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聞這祭血之法邪異,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年同兀自喃喃道。
黑木宗之所以能成為準頂尖勢力,就是靠這一手祭血之法。
以鮮血喂養黑荊棘,并反哺自身,能很大程度上增幅自身實力,就如同現在的那位黑木宗領隊一樣,明明只有二流高手實力,但在這些黑木宗弟子的鮮血蘊養下,直接一躍成為一流高手,甚至那股氣勢還不是一般的一流高手!
“倒是有幾分可取之處,只可惜,那黑荊棘并非什么善類,假以時日,整個黑木宗都會被那黑荊棘吞的一干二凈......到時候,也不知會養出一個什么怪物......”
年同目光深邃,宗師的眼光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他一眼便看出了其中弊端。
“嘿,這就是曾經重創天老鬼的祭血之法?不錯不錯!”
另一邊,木傀儡端坐在傀儡猛虎頭上,枯槁臟黑的食指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趣看著那十丈之高的黑色荊棘。
“昔日那黑木宗宗主就是憑借這一手,獻祭了門派一半的弟子,直接將天老鬼重創,本以為只是以訛傳訛,現在看來,還有幾分可信度。”
“若老夫能得到這祭血之法......”
“通過那些武者甚至修士的血肉喂養傀儡,說不定老夫能再上一層?”
木傀儡幽暗的眼眸中透著熱切的光芒。
他可不是什么善茬,類似祭血之法這種有傷天理的奇術對一般人而言可能是邪術,但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他本就是邪道,只要能增強實力,別說是以他人血肉喂養傀儡這種小事,就算讓他做一些更加傷天害理的事,他也會毫不猶豫去做。
畢竟。
他如今也沒少做這些事......
“不過那黑木宗宗主,實力也不弱啊,就算現在沒死,估計也是行將木就,那更加麻煩,再加上那黑荊棘,老夫說不定也討不了好。”
他精通傀儡之法,但自身實力卻并不強。
哪怕他將自己肉身大部分也改造成了傀儡,但人體始終是人體,桎梏在那擺著,所以他最多也只能依靠這半傀儡之身發揮出一流實力。
這種實力,雖說已經算不錯了,加上身下足以媲美宗師的傀儡大蟲,只要不招惹到那些絕頂勢力,他幾乎可以在里世界內橫著走,很少有人能夠是他的對手。
恰好,這黑木宗偏偏就是能與他匹敵的勢力之一。
“天老鬼實力和我相差不多,他都在黑木宗栽了跟頭,老夫估計也不會好到哪里去......而且那祭血之法也不一定適用于傀儡,得不償失啊。”
想到這。
木傀儡也是收回了之前的心思。
這種收獲與付出不成正比的事,他從不會去做。
現場之內。
不知有多少強者將目光凝集在黑木宗等人身上,也有見多識廣的奇能異士認出了祭血之法,不由驚呼。
“這是黑木宗秘傳,祭血之法!”
“什么?這就是那臭名昭著的祭血法?”
“前輩,這祭血之法又是什么?”
有老者將祭血之法的來歷一一道來,并且又道:“據說昔日上一代黑木宗宗主,便是憑借著祭血之法,獻祭門派百位弟子,直接擁有宗師級別的力量,與宗師天魁大戰,并將其重傷!”
聽到這里。
一些小輩神色震驚。
宗師對他們而言都是高高在上,無敵的存在。
如今卻聽到有人能以一流高手實力重創宗師,如何不震撼。
“嘖嘖,那黑木宗領隊竟然會施展祭血之法,白元他們當真是倒霉,踢到鐵板喏!”有和白元門派不對付的武者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不少人暗自嘆息。
他們很多人都看不慣黑木宗的做法,但那又如何?
里世界,終究是以實力說話......
二牛看了一眼,便挪開了目光。
天箭手明箭眼中露出明顯的厭惡,然而依舊沒有出手。
至于荊棘囚籠內的白元和灰袍老者兩人,面色劇變。
這股氣勢和壓力。
完全就是一流高手,甚至可能是一流中期!
這不是他們能應付的對手!
白元猛的轉頭,對著灰袍老者道:“老家伙,此事是我自作主張,與你無關,等會兒我會全力拖住他,到時候你趕緊離開!”
灰袍老者急了:“老東西,你說什么呢?難道老夫是貪生怕死之人嗎?老夫告訴你,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死!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白元感動,嘆息一聲:“抱歉,老家伙,是我害了你。”
“擱著說屁呢,要怪就怪那個恩將仇報的小人吧,也要拖著他一起死。”
說著,灰袍老者氣勢洶洶看向漫不經心的顧生。
白元深深看向雙眸半闔,在一流高手驚人氣勢下依舊不為所動的顧生,心神微動。
“此人莫非真出自某個大勢力,有所依仗?”
除此之外。
白元實在想不到對方憑什么能有底氣能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如此淡然。
除非此人當真是初出茅廬的無知小兒。
“呵呵,這就是一流的實力,果然不是二流高手能比的!哈哈哈。”領頭者起身,緊閉雙眼,雙手展開,感受著身體內那股浩蕩的能量,不由沉浸其中。
那種感覺,讓他覺得現在的自己無所不能!
仿佛就算宗師當面,他都能一戰!
當然。
他也知道這只是力量暴漲后帶來的錯覺。
真要面對宗師。
一巴掌不跪算他皮糙肉厚。
不過就算打不了宗師,鎮壓區區兩個二流高手還是沒問題的!
“呼~”領頭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望向白元三人,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笑容,道:“如今的你們,在我看來,實在是太弱了!”
白元兩人心神一震,壓力驟增。
“是嗎?”
這時。
顧生卻突然笑吟吟開口,將幾人目光吸引過去。
他笑了笑,淡淡道:“你在我面前,好像也挺弱的...”