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協會選拔賽招募來的病患,能享受到免費的治療方案和三天的治療藥物,再就沒有更多的了。
石月清之所以給柳小妹開一個月的藥,估摸著是在跟柳小妹交流中得知她目前的情況,于是起了憐憫之心。
好在石月清也沒晉級前三,如果晉級了,上面還會查他跟柳小妹是什么關系?是不是早就認識啥的?
現在,柳小妹找上門來,她想了想說;“雖然參賽的選手是醫生,但他們也只是在參賽的時候給人免費看病,而且你這病,目前僅靠中醫估計還是不行,你回去后還是要去三甲醫院血液科......”
“我知道啊,可是骨髓不好找,但石醫生說,在等骨髓時,可以吃中藥維持,不要總是去輸血或者做透析什么的......”
“石醫生說得對,你這個病要以中醫調理為主,而且你年輕,你的病又發現得早,如果想要治療,就別再旅游折騰身體了,回家去好好休息,按照藥方煎藥吃藥......”
“那后續怎么辦?”
柳小妹趕緊追問著:“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我這個病又不是一個月的藥就能好的,不能請石醫生后續繼續為我治療嗎?”
秦苒想了想:“這個,我問問石醫生吧,看看他怎么說?”
等秦苒打車趕到時,端木笙等人早已經在了,而石月清和石月新倆兄弟也已經在座了。
見秦苒過來,石月清兄弟倆趕緊站起來喊大師姐,秦苒笑著說,那么拘謹干啥,搞得我像個老巫婆似的讓你們害怕。
石月清就撓撓頭:“師姐如母,這在外邊,師傅沒在身邊,師姐就像師傅一樣呢。”
“放松放松,我沒師傅那么可怕。”
秦苒說完回頭就見佟振宇正看著她:“大師姐,原來石月清和石月新怕你啊?”
秦苒囧:“你看他們哪里怕我了?”
朱燕青端著一盤水果拼盤過來:“大師姐,吃水果,潤潤喉,你今天講屈曉舒的病例和史明明的病例,可沒少說話呢?”
秦苒‘噗’一聲笑,接過叉子叉了塊西瓜送嘴里:“這倒是事實,主要他們的情況特殊,拖得又久......”
“我就奇怪了,中醫協會這次活動搞這么大,為何結束了,連個慶功宴都沒有?”
惠元成在一邊說出了心中的疑惑:“一般活動結束,不都是要開慶功宴的嗎?”
“那你得看這一次的前三甲是誰?”
端木笙在一邊笑著接話:“如果懷妙手進了前三甲,哪怕是第三名,今天都有慶功宴,可偏偏她沒有進,你覺得還有慶功宴嗎?”
雖然目前嵇真呼聲很高,但葉長寧依然還是在職會長,新一屆會長選舉要年底12月才舉行呢,開慶功宴這種事情是需要會長批準的。
這一次活動搞得很大,雖然說衛生與健康協會和醫協會都參與了進來,但真正的主辦方還是中醫協會啊?
葉長寧作為中醫協會的會長,為了能增加自己的公信力,為年底選舉拉到更多的選票,這一次已經盡力把自己摘出去,沒參與到活動中來。
但他高估了懷月仙,也對比賽過于樂觀,他認為懷月仙能參加總決賽,就一定能進前三甲。
但他低估了秦苒出題的能力,亦或者說他低估了秦苒的格局,所以,即使他想方設法把懷月仙塞進總決賽里,最終依然還是敗北收場。
“我們還是缺乏國際性的大局觀。”
嵇真總結著這一次選拔賽的經驗:“幸虧有秦苒,否則我們想著的就是挑選出最好的中醫去國外訪問,卻忘記了,出國訪問不是去給人治病,是去宣傳中醫的。”
“高手在民間,這句話是真的。”
端木笙也接過話去:“澹臺明48歲,人家跟外國人打交道經驗豐富,早就用中醫給老外治病了,而我們還一味的沉浸在中醫只有少數國人認可的認知里?”
“烙祥耀也是,人家大學畢業還去國外學過中醫?我聽完他的介紹當時都懵了,學中醫還能學到國外去?”
惠元成也說:“后來才知道,人家國外有些大學也開設了中醫專業,而烙耀祥是作為交換生去國外的,他早就把國內中醫和國外中醫做過對比,早就知道外國人對中醫的看法了?”
“所以,大家的目光要看遠一些,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前大家都覺得北城中醫圈是頂尖,所以懷月仙才會自稱妙手,通過這一次選拔賽才清楚,民間有多少高手......”
民間有多少高手?這個真的沒有人知道?
最主要的是今年這一次選拔賽搞的有些匆忙,提前一個月才在網上宣布海選,估計有很多醫生都沒報名?
“這一次挑選出來的前三名挺好的,老中青三代人,彰顯了中醫的傳承接代,后繼有人。”
嵇真說完看向秦苒:“你是什么時候注意到澹臺明和烙耀祥的?應該不是總決賽的時候吧?”
“怎么可能到總決賽才注意到他們?”
秦苒笑著說:“我是75進三十的時候注意到他們的,當然,不只關注他們倆,我還注意到了車之約,金志祥,賈曉明,烏合和等人,還有第31名的魏月明。”
“31名的你都還記得啊?”
端木笙驚呼出聲:“大師姐,我看你興致缺缺,以為你沒怎么關注選手呢,卻原來......你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啊?”
“我是特邀主考官啊,怎么可能不關注?”
秦苒真是服了端木笙:“你以為我坐那干啥的?不就是為了挑選出更好的,更適合代表我們中醫的人嗎?”
嵇真感嘆著:“幸虧衛生和健康協會堅持用你當特邀主考官啊,當時葉長寧都反對的,說你是我的學生,然后你的兩個師弟又要參賽,你應該避嫌,可衛生和健康協會以及醫協會堅持用你,如果是別的人,今天的前三甲肯定不是這三人,因為他們不會考慮到國際因數,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