康協會領導打電話,表達昨天自己對昨天10進5不滿,因為那個史明明和屈曉舒的病情的確太過特殊,換別的選手也一樣診斷不出來。
昨天他是有理有據,以不能用運氣這種東西來否定一名選手,然后衛生和健康協會的領導同意了他的觀點,同意了懷月仙加入總決賽。
但現在,讓他想辦法把懷月仙變成前三名,他著實做不到了,這不僅僅因為已經在中醫協會,衛生健康協會和醫協會上公布了前三名的名單,還因為——總決賽沒有瑕疵,他找不出漏洞來反駁?
而且第一輪,懷月仙還拿到了第一,他也沒辦法說秦苒徇私舞弊?
更何況,臺上10名主考官,3名特邀主考官,賽制和題目都是開會討論的,雖然說題目是秦苒出的,但如果別的主考官覺得她出的賽制不合理,也是會反駁的。
就是因為,秦苒給的題目和賽制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讓他沒辦法質疑她,而且石月清也被淘汰了。
衛生和健康協會的領導對他說;“你看選出來的前三名多優秀啊,老中青三代人,代表了咱中醫后繼有人,多符合中醫的傳承啊?”
他還能說什么呢?
三十歲的懷月仙不會英語,四十八歲的澹臺明會一口流利的英語,用中醫幫外國人治過病,三十五歲的烙祥耀甚至還去國外學過中醫?
拋開石月新不說,就澹臺明和烙耀祥,他們倆的經歷,閱歷,都不是只在北城中醫圈小有名氣的懷月仙能比擬的。
“你先回去,近段時間就在懷仁堂里坐診好了。”
葉長寧叮囑自己的徒弟:“放平心態,不要讓人看出來你對這一次名次的在乎,我再看看還能不能搞個別的什么活動出來,到時候你再抓住機會就行?”
懷月仙心有不甘,但也沒辦法,結局已經注定,葉長寧也無法更改了。
相比較于懷月仙的不甘心,覺得秦苒有私心,佟海藍倒是覺得這一次的選拔賽再公平公正不過了。
“今天的總決賽真是精彩絕倫。”
佟海藍對自己的父親和哥哥說;“第一輪是配置藥丸,當時懷月仙鉚足了勁,拿下了第一的成績,我當時都覺得她心里已經笑出聲來了,而懷仁堂的人也都覺得她勝券在握了?”
“第一輪拿下第一名?那她還沒進到前三?”
佟唯心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這是為什么呀?她第二輪拿到的是最后一名?兩輪分數相加,她成了第四?”
“啥兩輪分數相加?人家壓根就沒采取兩輪分數相加的這種賽制。”
佟海藍趕緊說:“第二輪是讓選手們用英語介紹自己配置的藥丸有哪些成分,作用和功效,然后......懷月仙就傻眼了唄?”
佟唯心震住,好半晌才疑惑的問:“為何要用英語介紹啊?在場的都是國人,有必要用英語介紹嗎?這不是脫了褲子打屁,多余的嗎?”
“因為選出來的前三名是要代表華/夏中醫走出國,去國外訪問推廣的呀......”
佟海藍把今天的情況說了下:“還得是秦苒,她才是從大局觀出發,全面考慮到如何讓中醫走出國門,走向世界,這次幸虧她是特邀主考官,如果不是她.......”
佟唯心聽了女兒的話默了好久:“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啊,自從這秦苒考到北城嵇真的學生后,別說整個北城的中醫圈,我看醫學圈都在改變啊?”
佟海藍樂呵呵:“那是,秦苒的西醫也很牛的呢?”
佟唯心白了秦苒一眼;“你還那是,自從秦苒來了后,你在北城中醫圈的地位已經越來越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